视频简介
这场于2025年12月31日在圣彼得堡马林斯基剧院音乐厅举行的新年音乐会,由马林斯基斯特拉迪瓦里合奏团与马林斯基芭蕾舞团联袂呈现,是马林斯基剧院一年一度的新年传统盛事。斯特拉迪瓦里合奏团是由马林斯基剧院艺术总监瓦列里·捷吉耶夫倡议成立的精英弦乐团,其成员均为马林斯基交响乐团的首席独奏家,使用的乐器包括安东尼奥·斯特拉迪瓦里、阿玛蒂、瓜奈利等17至18世纪意大利制琴大师亲手打造的古董名琴,每件乐器都拥有独特的历史与无与伦比的音色。
音乐会在指挥家兼小提琴独奏洛伦兹·纳斯图里卡-赫尔舒科维奇的执棒下,演绎了施特劳斯家族、弗朗茨·莱哈尔、雅克·奥芬巴赫、伊姆雷·卡尔曼、埃尼奥·莫里康内等作曲家的经典作品。女高音伊娜拉·科兹洛夫斯卡娅和男高音亚历山大·特罗菲莫夫演唱了经典的咏叹调。最为特别的是,马林斯基芭蕾舞团的舞者随着《蓝色多瑙河》的旋律翩然起舞——这是马林斯基新年音乐会的标志性时刻,古董名琴与“芭蕾天团”的完美合体,被媒体誉为“在《蓝色多瑙河》里跳芭蕾”的视听奇观。这场集名琴、名团、芭蕾与歌剧独唱于一体的新年庆典,是圣彼得堡献给全球乐迷的一份华丽而温馨的新年礼物。
乐评
斯特拉迪瓦里合奏团的独特之处在于其乐器的稀缺性与声音的不可复制性。合奏团的每一位成员都演奏着价值连城的古董名琴——这些由斯特拉迪瓦里、瓜奈利、阿玛蒂等制琴巨匠在三个世纪前制作的乐器,拥有现代乐器难以企及的泛音丰富度与音色层次。当十余把这样的名琴在指挥洛伦兹·纳斯图里卡-赫尔舒科维奇的引领下合奏时,音乐厅中弥漫着一种温暖而华丽的光泽感,弦乐声部的每一个音都像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本次音乐会的曲目编排体现了俄罗斯音乐家对维也纳轻歌剧传统的独特理解。约翰·施特劳斯的《蝙蝠》序曲以那三声“如香槟瓶塞飞出的爆裂和弦”开场,斯特拉迪瓦里合奏团的弦乐声部以极高的精准度呈现了维也纳圆舞曲特有的“前短后长”节奏律动;莱哈尔的《风流寡妇》选段在两位歌剧独唱家的演绎下,既有维也纳式的优雅,又融入了俄罗斯学派的饱满情感;而奥芬巴赫的《地狱中的奥菲欧》序曲则以弦乐的极速音群展现康康舞的狂欢气氛。
下半场的《蓝色多瑙河》是整场演出的核心亮点。当圆号奏出那著名的动机后,斯特拉迪瓦里合奏团的弦乐以丝绸般顺滑的音色铺陈出多瑙河的粼粼波光,而此时马林斯基芭蕾舞团的舞者悄然登台——舞步与旋律的每一次起伏精准对应,小提琴首席的独奏段落与舞者的旋转形成“琴弦与足尖”的对话。终场的《拉德茨基进行曲》照例引发全场观众跟着指挥的节拍鼓掌,将节日气氛推向最高潮。这场音乐会的蓝光录像,无疑是古典音乐爱好者新年期间最值得珍藏的视听文献之一。
歌曲列表:
| 歌名 | 作曲 | 备注 |
|---|---|---|
| 蝙蝠序曲 (Die Fledermaus Overture) | Johann Strauss II | 维也纳轻歌剧经典开场 |
| 蓝色多瑙河 (An der schönen blauen Donau) | Johann Strauss II | 芭蕾舞段,名琴与天团合体 |
| 拉德茨基进行曲 (Radetzky-Marsch) | Johann Strauss I | 终场曲,观众互动鼓掌 |
| 电闪雷鸣快速波尔卡 (Unter Donner und Blitz) | Johann Strauss II | 快速波尔卡,技巧精湛 |
| 春之声圆舞曲 (Frühlingsstimmen) | Johann Strauss II | 女高音演唱 |
| 风流寡妇圆舞曲 (Die lustige Witwe Waltz) | Franz Lehár | 轻歌剧经典旋律 |
| 地狱中的奥菲欧序曲 (Orpheus in the Underworld Overture) | Jacques Offenbach | 康康舞曲名段 |
| 玛丽亚·特蕾西亚 (Mária Terézia) | Imre Kálmán | 匈牙利作曲家卡尔曼作品 |
| 嘉比尔的双簧管 (Gabriel's Oboe) | Ennio Morricone | 电影《教会》主题曲 |
| 我能否将你比作夏日 (My Fair Lady Selection) | Frederick Loewe | 音乐剧《窈窕淑女》选段 |
| 天鹅湖组曲 (Swan Lake Suite) | Pyotr Ilyich Tchaikovsky | 俄罗斯芭蕾舞剧经典 |
| 胡桃夹子组曲 (The Nutcracker Suite) | Pyotr Ilyich Tchaikovsky | 新年芭蕾传统 |
The contrast between the intimate Wagner and the epic Strauss was perfectly balanced. Mäkelä understands that silence between movements is just as important.
荷兰皇家音乐厅管弦乐团的声音有一种特殊的“荷兰奶油味”,温暖醇厚。麦凯拉没有改变这种特质,反而将其放大到了极致。
This was my first time seeing Mäkelä live. He is the real deal. The way he shaped the final pages of Siegfried Idyll was magical.
第一次听陈银淑的作品,那种瞬间爆发的力量感让我想起了斯特拉文斯基,但又非常现代。麦凯拉处理这种现代作品毫不费力。
Mäkelä’s reading of the “Hero’s Adversaries” was hilarious. You could literally feel the petty critics buzzing around. Great articulation from the woodwin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