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简介
2026年2月21日至3月1日,德国汉诺威NDR音乐厅迎来了由北德广播爱乐乐团首席指挥斯坦尼斯拉夫·科恰诺夫斯基亲自策划的首届“舒曼-柴可夫斯基音乐节”。作为音乐节的开幕演出,科恰诺夫斯基执棒北德广播爱乐乐团,在2月21日晚呈现了一场聚焦两位浪漫主义巨匠对话的音乐会。
本场音乐会的核心线索是“拜伦式英雄”这一贯穿19世纪文艺思潮的文学形象。科恰诺夫斯基巧妙地将舒曼与柴可夫斯基的两部《曼弗雷德》作品并置——前者以一首序曲(Op. 115)捕捉拜伦笔下悲剧英雄的心理挣扎,后者则用一部四乐章的宏大交响曲(Op. 58)将曼弗雷德的命运投射为广阔的交响画卷。两首作品之间,挪威大提琴家特鲁尔斯·默克(Truls Mørk)加盟演绎舒曼《a小调大提琴协奏曲》(Op. 129),这部创作于1850年的晚期作品,被乐评界形容为“更像内心独白而非炫技自我展示”,与曼弗雷德的悲剧性格形成精神呼应。
科恰诺夫斯基于2024/25乐季接任北德广播爱乐乐团首席指挥,这场开幕音乐会被乐评人赞誉为“指挥与乐团的呼吸已合为一体”,标志着他与这支德国一流乐团合作新篇章的开启。
乐评
科恰诺夫斯基对“曼弗雷德”的诠释获得媒体高度评价。有乐评人指出,这位俄裔指挥家以“极其戏剧性、思想密集且情感要求极高”的方式处理舒曼的序曲,开场便塑造出“一个步履蹒跚、几乎跌倒的曼弗雷德,首先必须挣扎着重新站起来”的形象。指挥家对细节的把控令人称道——舒曼序曲中那种被世界倦怠与对社会反抗交织的“拜伦主义”气质,在他的棒下变得几乎触手可及。
下半场的柴可夫斯基《曼弗雷德交响曲》则展现出科恰诺夫斯基对宏大结构的掌控力。相较于舒曼序曲的内省式表达,柴可夫斯基的这部作品更像“宽银幕史诗”,管弦乐色彩从舒曼的克制含蓄跃入柴可夫斯基的“Technicolor”绚烂世界。在长达60分钟的演奏中,科恰诺夫斯基“让乐团沉醉绽放,同时从未失去对作品架构的控制”。评论特别提到第二乐章中NDR木管声部的“极端精准与活力”,以及第四乐章铜管声部“在不压倒整体音响的前提下释放全部力量”的能力。第三乐章从幕后传来的丧钟声与终乐章管风琴的加入,构成“令人脊背发凉的瞬间”。
挪威大提琴家特鲁尔斯·默克演奏的舒曼协奏曲同样备受赞誉。默克使用的1723年威尼斯制多梅尼科·蒙塔尼亚纳大提琴,以其“深沉的低音区,声音如同大地与巧克力”而闻名。在科恰诺夫斯基的配合下,这部被视为舒曼“晚期内心独白”的作品,被演绎得既深沉内省又不失浪漫主义的温度。整场音乐会结束时,观众“带着穿越了整个宇宙的感觉离开音乐厅”。
歌曲列表:
| 歌名 | 作曲 | 年份 | 备注 |
|---|---|---|---|
| Manfred Overture, Op. 115 | Robert Schumann | 1848 | 根据拜伦诗剧《曼弗雷德》创作的序曲 |
| Cello Concerto in A minor, Op. 129 | Robert Schumann | 1850 | 大提琴协奏曲,独奏:Truls Mørk |
| Manfred Symphony, Op. 58 | Pyotr Ilyich Tchaikovsky | 1885 | 四乐章交响曲,与舒曼序曲形成呼应 |
注:本场音乐会的具体曲目编排参考了2026年舒曼-柴可夫斯基音乐节的相关演出信息及媒体评论。
Kochanovsky’s interpretation of the “Byronic hero” concept is intellectually rigorous. You could hear the difference between Schumann’s psychological introspection and Tchaikovsky’s epic scope. A brilliantly curated program.
读乐评里那句“带着穿越了整个宇宙的感觉离开音乐厅”,觉得夸张,但听完直播后我信了。舒曼的序曲把人拖进深渊,柴可夫斯基的交响曲又把灵魂抛向星空,这种体验太震撼了。
The brass section in the final movement of Tchaikovsky’s Manfred deserves special mention. They played with such controlled power, like a distant army marching towards you. That’s the NDR Philharmonic at its best.
特鲁尔斯·默克的琴声有一种北欧特有的清冷感,但演舒曼时却能迸发出那么深的热度。返场时他加演了一首巴赫,全场都屏住呼吸。科恰诺夫斯基在台上默默倾听的样子也很感人。
The pacing in the Manfred Symphony’s first movement was masterful. Kochanovsky built the tension so gradually that when the climax finally arrived, it felt like a volcanic eruption. Pure cathars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