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简介
2016年12月,香港红馆,张学友“学友·经典”世界巡回演唱会香港站。那一年他五十五岁,距离1984年出道已经过去了三十二年。这场巡演从2016年10月一直走到2019年1月,香港站“再见篇”为整个系列画上句号,蓝光版由英国伦敦 Abbey Road Studios 的工程师制作母带,首批在奥地利压制。这场卡拉OK版收录的是香港站现场的完整曲目,从《Overture》《我与你》《非常夏日》开场,经过《离人》《这么近 那么远》《怎么舍得你》《爱·火花》《忘记他》,到《她来听我的演唱会》《我真的受伤了》《头发乱了》《和好不如初》,再到下半场的《寂寞的男人》《遥远的她》《野猫之恋》《饿狼传说》《如果这都不算爱》《我醒着做梦》,以及《不经不觉》《春风秋雨》《你的名字我的姓氏》《爱是永恒》《祝福》,收尾是《友情歌》Medley 和《如果·爱》。那套四面台的设计被描述为“360度立体四面台零死角记录”,32人管弦乐团的编制。但这场演出在后来被反复讨论的东西,不在那些舞台机械和管弦乐里。知乎上有一条关于“演唱会破音”的回答,写的是2016年12月31日场,也就是红馆第21场。那个回答指出,从12月5日到次年1月2日,28天内开了23场,前26天已经唱了20场,每天下午三四点就进场馆进行一比一彩排,相当于一天两场。然后那个答主说了一句:“听完你们就知道你大爷还是你大爷,破音也是你大爷,56岁也配得上歌神这个名号。”
乐评:
这张卡拉OK版的核心价值,不在于它记录了一场“完美”的演出,而在于它记录了一个五十五岁的人在28天23场的高强度排期里,用一副偶尔会破音的嗓子,把那些歌唱完了。知乎上那条关于破音的回答,指向的正是这个语境。一个在红馆连开二十多场的人,每天下午三四点进场彩排,晚上正式演出,那种强度放在任何年龄的歌手身上都是极限。而张学友在那个极限里,依然把《我醒着做梦》的高音推上去了,哪怕推上去的那个音不是录音室版本里那个完美的音。那种“不完美”恰恰是这张现场录音最珍贵的地方:它证明了一件事,那些歌在录音室里可以被修饰到无懈可击,但在红馆的四面台上,它们是被一个真实的人用一副真实的嗓子唱出来的。从曲目编排看,这张卡拉OK版的结构几乎是一份“经典之旅”的浓缩档案。上半场从《我与你》到《怎么舍得你》是一段持续升温的经典曲目流,中段《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和《我真的受伤了》把情绪拉下来,然后《头发乱了》和《和好不如初》重新推上去,下半场《饿狼传说》和《如果这都不算爱》是整晚的能量高点,最后《祝福》和《如果·爱》收束。那个编排的逻辑不是按专辑时间线走,是按一个五十五岁的人还能在四面台上跑多久的体力曲线走。而《我醒着做梦》放在 Disc 1 的末尾,那个位置本身就是一种宣言:一首需要把嗓子推到边缘的歌,被放在上半场的最后,然后他唱完了,然后下半场继续。那套由 Abbey Road Studios 制作母带的蓝光,把那些细节保留了下来。一个五十五岁的人在红馆的四面台上,用二十三场的体力消耗,换来了一张可以反复播放的现场录音。那张录音里的破音,比任何修过音的完美都更接近“歌神”这两个字本来的意思。
列表:
| 歌名 | 来源/备注 |
|---|---|
| Overture | 开场 |
| 我与你 | |
| 非常夏日 | |
| 今晚要尽情 | |
| 离人 | |
| 这么近 那么远 | |
| 怎么舍得你 | |
| 爱·火花 | |
| 忘记他 | |
| Guitar Solo | |
| Talk | |
|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 |
| 我真的受伤了 | |
| Drums, Percussion & Horn Solo | |
| 头发乱了 | |
| 和好不如初 | |
| Piano Solo | |
| 寂寞的男人 | |
| 遥远的她 | |
| 野猫之恋 | |
| 饿狼传说 | |
| 如果这都不算爱 | |
| 我醒着做梦 | Disc 1 收尾,破音名场面 |
| Strings Quartet | Disc 2 开场 |
| 不经不觉 | |
| 春风秋雨 | |
| 你的名字我的姓氏 | |
| Talk | |
| 爱是永恒 | |
| 祝福 | |
| Band Solo | |
| Medley (友情歌 2014-1985) | 用余生去爱 / 给朋友 / 心如刀割 / 不老的传说 / 离开以后 / 一千个伤心的理由 / 只想一生跟你走 / 我等到花儿也谢了 / 分手总要在雨天 / 吻别 / 每天爱你多一些 / 李香兰 / Amour / 情已逝 |
| 如果·爱 | 收尾 |
总结:
红馆在2016年12月的那些晚上,被一个五十五岁的人用二十多场演出和一套四面台填满了。张学友站在那个舞台的中央,身后是32人管弦乐团,面前是四面八方的观众。他在《我醒着做梦》里把嗓子推到了那个位置,然后破了一个音。知乎上那个回答写的是“破音也是你大爷”。那张由 Abbey Road Studios 制作母带的卡拉OK版,把那个破音保留了下来。它没有被修掉,没有被替换成录音室版本里的那个完美高音。它就是那个晚上、那个五十五岁的人、在第二十一场演出里唱出来的那个音。一个被叫了三十年“歌神”的人,在红馆的四面台上,用一副会破音的嗓子,把那些歌唱完了。那张卡拉OK版记录的就是这件事。
知乎那条说“破音也是你大爷”,第二十一场,28天23场,每天下午彩排晚上演出,那种强度下破个音太正常了,但那个音是真的
母带由 Abbey Road Studios 制作,首批奥地利压制,那张蓝光的音质放在港版演唱会蓝光里是顶级的
360度四面台,32人管弦乐团,那个配置放在2016年的红馆里是顶级的,但张学友的嗓子才是核心
《我醒着做梦》放在 Disc 1 末尾,一首需要把嗓子推到边缘的歌,他唱完了,然后下半场继续
《饿狼传说》放在下半场,那首歌在四面台上响起来的时候,台下的人应该都站起来了
《友情歌》Medley 收了14首,从用余生去爱到情已逝,那个密度放在一场演唱会的收尾里太奢侈了
《祝福》放在收尾前,1993年的歌在2016年的红馆唱,那个“祝福”的意思不需要解释
《如果·爱》收尾,红馆的灯亮了,张学友从那个四面台上走下去。五十五岁,二十多场,一套管弦乐团,一个破音。那张卡拉OK版留下来了。然后你发现,那个破音比任何完美的高音都更像“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