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简介
B站这个标题指向的是2021年11月14日在CBS播出的电视特别节目《Adele: One Night Only》。演出录制于2021年10月24日,地点是洛杉矶格里斐斯天文台,背后是好莱坞标志和洛杉矶盆地的灯火。这场演出是阿黛尔自2016年专辑《25》之后,时隔六年的首次大型公开演出,也是她为即将发行的专辑《30》做的最重要的一次预热。根据Variety的幕后报道,这场演出原定10月25日录制,但气象雷达在72小时前预测当天会下暴雨,制作团队紧急把日期提前了一天,连夜通知了约300位受邀嘉宾,几乎没有人缺席。制片人本·温斯顿说:“最终大家看到的其实是我们的彩排(dress rehearsal)。” 阿黛尔当晚的状态被形容为“从不被任何事情影响”,整场演出在一种近乎即兴的松弛感中完成。曲目单共十首歌,包括《Hello》《Easy On Me》《Skyfall》《I Drink Wine》《Someone Like You》《When We Were Young》《Make You Feel My Love》《Hold On》《Rolling in the Deep》和《Love Is a Game》。演出中间穿插了奥普拉·温弗瑞在圣巴巴拉玫瑰园对阿黛尔的独家访谈,话题涉及离婚、减重、焦虑和新恋情。现场观众包括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Lizzo、德雷克、詹姆斯·柯登等一众明星,而阿黛尔的前夫西蒙·科内茨基和他们的儿子也坐在台下。
乐评:
《One Night Only》的核心矛盾在于:它被包装成一场“回归”,但它的形式更像一次“告别前的清点”。六年没有发专辑,六年没有大规模演出,阿黛尔选择在一个天文台顶上,对着三百个人唱十首歌,然后中间插着奥普拉的访谈。纽约邮报的评论者注意到一个细节:这场演出是提前录制的,后期修音的空间很大,所以“很难判断有多少是在后期做的”。但同一位评论者也承认,阿黛尔的声音“比你记忆中还要好”,减掉一百磅体重之后,她的 vocal power 一点没丢。这个判断在《Easy On Me》和《Someone Like You》里尤其成立,那两首歌的高音区不需要用力,她的声音自己会找到该去的地方。真正让这场演出区别于普通电视演唱会的,是它的“不流畅”。奥普拉的访谈被穿插在歌曲之间,一首唱完,切到玫瑰园,阿黛尔谈离婚,谈她如何“用运动让自己保持中心”,然后切回天文台,下一首歌。Consequence of Sound的评论者直言这种穿插让演出“很难有真正的 flow”。但换一个角度看,这种断裂恰恰暴露了这场演出的真实功能:它不是一个“音乐会”,它是一个“关于阿黛尔的电视产品”。歌曲是产品的一部分,访谈是另一部分,它们被剪辑在一起,服务于同一个目的:让观众在专辑发行前五天,重新认识这个人。阿黛尔在访谈里说了一句被广泛引用的话:“西蒙可能救了我的命。” 这句话放在《Hold On》前面,让那首歌的“我还在撑着”从一句歌词变成了一份证词。现场那个意外的求婚环节,Quentin 在阿黛尔唱《Make You Feel My Love》之前向 Ashleigh 求婚,制作团队花了大力气策划,最终效果被温斯顿形容为“人群都在哭”。这个环节的“电视感”很强,但它也提醒了一件事:阿黛尔的歌在那些人生节点上,确实在被人使用。
列表:
| 歌名 | 发行专辑 | 年份 |
|---|---|---|
| Hello | 25 | 2015 |
| Easy On Me | 30 | 2021 |
| Skyfall | Skyfall (Single) | 2012 |
| I Drink Wine | 30 | 2021 |
| Someone Like You | 21 | 2011 |
| When We Were Young | 25 | 2015 |
| Make You Feel My Love | 19 | 2008 |
| Hold On | 30 | 2021 |
| Rolling in the Deep | 21 | 2011 |
| Love Is a Game | 30 | 2021 |
总结:
格里斐斯天文台在洛杉矶的山顶上,背后是那个巨大的白色“HOLLYWOOD”标志。2021年10月24日的傍晚,三百个人坐在天文台前面的椅子上,阿黛尔走出来,唱了《Hello》。这首歌她大概会唱一辈子,她自己跟奥普拉说,可能每场演出都得用它开场。然后《Easy On Me》,新歌,但旋律一出来台下的人已经会跟了,因为单曲早就发了。中间切到奥普拉的玫瑰园,阿黛尔坐在那里谈离婚,谈她爸爸和酒精,谈她减重之后那些失望的粉丝。她说“我没有义务去验证别人对我身体的感受”。然后切回天文台,《Hold On》响起来,那首歌里有一句“我还在撑着”,在一个刚刚说完“我曾经撑不下去”的人嘴里唱出来,台下有人在擦眼睛。演出快结束的时候,一个男人被带上台,蒙着眼的女人被带到他面前,他跪下求婚。阿黛尔在旁边唱《Make You Feel My Love》。这个环节是策划的,但那个女人的反应不是。演出最后以《Love Is a Game》收束,一首新歌,最后一句是“我不再把它当游戏了”。2021年的洛杉矶,一个六年没发专辑的人,在天文台上唱了十首歌,中间被奥普拉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回去准备五天之后专辑发行。关掉视频之后记得的不是任何一个高音,是那种“她还在”的确定感,声音还在,人还在,只是跟六年前不太一样了。
六年没发专辑,一回来就在天文台唱十首歌,中间插奥普拉访谈,这不是普通演唱会,是一个电视产品,但阿黛尔的声音让所有包装都变得不重要了。
Easy On Me的高音不需要用力,她的声音自己会找到该去的地方,减了一百磅之后 vocal power 一点没丢,纽约邮报说得对。
Hold On放在奥普拉访谈之后唱太狠了,刚刚说完“我曾经撑不下去”,然后唱“我还在撑着”,台下擦眼睛的人不止一个。
那个求婚环节是策划的,但那个女人的反应不是,温斯顿说“人群都在哭”,阿黛尔的歌在那些人生节点上确实在被人使用。
奥普拉访谈穿插在歌曲之间,Consequence说让演出“很难有真正的flow”,但换角度看这种断裂暴露了这场演出的真实功能,它是一个关于阿黛尔的电视产品。
阿黛尔自己说Hello可能每场演出都得用它开场,一辈子。这首歌太强了,强到它已经不属于她一个人了。
关掉之后记得的不是任何一个高音,是那种“她还在”的确定感,声音还在人还在,只是跟六年前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