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简介
2011年8月25日至27日,香港会议展览中心 Hall 5BC,方大同“15 Khalil Fong Live in Hong Kong 2011”一连三场 。那一年他二十八岁,距离2005年出道六年,刚刚发行了第五张录音室专辑《15》。这场演唱会后来被做成 2DVD+2CD 发行,收录了三十首歌,从《张永成》开场到《好不容易》收尾,Bonus 收录了翻唱 Eric Clapton 的《Wonderful Tonight》。薛凯琪作为嘉宾连续三场登台,合唱《四人游》。但这场演出在后来被反复讨论的东西,不在那些歌的名单里。豆瓣上有一条短评写了一句后来被反复引用的话:“把演唱会开成演奏会的男人” 。那场演出的乐队配置包括一丁(鼓)、基仔(贝斯)、荒井十一(打击乐)、Fergus(键盘),加上接近交响乐团编制的管弦乐器,全员黑白配色西服,几束暖黄色射灯,勾勒出乐器的金属质感 。方大同在谢幕时对台下说了一句话:“I‘m more nervous tonight than the other night because this band is a band I’ve dreamt of for a long time.”
乐评:
这场演唱会的核心事实,是方大同在二十八岁的时候做了一件在华语乐坛的现场演出里几乎没有先例的事:他把一场以自己名字命名的演唱会,做成了乐队和编曲的集体展示,然后让那些歌在器乐的密度里找到了另一种生命。豆瓣上有人说“把演唱会开成演奏会的男人” 。那个说法指向的是《Over》末尾那段将近三分钟的 Trio Band 纯乐即兴,鼓、贝斯、键盘三个人在台上互相推着走,方大同退到一边,让乐器说话 。那个段落在录音室版本里是不存在的,它只属于那个舞台、那个晚上、那组乐手。从声音层面看,2011年的方大同处在一个被反复确认的“巅峰”里。豆瓣上有人说“15的时候真是巅峰啊” 。那种巅峰不只是嗓音的状态,是一种“玩音乐”的松弛。小红书上有评论指出,他把纯正的 Neo-Soul 和黑人根源音乐元素搬上了华语演出的舞台,在 Layback 反拍的把握上“天才级别”,更别提他能同时吹口琴和弹吉他 。那个“同时”在《Singalongsong》里最明显,口琴和吉他的行进节奏几乎是两个独立的东西,但它们在他手里被同步了。曲目编排的逻辑同样值得认真对待。《张永成》请来 Ghost Style 做 rap,《自以为》的嘉宾位置在不同场次给了不同的人,《四人游》和薛凯琪的合唱在三天里被重复了三次 。这些安排放在一场以“15”为名的演出里,构成了一种关于“现场是活的”的证明:同样的歌,不同的晚上,不同的嘉宾,不同的即兴。而《Rosy》被豆瓣上的人反复提及为“绝版” 。那首歌在现场被唱出来的时候,带着方大同在介绍时说的那句话——“demo 版和另一位歌手唱的版本很不同”——那种“不同”在会展的音响里变成了一件只属于那三个晚上的东西。真正让这场演出在方大同的现场履历里站住的,是他在谢幕时说的那句话。一个以“低调”闻名的歌手,在红馆级别的场馆里,对着台下说“这个乐队是我梦想了很久的乐队” 。那句话里有一种不需要修饰的真诚:他不是在感谢嘉宾,不是在感谢歌迷,他是在感谢那些和他一起把那些歌拆开又装回去的人。
列表:
| 歌名 | 来源/备注 |
|---|---|
| 张永成 | 开场,feat. Ghost Style |
| Come Together | |
| 无菇朋友 | |
| 二人游 | |
| Over | 末尾 Trio Band 纯乐即兴 |
| Take me | |
| Gotta Make a Change | |
| 情胜策略 | |
| 自以为 | |
| 因为你 | |
| 昙花 | |
| 认识你 | 含《Soulboy》对话段落 |
| 十九八七 | |
| 三人游 | |
| 四人游 | feat. 薛凯琪 |
| 小小虫 | |
| 100种表情 | |
| 爱在 | |
| 黑洞里 | |
| Singalongsong | 口琴与吉他同时演奏 |
| 忘了美丽 | |
| 南音 | |
| 手拖手 | |
| 够不够 | |
| 玩乐 | |
| Rosy | 豆瓣反复提及的“绝版”现场 |
| 爱爱爱 | |
| Love Song | 话筒指向观众席的名场面 |
| 好不容易 | 收尾 |
| Wonderful Tonight | Bonus,Eric Clapton 翻唱 |
总结:
香港会议展览中心在2011年8月的那个周末,被一个二十八岁的人用三十首歌和一支他“梦想了很久”的乐队填满了。方大同站在那个全员黑白西装的舞台上,身后是接近交响乐团编制的管弦乐器,面前是那些从《张永成》到《好不容易》的歌。他在《Over》的末尾让三个人即兴了三分钟,在《Singalongsong》里同时吹口琴和弹吉他,在《Rosy》里唱了一首后来被豆瓣上的人叫做“绝版”的歌 。豆瓣上有人说“15后再无演唱会” 。那个说法虽然极端,但它指向了一个事实:2011年的方大同,嗓音、编曲能力、乐队配置、以及那种“玩音乐”的松弛,同时停在了最好的位置上。那张 2DVD+2CD 在2011年12月发行,记录了那三个晚上 。但那些东西记录的只是画面和声音。真正发生的事情,在那个说“这个乐队是我梦想了很久的乐队”的人站在舞台上、让乐器替他说话的时候,在薛凯琪连续三天站在他旁边唱《四人游》的时候,在《Love Song》的话筒指向观众席的时候。那个八月被留下来了。
豆瓣说“把演唱会开成演奏会的男人”,Over末尾那段三分钟Trio即兴,鼓贝斯键盘互相推着走,方大同退到一边,那个画面太奢侈了
《Over》最后那三分钟纯乐即兴是整场的高光,一丁基仔和荒井的配合默契到吓人,方大同在旁边笑
谢幕说“这个乐队是我梦想了很久的乐队”,一个以低调闻名的人说这种话,那个真诚不需要修饰
《Rosy》被豆瓣反复说“绝版”,现场版和录音室版完全不同,那首歌只属于那三个晚上
同时吹口琴和弹吉他,两个乐器的节奏几乎是独立的,但他同步了,那个能力在華语乐坛找不到第二个
薛凯琪连续三天当嘉宾唱《四人游》,每一场都完整看完,那个支持放在2011年的香港乐坛很具体
全员黑白西服,暖黄射灯,接近交响乐团编制的管弦乐,那个视觉放在2011年的会展里“很爵很高级”
豆瓣说“15的时候真是巅峰啊”,二十八岁,嗓音编曲乐队松弛同时停在最好的位置
豆瓣有人说“15后再无演唱会”,极端但能理解,那场演出的配置和状态后来很少被复现
《好不容易》收尾,会展的灯亮了,方大同从那个黑白舞台上走下去。二十八岁,三十首歌,一支梦想了很久的乐队,一首绝版的Rosy。那个八月被留下来了。然后你发现,2011年的他站在那个舞台上,比任何关于“R&B歌手”的讨论都更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