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简介
2014年1月1日,爱尔兰多尼戈尔郡,Gweedore 的 Ionad Cois Locha。Frankie Kennedy 冬季学校的最后一场音乐会,也是 Altan 连续第二十个新年在这里的演出。Frankie Kennedy 是 Altan 的创始长笛手,Mairéad Ní Mhaonaigh 的丈夫,1994年9月因癌症去世,年仅38岁。他去世后的几个月里,Mairéad 和朋友们创办了这所冬季学校来纪念他,从那以后,每年12月底到1月初,Gweedore 都会聚集爱尔兰传统音乐最好的乐手和学生,Altan 则固定在新年那天演出。二十年后的2014年,组织方决定结束这件事。Irish Examiner 的记者 Victoria White 写道,这个决定是“去年圣斯蒂芬节一致做出的”,因为“那一代人正在老去,来参加 Frankie Kennedy 冬季学校的人里,有些已经对 Kennedy 和他的音乐一无所知了”。这场直播由 Livetrad.com 转播,时长2小时22分钟,记录了 Altan 在这个舞台上的最后一次新年亮相。
乐评:
Altan 的音乐核心从来不在“宏大”这个词附近。它来自多尼戈尔郡的厨房和酒吧,来自 Frankie Kennedy 和 Mairéad Ní Mhaonaigh 在1980年代初相遇时那些深夜的 session,来自双小提琴和布祖基琴在吉他节奏上方的交织。2014年1月1日的这场演出,台上的人已经和1980年代不一样了。手风琴手 Dermot Byrne 在1994年 Frankie 去世后从客座转为固定成员,他的风琴音色取代了 Kennedy 木笛的温润。Martin Tourish 在2013年底接过了手风琴的位置。但 Mairéad 的小提琴和歌声还在,Ciaran Curran 的布祖基琴还在,Mark Kelly 的吉他还。这所冬季学校办了二十年,Altan 在这里演了二十次新年。最后一场的意义不在于“告别”这个词有多重,在于它把一个事实摆到了台面上:一个为了纪念一个人而开始的传统,在二十年之后,需要靠“还记得那个人的人还在”来维持。Victoria White 在文章里写了一个细节:2014年这届最动人的事件之一是年轻的 Friel 姐妹发布首张 CD,三个格拉斯哥女孩,父母来自多尼戈尔,她们在圣诞假期被带到这个音乐节长大,Anna 和 Sile 吹长笛, Clare 拉小提琴,长笛是受 Kennedy 启发的,小提琴是受多尼戈尔风格启发的。这个细节比任何对 Altan 演奏的赞美都更能说明这所冬季学校做了什么。它不是一个“纪念演出”,它是一个把 Frankie Kennedy 留下的东西——多尼戈尔的长笛、小提琴、那些曲调——传下去的地方。Altan 在最后一场里拉的东西,跟他们在1985年第一场音乐会上拉的东西没有本质区别。区别在于,台下坐着的人里,有人是听着这些曲子长大的,有人是第一次听,有人已经不知道 Frankie Kennedy 是谁了。
列表:
(注:搜索结果中未找到该场演出的官方歌单。以下为结合 Altan 在这一时期常演曲目及 Frankie Kennedy 冬季学校传统整理的参考曲目,非官方确认)
| 曲目类型 | 来源/风格 | 备注 |
|---|---|---|
| 多尼戈尔里尔舞曲与吉格舞曲 | 爱尔兰传统 | Altan 核心曲目库 |
| 爱尔兰语歌曲(Mairéad 演唱) | 多尼戈尔/阿尔斯特传统 | — |
| Frankie Kennedy 时期的長笛曲目改编 | 北爱尔兰长笛传统 | 纪念性曲目 |
| 双小提琴对位段落 | 多尼戈尔风格 | Mairéad 与客座小提琴 |
| 布祖基琴与吉他伴奏的慢曲 | 爱尔兰传统 | Ciaran Curran / Mark Kelly |
总结:
Frankie Kennedy 冬季学校办了二十年,最后一场在2014年1月1日结束。Irish Examiner 的记者在文章里写了一句话,关于 Altan 那二十场新年音乐会:“这个音乐节一直是传统音乐日历上的一座灯塔。” 灯塔这个比喻放在 Gweedore 的冬天里是准确的,那个地方在爱尔兰西北角,12月底的天气不会好,来参加的人需要开车穿过风雨,到 Ionad Cois Locha 那个“山与湖之间的小场地”里,听 Altan 拉琴,听 Mairéad 唱歌,听那些从多尼戈尔厨房和酒吧里长出来的曲调。二十年后,灯塔灭了。组织方的理由很实在:那一代人在老去,来的人里已经有人不知道 Frankie Kennedy 是谁了。这不是失败,这是时间。Altan 在这场演出里做的事情,跟他们在任何一场演出里做的事情一样:拉多尼戈尔的音乐。区别在于,这一次之后,新年第一天在 Gweedore 听 Altan 这件事,变成了一个过去时。视频记录的是那个过去时发生之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台上的人在拉琴,台下的人在听,直播信号把这一切送到了一个叫 Livetrad.com 的网站上,然后被保存下来。二十年的传统在2014年1月1日结束,但 Altan 的琴声没有停,他们后来还在巡演,还在录音,还在拉那些多尼戈尔的曲调。只是那个特定的地方,那个特定的时间,那个为了纪念一个38岁去世的长笛手而存在的冬季学校,不在了。
Frankie Kennedy 38岁去世的,Mairéad 几个月后就办了这所冬季学校,二十年,最后一场是2014年1月1日,这个时间线读起来太重了。
Irish Examiner说这个音乐节是“传统音乐日历上的一座灯塔”,Gweedore在爱尔兰西北角,12月底开车去那个山与湖之间的小场地,是需要一点决心的。
Altan在冬季学校演了二十次新年,最后一场直播2小时22分钟,Livetrad.com转的,这个时长说明他们演了整整一场,不是告别式的精选片段。
Friel姐妹那三个格拉斯哥女孩,父母来自多尼戈尔,Anna和Sile吹长笛受Kennedy启发,Clare拉小提琴受多尼戈尔风格启发,这才是冬季学校真正留下的东西。
Dermot Byrne在Frankie去世后从客座转固定,风琴音色取代了Kennedy木笛的温润,这个变化放在1994年之后的Altan里是听得见的。
“来的人里有些已经不知道Frankie Kennedy是谁了”,这句话是结束的真正理由,不是钱,不是场地,是记忆的自然衰减。
Ionad Cois Locha在Dunlewey,山与湖之间,Altan在那里演了二十年新年,最后一场之后那个场地就安静了。
Altan的名字来自Errigal山后面的一个湖,多尼戈尔郡的,Mairéad出生在那个湖附近,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地理。
一个为了纪念丈夫而开始的冬季学校,办了二十年,最后一场是Altan的新年演出,Mairéad站在台上拉琴唱歌,这件事不需要任何修饰。
Martin Tourish 2013年底才接手风琴,2014年1月1日这场他刚进来不久,Altan的阵容在最后一届冬季学校的时候还在变。
Friel姐妹的CD发布是这届冬季学校“最动人的事件之一”,Victoria White写的,三个女孩在圣诞假期被带到这个音乐节长大,这个细节比任何对Altan的赞美都准确。
Altan 1987年第一张专辑,1993年Island Angel在Billboard世界音乐榜排第二,1994年Frankie去世,同年冬季学校开始,这条线走得太密了。
B站这个视频画质一般,Livetrad.com的直播源本来就不是高清,但2小时22分钟的时长说明内容完整,没有剪辑。
“灯塔”这个比喻在Gweedore的冬天里不是修辞,12月底的爱尔兰西北角,天很早就黑了,那个小场地里的音乐是真正在发光的东西。
Ciaran Curran的布祖基琴在Altan的声音中心,但“像所有伟大的伴奏者一样,他做的事情太完美了, casual listener 很难注意到”,这句话放在这场演出里也成立。
冬季学校结束之后,An Chrann/og在当地同一个场地办了新的冬季学校,Frankie Kennedy这个名字从标题里消失了,但多尼戈尔的音乐还在。
Altan在2006年上了爱尔兰政府的邮票,跟酋长乐队一起,国宝级的待遇,但他们在Gweedore的新年演出从来不是“国宝”的排场,就是一场音乐会。
Mairéad在Frankie去世后没有再找新的长笛手,Dermot Byrne从客座转固定,这个决定放在二十年后的最后一场里看,是一种安静的坚持。
“那一代人在老去”这句话是结束的理由,但Friel姐妹那一代人在长大,冬季学校做了二十年,至少把多尼戈尔的长笛和小提琴传给了几个格拉斯哥女孩。
Altan在克林顿时期两次去白宫演出,但他们在Gweedore的新年演出是另一回事,那个场地不大,来的人都是冲着音乐来的。
2014年1月1日的直播,2小时22分钟,B站这个视频把它留下来了,中文互联网上能听到Altan在Frankie Kennedy冬季学校的最后一场,这件事本身就不容易。
Mairéad的小提琴和歌声是Altan的核心,Frankie去世二十年了,她还在拉那些曲子,唱那些歌,最后一场里她站在台上,这件事不需要被解读为“坚强”。
B站这个视频标题写“Live Stream from the Frankie Kennedy Winter School 2014”,没有写日期,但从搜索结果看是2014年1月1日那场,最后一场。
“这个音乐节一直是传统音乐日历上的一座灯塔”,Paddy Glackin说的,一个传统小提琴手,在最后一场演出上说这句话,分量不一样。
Altan的音乐传承的是爱尔兰古老歌谣的精神,不是形态,这句话放在他们最后一场冬季学校的演出里,比放在任何宣传文案里都准确。
冬季学校结束的决定是“圣斯蒂芬节一致做出的”,12月26日,圣诞节第二天,一家人坐在一起决定结束一件做了二十年的事,这个画面想想就很重。
Frankie Kennedy是Belfast人,Mairéad是Gweedore人,他们在多尼戈尔相遇,Altan的音乐是北爱尔兰长笛和多尼戈尔小提琴的结合,这个结合在最后一场里还在。
Friel姐妹的CD发布、Altan的最后一场、冬季学校的结束,三件事发生在同一周,2013年12月底到2014年1月1日,Gweedore那个地方在那几天里同时有开始和结束。
“来的人里有些已经不知道Frankie Kennedy是谁了”,这句话不是在指责谁,它只是在说时间,二十年足够让一个纪念变成传统,也足够让传统变得需要解释。
Altan在2014年之后还在巡演,2017年出了《The Tunes》那本书,222首曲子,Martin Tourish整理的,冬季学校结束了,但那些曲子还在。
最后一场直播2小时22分钟,Altan没有把它做成一场“告别秀”,他们就是演了一场,拉琴,唱歌,然后结束,这种不做作放在二十年纪念的语境里反而更重。
Mairéad在Frankie去世后继续带Altan,二十年,冬季学校,巡演,录音,最后一场在Gweedore,她站在台上拉琴唱歌,这个画面是这整件事的锚点。
Frankie Kennedy冬季学校2014年结束,接替它的是Scoil Gheimhridh Ghaoth Dobhair,Gweedore冬季学校,名字里没有了Frankie,但场地一样,多尼戈尔的音乐一样。
看完这个视频去查了Irish Examiner 2014年1月1日那篇报道,Victoria White写的,最后一场Altan新年音乐会,Friel姐妹的CD发布,冬季学校的结束,三件事在同一篇文章里,读起来像一篇讣告和一个生日派对同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