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简介
贝丝·哈特1972年生于洛杉矶,四岁开始学钢琴,成长岁月里听着贝多芬和巴赫,也听着齐柏林飞船和艾瑞莎·弗兰克林。九十年代她以 Beth Hart Band 的名义发了《Immortal》,1999年的《Screamin‘ for My Supper》里那首《L.A. Song》让她被更多人听到。但之后是一段漫长的下坠:个人问题、药物使用、躁郁症诊断,职业生涯在美国几乎停摆。她在一次采访里说过,那段时间“没有机会了,哪里都没有”。是荷兰和新西兰先接住了她,然后丹麦、挪威、德国,再后来是英国和法国。一个洛杉矶歌手在欧洲重新学会了怎么当歌手。
2011年她和 Joe Bonamassa 合作的《Don’t Explain》是一个转折点。她在那次录音里第一次“享受听到自己的声音回来”,之前她只听自己的唱片做制作参考,从不为了听而听。之后是一连串的专辑:《Bang Bang Boom Boom》《Seesaw》《Better Than Home》《Fire on the Floor》《War in My Mind》,2022年还做了一张齐柏林飞船的致敬专辑。她的现场在欧洲越做越大,皇家阿尔伯特大厅、阿姆斯特丹海尼根音乐厅、布莱顿圆顶剧场,票卖得越来越快。2024年底的布莱顿演出,乐评人写她“每年都在变得更有分量”。
这个视频合集里的素材来源不详,但从标题“Blues&Jazz&Soul”来看,选的是她横跨这几个领域的片段。哈特的嗓音被形容为“焦糖蜂蜜”,Grammy 提名过,Blues Music Award 也提名过。但她真正值钱的东西不在奖项里,在那些她坐在钢琴前、或者握着麦克风在舞台边缘蹲下来的时刻。她的声音里有裂缝,而正是那些裂缝让光透进来。
乐评:
听贝丝·哈特的现场,核心体验是“不可预测”。录音室版本的她已经被制作打磨过一遍,高音被修过,呼吸被对齐过,但在现场,她的声音是一个暴露在空气中的器官。2024年布莱顿的乐评人描述她在台上“不断徘徊、低吼、坐立不安”,一会儿坐在舞台边缘脚悬在外面,一会儿转身靠在乐队成员身上对着麦克风咆哮。这种身体性的表演不是装饰,是她的声音运作方式的一部分。她的嗓子需要身体去带动,低音区的沙哑不是靠喉咙挤出来的,是从横膈膜推上来的。
她唱布鲁斯的时候不模仿任何人。Etta James 的影子在她身上是存在的,但哈特的处理更粗、更不修饰。《I’d Rather Go Blind》这类标准曲在她嘴里不会变成致敬表演,她会把句子拆开,在中间塞进一些不在谱面上的东西。她唱爵士的时候也不“爵士”,那种 swing 的弹性在她身上更像是本能而不是训练。真正让她区别于大多数布鲁斯摇滚女声的,是她唱慢歌的方式。坐在钢琴前面的时候,她的声音会收得很小,小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2024年布莱顿那场,她唱《You Still Got Me》之前讲了丈夫 Scotty 问她需不需要拥抱、她回答“里面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去爱了”的故事,然后她哭了,台下也哭了。那种时刻不需要任何音乐技术去分析。它就是发生了。
遗憾在于这个视频合集本身的信息缺失。曲目单没有标注,音质也无法判断是否经过了压缩处理。哈特的现场对录音的要求很高,她的声音动态范围极大,弱奏段落和全力咆哮之间的落差很难在压缩过的音轨里完整保留。但作为一份“她为什么值得被听”的入口,它足够让人去找她的完整现场看。
列表:
| 歌名 | 发行专辑 | 年份 |
|---|---|---|
| 曲目列表未在视频信息中标注 | 现场合集 | 未知 |
| L.A. Song | Screamin‘ for My Supper | 1999 |
| Leave the Light On | Leave the Light On | 2003 |
| Bang Bang Boom Boom | Bang Bang Boom Boom | 2012 |
| I’d Rather Go Blind | 翻唱曲目(现场常演) | 未知 |
| War in My Mind | War in My Mind | 2019 |
| You Still Got Me | You Still Got Me | 2024 |
总结:
贝丝·哈特的故事容易被讲成一个“从谷底爬回来”的叙事。躁郁症、药物、职业生涯在美国的死亡、在欧洲的重生。这些事都是真的,但她本人大概不会喜欢那种讲法。她在采访里说过一句话,关于坐在钢琴前的时候她在想什么:“我知道观众会听到每一句歌词,所以那是一个打开自己、尽可能脆弱、尽可能待在故事正中间的时刻。” 这句话比任何传记式的叙述都更接近她音乐的核心。
她的声音不是那种“完美”的乐器。高音有时候会裂,低音区的沙粒感从来不被修掉,现场演出里她会在句子之间喘气,喘得很明显。但恰恰是这些不完美的地方,让她唱的那些关于破碎、关于活下来、关于“里面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去爱了”的歌变得可信。一个声音太光滑的人唱不了这些歌。哈特的声音里有划痕,有使用过的痕迹,有那些年她在欧洲一个个俱乐部里重新学会唱歌的证据。
这个视频合集叫“我最爱的布鲁斯女声”。如果它是某个人做的个人精选,那选的人品味不差。哈特值得被放在那个位置上,不是因为她像谁,是因为她谁都不像。一个洛杉矶女人,嗓子像被烟熏过又被蜂蜜裹了一层,站在台上把每一首歌都当成最后一次唱。这就够了。
哈特的嗓音真的是焦糖蜂蜜,沙沙的底子上面裹着一层甜,但甜里面又有苦。
2024年布莱顿那场她唱《You Still Got Me》之前哭了,台下也哭了,那种场面装不出来。
她唱布鲁斯不模仿Etta James,有自己的东西,更粗更不修饰。
四岁学钢琴,听着巴赫也听着齐柏林飞船,难怪她的东西哪边都不太像。
她在欧洲重新开始的那段经历好动人,荷兰和新西兰先接住了她。
《L.A. Song》是她最早被听到的歌,但后来的东西比那首深太多了。
一个洛杉矶歌手在美国没人要,在欧洲被捧起来,这件事本身就说明音乐工业有多奇怪。
看布莱顿的乐评说她“每年都在变得更有分量”,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还在成长,不容易。
她坐在钢琴前唱慢歌的时候声音收得好小,跟咆哮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Joe Bonamassa跟她的合作把她的布鲁斯一面挖出来了,之前她自己不敢往那个方向走。
《I’d Rather Go Blind》她唱现场的时候会把句子拆开,中间塞一些不在谱面上的东西,好妙。
她的声音里有裂缝,但正是那些裂缝让歌变得可信。
2024年那场她讲 menopause 的故事,一个摇滚明星在台上说这些,好勇敢。
看报道说她躁郁症诊断的时候“既害怕又解脱”,这种矛盾放在她的音乐里能听到。
一个声音太光滑的人唱不了她的歌,哈特的声音有使用过的痕迹。
她丈夫Scotty一直在她身边,布莱顿那场最后他上台抱住她,那个画面好感人。
Grammy提名过,Blues Music Award也提名过,但她的价值不在奖项里。
她唱爵士的时候那种swing更像是本能,不是训练出来的。
《War in My Mind》的钢琴伴奏好简单,她的声音在那种简单里反而更重。
看V13的乐评说她是“布鲁斯摇滚界最具标志性的名字之一”,这个评价放在她身上不夸张。
九十年代她在美国有过hit,《L.A. Song》上过榜,然后一切塌了,再然后从欧洲爬回来。
一个四岁开始弹贝多芬的人,最后做的是布鲁斯摇滚,这条路好长。
她现场的身体动作好大,但那种动不是表演,是嗓子需要身体去带。
《Leave the Light On》她有时候会清唱,布莱顿那场就是,全场安静到能听见呼吸。
看Mascot的页面她2024年还发了《You Still Got Me》,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还在写新歌还在巡演。
她唱齐柏林飞船致敬专辑这件事好有意思,一个布鲁斯灵魂歌手去唱硬摇滚,居然成立。
哈特的现场录像不多,这个合集能留下来已经很好了,虽然曲目信息不全。
“里面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去爱了”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你很难不信。
她不是那种被拯救的故事,她是自己爬回来的,欧洲给了她机会但路是她自己走的。
一个洛杉矶人在欧洲被当成宝,美国市场后来才慢慢跟上,这种事在音乐圈不常见。
听她唱歌会忘记她在技术上有多好,因为情绪先到,技术是藏在后面的。
她的布鲁斯里有爵士的底子,爵士里有灵魂乐的根,哪边都不纯粹,但哪边都成立。
看Blues Matters写她“每年都在变得更有分量”,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还在变好,这件事本身就值得听。
哈特的声音是那种你听一次就能认出来的,不管她唱什么。
一个四岁学钢琴、经历过下坠、在欧洲重新学会唱歌的女人,站在台上把每首歌都当成最后一次。这就是贝丝·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