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简介
2009年,鹿特丹Ahoy体育馆,Ilse DeLange 终于发行了她职业生涯的第一张现场DVD。荷兰音乐库的评论准确地捕捉到了那个时间点的意义:在发行这张《Live In Ahoy》之前的那些年里,她已经从一个在纳什维尔录制首张专辑的荷兰乡村女孩,成长为荷兰国内“绝对的明星”。这场演出的配置本身就说明了她当时的地位:一支由 Lois Lane、Kane、Anouk 甚至 Urban Dance Squad 的前成员组成的乐队,专业程度被形容为“可以穿进戒指里”。曲目覆盖了她从1998年首专《World of Hurt》到2006年《The Great Escape》的整个生涯,二十三首歌,从《Broken Girl》开场到《So Incredible》收尾。但真正让这场演出在荷兰流行音乐史上留下痕迹的,是那个中段的转折点:当《Sharp Dressed Man》的吉他 riff 响起来的时候,那个以《I‘m Not So Tough》和《World of Hurt》闻名的乡村抒情歌手暂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评论者所说的“stoere rockchick”——硬派摇滚妞。
乐评:
这场演出的核心张力,在于“乡村之心”和“竞技场摇滚”之间的拉扯。Ilse DeLange 的根基在纳什维尔,她的首张专辑《World of Hurt》是在那里和制作人 Barry Beckett 一起录制的,那张专辑在荷兰卖出了近五十万张,让她拿下了爱迪生奖最佳女歌手和 TMF 最佳新人。但在2009年的 Ahoy 舞台上,她选择了一条更接近摇滚的路。荷兰音乐库的评论者注意到,演出的前两首歌“听起来完美到让你几乎怀疑是不是真的现场”,直到她笑着喊出那句“Hallo allemaal!”之后,紧张感才从她身上卸下来,表演才开始获得自发性。这个细节很重要,因为它说明了一个在大型场馆演出的歌手面临的核心问题:如何在精确执行和真实呼吸之间找到平衡。DeLange 的解法是让乐队去承担“精确”的那部分,而她自己则把注意力放在那些歌的情感重量上。当《I Still Cry》响起的时候,有乐迷在 MusicMeter 上写道,她唱那首歌的方式“让我起鸡皮疙瘩”。但同一篇评论里也有人提出了一个公允的批评:这场演出“有点太 slick 了”,和2007年 HMH 那场现场相比,音乐里那种更纯粹、更接近乡村或蓝调的质感被削弱了。这个判断放在《Sharp Dressed Man》的翻唱上尤其成立,那首歌的 ZZ Top 原版本身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竞技场摇滚秀,DeLange 的版本把那种秀推得更远,吉他 solo 被形容为“嘶吼的”。这不是缺点,这是一个选择。而在《I’m Not So Tough》结尾那段被乐迷反复提及的吉他 solo 里,Arnold Van Dongen 获得了足够的空间去把一首乡村流行歌推向硬摇滚的领域。一个荷兰乡村歌手在鹿特丹的穹顶下做这种事,那个选择本身就在说:她不想被任何单一的标签困住。
列表:
| 歌名 | 来源/备注 |
|---|---|
| Broken Girl | 开场 |
| We‘re Alright | |
| World Of Hurt | 首专标题曲 |
| Livin’ On Love | |
| I Still Cry | |
| When We Don‘t Talk | |
| Flying Blind | |
| Sister Golden Hair | America 翻唱 |
| I’d Be Yours | |
| Heavenless | |
| Fall | |
| Have A Little Faith In Me | John Hiatt 翻唱 |
| Stuck In The Middle | |
| Love Won‘t Hide | |
| Pirate Of Your Soul | |
| Puzzle Me | |
| Sharp Dressed Man | ZZ Top 翻唱,摇滚转折点 |
| The Other Side | |
| Miracle | |
| The Great Escape | |
| I’m Not So Tough | 结尾吉他 solo 被乐迷反复提及 |
| I Love You | |
| So Incredible | 收尾 |
总结:
Ahoy 在鹿特丹的穹顶下,Ilse DeLange 站了将近两个小时。二十三首歌,从《Broken Girl》到《So Incredible》,中间塞了一首 ZZ Top 和一首 John Hiatt。荷兰音乐库的评论者说,这场演出证明了她“明显处在能力的顶峰”。这句话放在2009年是对的,但如果把它放回她整个职业生涯的弧线里看,它还有另一层意思。1998年,一个来自阿尔默洛的女孩去了纳什维尔,录了一张乡村专辑,那张专辑在荷兰卖出了近五十万张。十一年后,她站在荷兰最大的场馆之一里,带着一支由荷兰摇滚场景里最硬的名字组成的乐队,把那些乡村歌唱成了竞技场摇滚。有人怀念 HMH 那场更“纯粹”的乡村质感。但 DeLange 从来不是一个愿意待在原地的歌手,她在后来的采访里说过,乡村是她灵魂的底部,但她也需要流行和摇滚的“新颜色”。Ahoy 的这场演出就是那个“新颜色”最响亮的一次展示。一个荷兰乡村歌手在鹿特丹的穹顶下翻唱 ZZ Top,然后让全场跟着她唱《So Incredible》。这件事本身就是一场不需要任何解释的加冕。
中段翻ZZ Top太意外了,一个乡村歌手唱Sharp Dressed Man,吉他solo真的在嘶吼
前两首完美到怀疑是不是假现场,她喊了一句Hallo allemaal之后才松下来,那个瞬间很真实
MusicMeter上有人说她唱I Still Cry让他起鸡皮疙瘩,看视频能理解,那首歌的情感重量在现场被放大了
I‘m Not So Tough结尾的吉他solo被荷兰乐迷反复提,Arnold Van Dongen那一段确实把一首乡村流行推到了硬摇滚
有人说这场有点太slick了,跟2007年HMH比少了点纯粹的乡村质感,这个批评有道理但选择本身是合理的
乐队里有Lois Lane、Kane、Anouk甚至Urban Dance Squad的前成员,这个配置在荷兰是顶配
二十三首歌,两个小时,从Broken Girl到So Incredible,这个体量在荷兰歌手里算大的
翻唱America的Sister Golden Hair放在中前段,一首七十年代的软摇滚,她唱得比原版更有劲
John Hiatt的Have A Little Faith In Me也在曲目里,两首翻唱的选择说明她的听觉谱系比乡村宽
1998年那首World of Hurt放在第三首,十一年后唱它,声音比那时候厚了但那种脆弱还在
So Incredible收尾,那首歌的标题放在一场证明她“incredible”的演出最后,意思很明确
从纳什维尔到鹿特丹,从Barry Beckett到Urban Dance Squad的前成员,这条路她走了十一年
2009年8月发的DVD,带一张live CD,荷兰音乐库的评论说“可以穿进戒指里”,意思是质量过硬
Ahoy是鹿特丹的大场馆,但乐迷说看DVD的感觉像坐在很近的地方,那个混音做得好
Livin’ On Love放在第四首,2000年那张专辑已经偏摇滚了,在Ahoy的现场版更硬
Flying Blind放在前半段,那首歌的旋律在现场比录音室更松,乐队给了她空间
Pirate Of Your Soul放在中后段,一首不太常被讨论的歌,在大型场馆里被重新激活了
The Great Escape放在收尾前,2006年那张登顶专辑的标题曲,在Ahoy唱它的时候台下应该很响
有人说这场不如HMH那场纯粹,但一个歌手在职业生涯的那个节点上选择更大的声场,这个选择本身需要勇气
So Incredible之后没有返场,二十三首歌,两个多小时,够了
荷兰音乐库说她在发行这张DVD之前的那些年里成长为“绝对的明星”,Ahoy这场就是那个成长的证明
她的声音在大型场馆里不需要任何修饰,那种温暖和精确的平衡是她最核心的资产
她自己说乡村是灵魂的底部,但她也需要流行和摇滚的新颜色,Ahoy这场就是那个新颜色最响亮的展示
Miracle放在后半段,那首歌的副歌在穹顶下应该让很多人站起来
选Sharp Dressed Man而不是一首更乡村的翻唱,这个决定说明她不想在Ahoy只做一个乡村歌手
Stuck In The Middle放在中段,节奏轻快,给那些慢歌之间换了口气
Love Won‘t Hide放在后半段,那首歌的标题和Ahoy那个巨大的空间之间有一种有趣的对照
Puzzle Me放在后半段,一首关于困惑的歌,在加冕礼的语境里反而显得诚实
We‘re Alright放在第二首,一首关于“还好”的歌,在开场之后给整晚定了一个不慌不忙的调子
Broken Girl开场,一首关于破碎的歌放在一场加冕礼的开头,那个选择有点意思
So Incredible作为收尾曲的标题,放在一个荷兰乡村歌手证明自己可以驾驭竞技场摇滚的夜晚,那个词是准确的
2009年的这张DVD记录了一个荷兰歌手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场馆、做了正确的事
整场没有翻译,荷兰观众不需要,那些歌的情感在英语和荷兰语之间是通的
她后来去了The Common Linnets,去了Eurovision,但2009年的Ahoy是她个人生涯里最接近“加冕”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