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简介
Stephen Wilson Jr. 走上音乐这条路的方式,在纳什维尔大概找不出第二个。他在印第安纳州的 Seymour 长大,父亲是个拳击手,教他打拳,他后来打到了 Golden Gloves 的业余级别。再后来,他穿上了白大褂,成了一个微生物学家。十年前他还在实验室里,然后搬到了纳什维尔写歌,签了 Big Loud。2018年他父亲去世,那件事改变了一切。他开始把那些写给自己唱的歌拿出来,2023年发了首张专辑《søn of dad》,二十二首歌,全是关于他父亲和那个他试图逃离却最终成为的自己。2024年10月,他去了亚特兰大的 Live at the Print Shop,那个在 YouTube 上以高质量现场视频闻名的系列。他唱了《Stand By Me》和《I‘m A Song》。那两段视频在网上的播放量过了百万,成了他真正被更多人看见的起点。后来《søn of dad (deluxe)》把这两首现场版放在了专辑的最前面,作为入口。再后来,他在2025年的 CMA 颁奖礼上唱了《Stand By Me》,台下那些比他有名一百倍的人,脸上的表情被镜头捕捉了下来:惊讶,还有某种被触动的东西。
乐评:
《Stand By Me》被无数人唱过,但 Wilson 在 Print Shop 的这个版本做了一件很少有人做的事:他把那首 1961 年的安慰之歌,变成了一首关于失去的歌。Country Standard Time 的评论者说这个版本“把 Bruce Springsteen 演唱会的冲击力塞进了一首四分钟的歌里”,而最后那一分钟他把情绪收回去再重新推上来的时候,“更加内脏”。NPR 的 Ken Tucker 的描述更精确:Wilson 有一个“深沉的、隆隆作响的嗓音”,他“咬紧牙关”唱那些歌词,“仿佛他几乎后悔自己不得不把感受说出来”。这种“用力”和“不情愿”同时存在的状态,解释了为什么他唱《Stand By Me》的时候,那首歌不再是关于“我会站在你身边”,而是关于“你不在我身边了,但我还是得继续走”。他自己说过,那首歌是他父亲去世后他开始弹的,“为了把他带回来,哪怕只有几秒钟。我把它变成了一首属于我的赞美诗”。《I’m A Song》是另一个坐标。Wilson 说那是他父亲的“最喜欢的歌”,一首他“有一阵子弹不了,但时候到了就回来了”的歌。那首歌的歌词关于歌本身如何成为记忆的容器,放在 Print Shop 那个不插电的、近距离的配置里,Wilson 的声音没有录音室版本的任何保护层,咬字和呼吸全部暴露在麦克风前面。Rolling Stone 说他的原声吉他演奏是“slash”式的,那个词通常用来形容摇滚吉他手的攻击性,但放在一把木吉他上,它描述的是那种不试图让声音变美的决心。
列表:
| 歌名 | 来源/备注 |
|---|---|
| Stand By Me | Ben E. King 翻唱,Live at The Print Shop |
| I’m A Song | 父亲最喜欢的歌,Live at The Print Shop |
总结:
Live at the Print Shop 是一个在亚特兰大一个印刷店里拍的 YouTube 系列,它的镜头语言很简单:近距离,不炫技,让表演者自己说话。Stephen Wilson Jr. 走进那个空间的时候,已经四十多岁了,当过拳击手,当过微生物学家,失去了父亲,写了一整张关于他的专辑,然后发现人们开始通过一段在印刷店里拍的视频认识他。他在那里唱了《Stand By Me》。那首歌在他手里不再是 Ben E. King 那首关于陪伴的温柔承诺,它变成了一种更重的东西:一个人站在一个不算大的房间里,用一副被烟和拳击和悲伤磨过的嗓子,对着一把 slash 式弹奏的木吉他,把一首关于“站在我身边”的歌,唱给一个已经不在了的人听。后来他在 CMA 的舞台上唱了同一首歌,Bridgestone Arena 里那些比他更有名的人,脸上的表情被镜头拍了下来。他们看起来有点惊讶,好像突然想起来音乐本来应该是什么样子。那个印刷店里的版本,是这一切开始的地方。
那个版本把一首安慰的歌变成了关于失去的歌,他唱“stand by me”的时候不是在请求,是在纪念
微生物学家到乡村歌手,中间还夹着一个 Golden Gloves 拳击手,这个履历放在纳什维尔大概找不出第二个
NPR 说他咬紧牙关唱,仿佛后悔自己不得不把感受说出来,那个描述太准了,他的声音里有一种不情愿的用力
他说 Stand By Me 是他父亲去世后开始弹的,“为了把他带回来哪怕几秒钟”,那个动机让整首歌的重量翻倍
I‘m A Song 是他父亲最喜欢的歌,一首他有一阵子弹不了但时候到了就回来了的歌,那个故事本身就像一首歌
Rolling Stone 用 “slash” 形容他的木吉他,一个通常形容摇滚吉他的词,放在原声吉他上,说的是那种不试图让声音变美的决心
他在 CMA 唱 Stand By Me 的时候,镜头扫过台下那些比他有名一百倍的人,他们看起来惊讶又感动,那个画面被记住了
Big Loud 签他的时候应该没想到一个前微生物学家会成为他们最独特的艺人之一
《søn of dad》那个 ø 不是随便用的,他把父亲的名字放进了标题里,整张专辑都是在回答“我是谁的儿子”
Grief is Only Love 那首歌的标题本身就是一句完整的诗,“悲伤只是无处可去的爱”,放在他父亲的语境里,不需要任何解释
Holler from the Holler 那个歌名带着印第安纳山区的口音,他把自己的出身写进了每一个音节里
他打过 Golden Gloves,父亲教他打拳,那些关于拳击的肌肉记忆后来变成了他唱歌的方式:用力,但控制
他先是在纳什维尔写歌,然后才决定自己唱,那个顺序很重要,他首先是一个写歌的人
2023 年才发首专,四十多岁,一个“新人”的定义在乡村音乐里有时候很宽容
deluxe 版把两首 Print Shop 的现场放在最前面,作为入口,唱片公司知道什么最能抓住人
他说那首歌“haunting me my whole life”,一个被一首歌纠缠了一辈子的人,终于用自己的方式把它还了回去
他翻过 Nirvana 的 Something in the Way,一个乡村歌手翻垃圾摇滚,那个选择说明他的耳朵没有边界
Live at the Print Shop 这个系列做的事很简单:让好歌手在一个好空间里被好好拍下来,Wilson 是它最好的案例之一
Print Shop 的现场没有修音的余地,他的声音在那些视频里是裸的,那些毛边和呼吸都是真的
Seymour 印第安纳,一个在地图上不太起眼的地方,他所有的歌都从那里出发
他说 Willie Nelson 是他的英雄,学吉他主要是学 Willie 用拨片弹尼龙弦的方式,那个传承路径很具体
他父亲 2018 年走的,那之后他才真正开始做自己的音乐,有时候失去一个人是开始做某件事的唯一方式
2025 年 CMA 新艺人提名,一个四十多岁的前微生物学家,和 Ella Langley 和 Zach Top 站在一起,那个画面本身就很有意思
Patches 那首歌里“torn cigarette, wet book of matches”那个比喻,把一种破败的状态写得又脏又准
“Grief is only love that‘s got no place to go”,那句歌词放在整张专辑的结尾,像一个不需要被解决的答案
他在 Print Shop 里唱完 Stand By Me,镜头没有切走,他还站在那里。一个前微生物学家,一个拳击手的儿子,用一副被生活磨过的嗓子,把一首 1961 年的歌还给了他父亲。那个印刷店很小,但那个时刻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