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简介
2026年,Dua Lipa 的 Radical Optimism Tour 在墨西哥城 Estadio GNP Seguros 连开三场售罄,作为整轮巡演的终场,被完整记录为《Dua Lipa (Live From Mexico)》现场专辑与演唱会电影。这轮巡演横跨五大洲九十二场,全球售出超过一百七十五万张门票,包括温布利球场的连续售罄场次。墨西哥城的这三场被 Warner Records 选为收官之作,收录二十一首曲目,从《Training Season》开场到《Houdini》收尾。整场演出最大的变量出现在中段:Dua Lipa 请出了 Maná 乐队的主唱 Fher Olvera,两人用西班牙语合唱了 Maná 1992 年的经典《Oye Mi Amor》。Billboard Latin 把那个瞬间形容为“一场庆祝全球最标志性西语摇滚乐队之一的巨型卡拉OK”。Maxazine 的评论者注意到,她在台上用西班牙语和粉丝聊天,有粉丝喊她“墨西哥人”,全场跟着吼了回去。
乐评:
这场终场的核心事实,是 Dua Lipa 在第三张专辑的巡演末尾做了一件很多同级别流行歌手不会做、或者做了也不会被记住的事:她让“本地化”从一个宣传话术变成了一个可以被听见的东西。Radical Optimism 那张专辑在2024年发行时,评论界的态度是分裂的。Metacritic 的综合评分停在73分,The Guardian 的 Alexis Petridis 写了一句带着保留的话:关于“新方向”的讨论没有兑现,这仍然是一张关于恋爱的、retro-inspired dance pop 唱片,和她的上一张没有根本性的断裂。Pitchfork 更不客气,说考虑到制作团队的履历,这张专辑“奇怪地不连贯”。但墨西哥城的现场把这些争论暂时搁置了。IMDb 上有一条评论准确地抓住了那个夜晚的性质:那些来自最新专辑的歌在现场比录音室版本“更饱满、更有冲击力”,被提升到了与她早期作品那种极繁主义、以舞曲为核心的能量相匹配的高度。这个判断的关键在于“现场”两个字。Radical Optimism 在录音室里是一张精致的、有时候过于精致的唱片,但在 Estadio GNP Seguros 的露天声场里,那些歌被一支现场乐队重新充了电。Maxazine 的评论者注意到,《Falling Forever》里有一段无伴奏段落,她的声音在那个瞬间被完全暴露出来,“那种纯净听起来很神奇”。而《Oye Mi Amor》是整晚在文化层面最重的一刻。一个英国歌手,在一个以西班牙语为母语的国家的体育场里,用那门语言唱一首那个国家最著名的摇滚乐队的歌,台下的反应不需要任何翻译。Maxazine 说那个合唱把体育场变成了“一场巨型卡拉OK”,而那个“卡拉OK”的性质恰恰是整场演出最诚实的地方:Dua Lipa 没有试图去扮演一个她不是的人,她只是用一首所有人都知道的歌,让所有人一起唱。
列表:
| 歌名 | 来源/备注 |
|---|---|
| Training Season | 开场,Radical Optimism (2024) |
| End of an Era | Radical Optimism (2024) |
| Break My Heart | Future Nostalgia (2020) |
| One Kiss | 单曲 (2018) |
| Whatcha Doing | Radical Optimism (2024) |
| Levitating | Future Nostalgia (2020) |
| These Walls | Radical Optimism (2024) |
| Oye Mi Amor | feat. Fher Olvera (Maná),Maná 1992年作品 |
| Maria | Radical Optimism (2024) |
| Physical | Future Nostalgia (2020) |
| Electricity | 单曲 (2018) |
| Hallucinate | Future Nostalgia (2020) |
| Illusion | Radical Optimism (2024) |
| Falling Forever | Radical Optimism (2024),无伴奏段落 |
| Happy for You | Radical Optimism (2024) |
| Love Again | Future Nostalgia (2020) |
| Anything for Love | Radical Optimism (2024) |
| Be the One | Dua Lipa (2017) |
| New Rules / Dance the Night Interlude | 组曲 |
| Don't Start Now | Future Nostalgia (2020) |
| Houdini | Radical Optimism (2024),收尾 |
总结:
墨西哥城 Estadio GNP Seguros 在2026年的那三个晚上,Dua Lipa 完成了她职业生涯到那时为止最大规模巡演的终场。九十二场,五大洲,一百七十五万张票。她把收官放在了墨西哥,然后用一首 Maná 的歌把那三场变成了一个不属于任何单一语言的夜晚。Maxazine 的评论者给了那张现场专辑8/10,说它是一个“美丽的补充”,和她在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的现场相比,能看到她在短时间内作为歌手和流行明星的进步。那个“进步”在《Oye Mi Amor》里最具体:一个在伦敦长大的阿尔巴尼亚裔英国人,用西班牙语和一个墨西哥摇滚传奇站在一起,让体育场里几万人替她唱完了副歌。Radical Optimism 那张专辑在录音室里是不是“radical”,评论家们还在争论。但在墨西哥城的那个晚上,那个词的意思变得简单了:一个流行歌手选择在一个她不需要讨好的国家,用一种她不需要说的语言,唱一首不属于她的歌,然后让所有人一起唱。
Dua和Fher唱Oye Mi Amor的时候整个体育场变成卡拉OK,一个英国歌手用西语唱墨西哥摇滚,那个瞬间不需要任何翻译
Falling Forever那段无伴奏,她的声音被完全暴露出来,“纯净听起来很神奇”,那个评价放在一个以舞曲闻名的歌手身上不容易
录音室里那些歌太精致了,现场乐队一进来反而更有劲,IMDb说“更饱满更有冲击力”,看视频确实
The Guardian说关于新方向的讨论没兑现,但这张现场证明那些歌在体育场里成立,录音室和现场是两个物种
Pitchfork说这张专辑“奇怪地不连贯”,但在墨西哥城的体育场里,那些歌被现场的密度盖过了
有粉丝喊她“墨西哥人”她笑着接住了,还用西语跟台下聊天,那个本地化的诚意不是宣传话术
九十二场一百七十五万张票,温布利连续售罄,把收官放在墨西哥而不是伦敦,这个选择本身就有意思
Training Season开场,那首歌的2000年代舞曲节拍放在体育场里应该很炸
Houdini收尾,Radical Optimism里最像单曲的一首放在最后,那个收束很干脆
2026年的现场,没有修音的余地,她在Falling Forever的无伴奏段落里把嗓子裸着放出来,那个勇气在流行歌手里不常见
Houdini收尾,墨西哥城的灯亮了,Dua Lipa从那个舞台上走下去。九十二场,一百七十五万张票,一首西语合唱。那个终场被留下来了。然后你发现,2026年的她站在那个体育场里,比任何关于“radical”的讨论都更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