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简介
2007年10月,香港红馆,陈奕迅“Eason‘s Moving On Stage 1”演唱会。门票公开发售数小时内爆满,多次加场至16场。那一年他三十三岁,距离1996年首张专辑《陈奕迅》出道十一年。演唱会的名字“Moving On”被陈奕迅解释为两层意思:一是他出道十二年,准备好把第一阶段放下,迈向下一阶段;二是他希望把这个演出带到其他城市,加个数字就能变成巡演。开场的设计后来被反复提及:他穿着一袭白色婚纱,从舞台上的一个囚笼里出现,唱《白玫瑰》和《信心花舍》。曲目单三十三首歌,从《Overture》《白玫瑰》《信心花舍》《K歌之王》《裙下之臣》《富士山下》,到中段的 Dance Mix、下半场的《葡萄成熟时》《浮夸》《淘汰》,收尾是《天下无双》《与我常在》《明年今日》。豆瓣上有人说“07年陈奕迅的嗓音状况非常好,干净明亮而富有磁性”。也有人写“无比惊艳的婚纱囚笼造型”。
乐评:
这场演唱会的核心事实,是陈奕迅在2007年做了一件后来被反复确认为“巅峰”的事:他把一场红馆个唱做成了一个关于“放下”的宣言,然后用三十三首歌证明他有资格说那句话。豆瓣上有一条评论写得很准:“如果说 Get a life 2006 是一个里程碑的话,那么 Moving on stage 巡回演唱会更像是一个他迈入新的演艺境界的昭告”。那个“昭告”从开场就成立了。他穿婚纱从囚笼里走出来,那个视觉本身就在说一些关于身份和束缚的话,然后他用《白玫瑰》和《信心花舍》把那个话说完了。从声音层面看,2007年的陈奕迅处在一个后来很少再被复现的状态。知乎上有人分析那场《Crying in the Party》,指出他“唱完前面的 Dance Mix 已经是累得满头大汗,但在唱这首歌的时候气息依然很稳定,额角还滴着汗的 Eason,却满脸都是认真地把一个讲述成熟长大的心境的故事向你娓娓道来”。那个“稳定”在整场演出的后半段尤其珍贵。《浮夸》放在 Disc 2 的末尾,那首歌在 2007 年的版本被一些人认为“比 DUO 版更好更妖冶”。那种“妖冶”不是来自更夸张的表演,而是来自一个嗓子状态正好的人不需要用任何多余的东西去撑一首歌。曲目编排的逻辑同样值得认真对待。开场从《白玫瑰》到《富士山下》到《不如不见》到《夕阳无限好》,豆瓣那条评论说“旋律连贯,气氛烘托得也很好,堪称完美”。那个“完美”不是指每一首歌都唱得毫无瑕疵,而是指那些歌被放在一起的时候,它们之间的空隙被填满了。一个三十三岁的人,在出道十二年的节点上,选择用一场叫“Moving On”的演出,把那些关于告别、关于放下、关于“在有生的瞬间能遇到你,竟花光所有运气”的歌,唱给红馆里那些陪他走了十二年的人听。
列表:
| 歌名 | 来源/备注 |
|---|---|
| Overture | 开场 |
| 白玫瑰 | 婚纱囚笼造型 |
| 信心花舍 | |
| K歌之王 | |
| 裙下之臣 | |
| 富士山下 | 豆瓣评“特别有 feel” |
| 不如不见 | |
| 夕阳无限好 | |
| 人车志 | |
| 马利奥派对 | |
| 最佳损友 | |
| What a Wonderful World | |
| 今日 | |
| 黑择明 | |
| Dance Mix: Shall We Dance / 伤信 / 幸福摩天轮 / 美丽有罪 / 2001漫游太空 / 给爱丽斯 | |
| 热岛小夜曲 | |
| Crying in the Party | 知乎评“气息依然很稳定” |
| 我不好爱 | |
| 打回原形 | |
| 冲口而出 | |
| 月球上的人 | 豆瓣评“一开口便把我唱流泪” |
| 葡萄成熟时 | |
| 浮夸 | 豆瓣评“比 DUO 版更好更妖冶” |
| 低等动物 | |
| 粤语残片 | |
| 淘汰(国) | |
| 黄金时代 | |
| 落花流水 | |
| 第五个现代化 | |
| 演唱会 | |
| 天下无双 | Encore |
| 与我常在 | Encore |
| 明年今日 | Encore,收尾 |
总结:
红馆在2007年10月的那些晚上,被一个三十三岁的人用三十三首歌和一件婚纱填满了。陈奕迅站在那个囚笼里唱《白玫瑰》的时候,台下的人大概还不知道这场演出会被叫做“Moving On”。豆瓣上有人说“原来以为 Eason 的 show 少不了搞怪制造气氛,其实不用。无需热身,无需渐进,从头至尾,火爆非常”。那个“不用”放在一个以搞怪和松弛闻名的歌手身上,是一种被低估的成熟: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把那些东西收起来,然后让歌自己说话。十六场,从十场加到十六场,门票数小时售罄。Blu-ray 在后来发行,44.74GB,1080i,DTS-HD 5.1,记录了那个十月。但那些东西记录的只是画面和声音。真正发生的事情,在那个穿婚纱的人从囚笼里走出来的时候,在《富士山下》和《不如不见》连着唱的时候,在《明年今日》收尾时红馆里那些人跟着唱“在有生的瞬间能遇到你”的时候。那个十月被留下来了。
穿婚纱从囚笼里走出来唱白玫瑰,那个开场在2007年的红馆里是顶级的视觉宣言,后来被讨论了十几年
从十场加到十六场,门票数小时售罄,2007年的陈奕迅号召力放在红馆历史上是排得上号的
“Moving On”两层意思,出道十二年准备好放下第一阶段,加个数字就能变成巡演,那个解释很陈奕迅
豆瓣说这版富士山下“特别有 feel”,想象穿和服缓缓走下来的 Eason,那个画面在声音里都能感觉到
知乎说唱完 Dance Mix 累得满头大汗但唱 Crying in the Party 气息依然稳定,额角滴汗满脸认真,那个职业性太吓人了
豆瓣有人说这版浮夸“比 DUO 版更好更妖冶”,2007年的嗓子不需要用任何多余的东西去撑一首歌
月球上的人“一开口便把我唱流泪”,那首歌放在 Disc 2 中段,一个三十三岁的人唱关于月球和孤独的歌
豆瓣说“没有华丽的舞台没有绚丽的烟火,但是只要有他在台上卖力的演唱便足够”,2007年的陈奕迅不需要任何辅助
明年今日收尾,红馆的灯亮了,陈奕迅从那个囚笼旁边走下去。三十三岁,十六场,三十三首歌,一件婚纱。那个十月被 Blu-ray 留下来了。然后你发现,2007年的他站在那个舞台上,比任何关于“歌神”的讨论都更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