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又开了一台

周末没事,我在笔记本上开了台虚拟机,装了套轻量的 Linux,分配了两核、两 G 内存。没什么实际用途,就是想让它转着。年轻时折腾硬件,后来折腾系统,现在连虚拟的也要养一台。家里人说我这人,闲不下来,连消遣都要搞点带命令行的。

我远程连进去,看着熟悉的终端光标一闪一闪,心里莫名踏实。它不问我为什么开它,也不催我干正事,就安静地跑着,吃着宿主一点不心疼的资源。有时候我就那么连着看日志滚几分钟,什么也不做,像看火苗。

二、给它安了家

我顺手在那台虚拟机里搭了个内网的小服务,跑个笔记同步,存点不想上云的东西。配置文件的每一行我都自己写,出错了就查日志,查着查着一下午没了。这种"为了一个没人会用的功能耗掉半天"的快乐,大概只有同好懂。

虚拟化这东西妙就妙在,坏了随时能快照回滚,删了重来也不过几分钟。现实里可没这好事——人做错一步,往往要花很久才能找回原状。所以我在虚拟世界里格外放肆,敢试各种在生产环境想都不敢想的操作,反正一键就回去了。

三、它替我醒着

夜里我合上电脑,虚拟机随宿主休眠。第二天一开,它还在,服务照常,笔记一字没少。好像有个人替我守着一小块地方,不声不响。

四十多岁的人,越来越珍惜这种可控的东西。世界很大一部分不在自己手里,但至少这台虚拟的小机器,我说了算。它不产什么价值,却让一个写代码的老家伙,在周末的晚上,觉得自己还没完全被生活收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