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简介

2026年7月22日,瑞士尼永,Paléo Festival 的大舞台。The Last Dinner Party 的演出排在当晚八点四十五分开始。这支伦敦五重奏成立于2021年,成员是 Abigail Morris(主唱)、Lizzie Mayland(吉他/人声)、Emily Roberts(主吉他/长笛)、Georgia Davies(贝斯)、Aurora Nishevci(键盘/钢琴)。2024年他们拿了 BBC Sound of 2024 和全英音乐奖最佳新人,首张专辑《Prelude to Ecstasy》空降英国榜冠军,是九年来首周销量最高的 debut。2025年10月发行了第二张专辑《From The Pyre》,制作人换成了 Markus Dravs(Florence & The Machine、Björk 的御用)。但 Paléo 这场演出发生在一个微妙的节点上:2026年4月,贝斯手 Georgia Davies 在社交媒体上宣布自己遭遇严重摔倒,背部骨折,被迫缺席乐队的2026年巡演,由贝斯技师 Max Lilley 暂代。所以 Paléo 舞台上的 The Last Dinner Party,是一个少了固定贝斯手的版本。Concert And Co 的现场乐评人描述他们出场时的样子:“巴洛克、戏剧化、非常性感”,穿着维多利亚风格的服装,主唱 Abigail Morris 有“独特的舞台存在感和艺术摇滚的气场”。

乐评:
Paléo 的乐评记录里有一句话值得先放在前面:这支乐队“证明了他们的声誉是应得的”。对于一个2021年才成立、2024年才发首专的乐队来说,在瑞士最大的音乐节之一的大舞台上被这样评价,不是客套。他们的现场有一种录音室很难完全复制的东西:戏服。那些维多利亚风格的裙装和衬衫在音乐节的日光或灯光下,把“表演”这件事推到了一个比“唱歌”更前面的位置。但戏服不是噱头,它跟音乐本身是同一件事。The Last Dinner Party 的声音里有一种 Kate Bush 和 Queen 式的夸张,但他们的夸张是收着的,不是从头到尾的 bombast,是在副歌需要炸开的时候才炸。Paléo 那场里,《Nothing Matters》和《The Rifle》被观众跟着合唱,后者被乐评人称为“慷慨的致意”,换来了一大片欢呼。Setlist.fm 的记录显示那场的曲目单以《Burn Alive》开场,经过《The Feminine Urge》《Gjinha》《Sinner》《My Lady of Mercy》,然后在中段放进《Rifle》和《Big Dog》,最后落在《Nothing Matters》。这个顺序有一种从紧到松的逻辑,前面的歌收着,后面的歌放出来。贝斯缺席这件事在听感上的影响需要被诚实地说出来。Georgia Davies 的贝斯在录音室里是这支乐队低频的骨架,她的缺席让现场的低音部分由一个技师代打,技术上不会有问题,但那种“五个人里少了一个”的微妙失衡,在现场是听得出来的。不过,Concert And Co 的乐评人没有提到任何关于贝斯的问题,他记住的是“观众被迷住了”,是主唱在台上用法语感谢粉丝,是她们举起了一面从观众席扔上来的女同性恋旗帜, reaffirm 了对 LGBTQ+ 事业的支持。这些动作放在一场音乐节演出里,比任何一首歌的完成度都更能说明这支乐队是谁。

列表:

歌名发行专辑年份
Burn AlivePrelude to Ecstasy2024
The Feminine UrgePrelude to Ecstasy2024
Beautiful BoyPrelude to Ecstasy2024
GjuhaPrelude to Ecstasy2024
SinnerPrelude to Ecstasy2024
My Lady of MercyPrelude to Ecstasy2024
Agnus DeiPrelude to Ecstasy2024
Count the WaysFrom The Pyre2025
This Is the Killer SpeakingFrom The Pyre2025
RiflePrelude to Ecstasy2024
Big DogFrom The Pyre2025
Nothing MattersPrelude to Ecstasy2024

(曲目依据 Setlist.fm 2026年7月22日 Paléo Festival 记录整理)

总结:
The Last Dinner Party 在 Paléo 的这场演出,放在他们的时间线上看,是一个“少了点什么”的节点。Georgia Davies 的背伤让她错过了整个2026年的巡演,而 Paléo 是这批演出里最大的一站之一。一个成立五年、发了两张专辑的乐队,在上升期撞上成员伤病,这件事在摇滚乐的历史里不新鲜,但每一次发生的时候,台上那几个人需要做的都是同一件事:把演出撑住。Paléo 的乐评人没有提贝斯的事,他写的是“巴洛克、戏剧化、性感”,写的是观众跟着唱,写的是那面旗帜。这不是乐评人在回避问题,这是现场的真实反应:当一个乐队的气场足够强的时候,观众感受到的首先是那个气场,技术层面的缺失是后来才会被讨论的东西。Abigail Morris 站在 Paléo 的大舞台上,穿着维多利亚的裙子,背后是一个少了固定贝斯手的乐队,面前是瑞士夏夜里几千个跟着唱《Nothing Matters》的人。那面从观众席扔上来的旗帜被举起来的时候,这场演出就不再只是一场音乐节演出了。它是一支乐队在说:我们在这里,我们少了个人,但我们还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