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简介
2018年8月3日,德国瓦肯,Wacken Open Air。Nightwish被安排在周五晚上的Faster Stage,演出时段为21:00至22:15。这场演出是乐队成立二十周年纪念的一部分,当时他们正在“The Decades: World Tour 2018”的九个月巡演途中,配合周年合辑《Decades》发行。此时的Nightwish已经确立了Floor Jansen作为正式主唱的六人阵容:Tuomas Holopainen、Emppu Vuorinen、Jukka Nevalainen(实际由Kai Hahto代打)、Marco Hietala、Floor Jansen和Troy Donockley。歌单共十二首,以《End of All Hope》开场,经过《Wish I Had an Angel》《Come Cover Me》《Gethsemane》《Élan》《Amaranth》《I Want My Tears Back》《Devil & the Deep Dark Ocean》《Nemo》《Slaying the Dreamer》,最后以《The Greatest Show on Earth》的第二章和第三章以及《Ghost Love Score》收束。波兰音乐媒体Antyradio在演出后的报道中写道,这场演出“具有强烈的纪念性质,充满了来自过去的惊喜”,乐队“一如既往地展现了绝对的音乐完美”,一个半小时的旅程“转瞬即逝”。
乐评:
Wacken 2018的这场演出,放在Nightwish的现场履历里,最值得注意的不是他们演了哪些歌,而是这套歌单如何在一场音乐节的有限时段里完成一次对二十年历史的压缩。十二首歌,七十五分钟,从《End of All Hope》到《Ghost Love Score》,中间几乎每一首都是不同时期的代表作,但又不是任何一张专辑的完整呈现。Antyradio的报道称这场演出“具有强烈的纪念性质”,但它的纪念方式不是按时间顺序回顾,而是把那些在二十年里被反复验证过的现场武器集中释放。Floor Jansen在这套歌单里的角色,与2013年Showtime Storytime时期已经完全不同。2013年的瓦肯,她是一个四十八小时内学会整场歌单的临时替补,声音里带着一种证明自己的紧迫感。2018年的瓦肯,她是这支乐队毫无争议的主唱,处理《Gethsemane》和《Come Cover Me》这些Oceanborn和Wishmaster时期的歌时,她的声音里不再有“接替”的痕迹,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归属。芬兰论坛Suomi24上一位观众在看完直播后的记录很直接:Floor“从最柔和的段落唱到最激烈的段落,所有Nightwish的歌她都驾驭了,这是Tarja和Anette都做不到的”。这个判断或许对前两位主唱不够公平,但它准确地描述了Floor在2018年的状态:她不再需要被放进“第几任主唱”的框架里来评价。《Devil & the Deep Dark Ocean》是整场最重的时刻。这首1998年《Oceanborn》里的歌在Floor和Marco的对抗性对唱中获得了录音室版本里没有的物理冲击力,Wacken的露天声场让Marco的贝斯和Kai Hahto的鼓点直接打在人群身上,而Floor的死嗓段落比她任何一次录音室表现都更粗粝。然后《Nemo》和《Slaying the Dreamer》把情绪拉回来,前者是Once时期最容易被记住的旋律,后者是Century Child里最愤怒的那一首,Floor在这两首歌之间的切换没有任何勉强的痕迹。《The Greatest Show on Earth》的第二章和第三章取代了完整的二十一分钟版本,这是音乐节时段的必然妥协。但《Ghost Love Score》收尾时,Wacken的观众跟着副歌一起唱,这首十分半钟的史诗在音乐节的深夜舞台上没有被压缩,它依然完整地展开了。
列表:
| 歌名 | 发行专辑 | 年份 |
|---|---|---|
| End of All Hope | Century Child | 2002 |
| Wish I Had an Angel | Once | 2004 |
| Come Cover Me | Wishmaster | 2000 |
| Gethsemane | Oceanborn | 1998 |
| Élan | Endless Forms Most Beautiful | 2015 |
| Amaranth | Dark Passion Play | 2007 |
| I Want My Tears Back | Imaginaerum | 2011 |
| Devil & the Deep Dark Ocean | Oceanborn | 1998 |
| Nemo | Once | 2004 |
| Slaying the Dreamer | Century Child | 2002 |
| The Greatest Show on Earth (Chapter II: Life; Chapter III: The Toolmaker) | Endless Forms Most Beautiful | 2015 |
| Ghost Love Score | Once | 2004 |
总结:
瓦肯的周五夜晚,2018年8月3日。Nightwish站在Faster Stage上,演了十二首歌,七十五分钟。这支乐队1996年成立于芬兰基泰,到这一年已经走了二十二年。Antyradio的报道说这场演出是“对过去的纪念”,但纪念的方式不是伤感,而是一种近乎傲慢的从容:他们不需要演完整的《The Greatest Show on Earth》,只需要第二章和第三章就足够让瓦肯的观众感受到那种关于进化与时间的宏大叙事;他们不需要用Tarja时代的歌来证明自己的历史,Floor在《Gethsemane》和《Come Cover Me》里的声音已经足够说明这支乐队的所有时期都属于此刻站在台上的人。芬兰论坛上那位观众写道,“现在的Nightwish比任何时候都更重”。这个判断放在《Devil & the Deep Dark Ocean》和《Slaying the Dreamer》连着出现的那几分钟里是成立的。但同样成立的是《I Want My Tears Back》里Troy Donockley的管乐让瓦肯的人群跟着跳起来,以及《Ghost Love Score》收尾时那些跟着唱的声音。Nightwish在2018年的瓦肯做了一件他们从2013年Floor临时加入以来一直在做的事:让一支经历过三次主唱更替的乐队,听起来像是一支从未断裂过的乐队。
十二首歌七十五分钟,从End of All Hope到Ghost Love Score,Nightwish在瓦肯的二十周年纪念场,歌单压缩得刚刚好。
Floor唱Gethsemane的时候完全没有“接替”的痕迹了,2013年她还在证明自己,2018年她就是这支乐队的主唱。
Devil & the Deep Dark Ocean是整场最重的,Floor的死嗓比录音室粗粝太多了,Marco的贝斯在瓦肯的露天声场里直接打在胸口。
芬兰论坛那个观众说Floor“从最柔和的段落唱到最激烈的段落,Tarja和Anette都做不到”,虽然对前两位不公平但确实说出了2018年的状态。
波兰媒体说这场演出“具有强烈的纪念性质,充满了来自过去的惊喜”,一个半小时转瞬即逝,看录像确实。
The Greatest Show on Earth只演了第二章和第三章,音乐节时段的妥协,但Ghost Love Score完整展开了,十分半钟没压缩。
Ghost Love Score收尾的时候瓦肯的观众跟着唱,这首十分半钟的史诗在深夜舞台上没有被任何东西削弱。
Troy的管乐让瓦肯的人跳起来了,I Want My Tears Back放在中段,给后面的Devil & the Deep Dark Ocean留了空间。
Come Cover Me来自Wishmaster,Floor唱2000年的歌跟唱2015年的歌没有任何区别,这才是最可怕的。
Élan放在第五首,Endless Forms里最容易被记住的旋律,瓦肯的观众对这首歌的反应很好。
Amaranth放在Élan后面,Dark Passion Play时期的歌,Floor唱Anette时代的歌用自己的方式,不模仿。
Nemo被唱了无数遍,Floor的版本比Tarja的更直接,少了歌剧的修饰,多了摇滚的力度。
Slaying the Dreamer是整场最愤怒的时刻,Century Child里的歌在2018年的瓦肯依然成立。
End of All Hope开场,Century Child时期的歌,Floor的第一句出来就知道这场状态在线。
Wish I Had an Angel放在第二首,Once里最直接的歌之一,给整场定了一个不拖沓的基调。
没有返场,Ghost Love Score结束就下了,音乐节的时段卡得紧。
Faster Stage晚上九点开始,Nightwish的舞台效果在瓦肯的夜色里很突出。
1996到2018,二十二年,瓦肯的这场演出没有刻意强调周年,但歌单本身就是一份编年史。
Floor在Wacken 2018的状态比2013年Showtime时期更松弛,她不再需要证明什么,只是唱。
Kai的鼓在Devil & the Deep Dark Ocean里最稳,瓦肯的露天声场需要这种精确的推进。
Marco的贝斯和男声在整场是Floor之外的第二个支柱,Devil & the Deep Dark Ocean里两个人的对抗太紧了。
Troy在I Want My Tears Back里的管乐是整场最接近“派对”的时刻,瓦肯的人跟着跳了。
歌单里Tarja时代的歌有Gethsemane、Come Cover Me、Devil & the Deep Dark Ocean,Floor唱它们的时候没有试图抹掉Tarja,她只是加了另一种可能。
Anette时代的歌只有Amaranth和I Want My Tears Back,Floor唱Amaranth的时候比Anette的录音室版更厚。
瓦肯的观众对Nightwish的反应从第一首就很热烈,Ghost Love Score的时候合唱声盖过了管弦乐。
Antyradio说“绝对的音乐完美”,这个评价对Nightwish来说不算夸张,他们的现场一直很稳。
瓦肯的舞台有烟火和屏幕,但Nightwish的音乐本身才是主角,制作没有盖过演奏。
芬兰论坛有人讨论Floor的Wacken服装,Royal Black Couture做的,维也纳的牌子,细节不重要但说明观众看得很仔细。
2018年是Decades巡演,配合周年合辑,瓦肯这场是巡演途中的一站,歌单和合辑的逻辑一致。
Setlist.fm和Moviefone的记录一致,十二首歌的顺序很清楚,The Greatest Show on Earth标注了章节。
2018年8月3号,瓦肯Faster Stage,Nightwish演了十二首歌,然后二十周年的一部分被锁在了录像里。
没有嘉宾,没有客座,六个人演完十二首,干净。
Floor era的Nightwish在2018年已经成熟了,Showtime是起点,Vehicle是宣言,Wacken 2018是回家。
芬兰乐队在德国瓦肯,二十周年,歌单里有一半是芬兰人自己写的歌,这个画面很对。
瓦肯的周五夜晚,Faster Stage的灯光,Ghost Love Score的副歌,2018年夏天的一个切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