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简介
2018年8月3日,德国瓦肯,Faster Stage。阿莫菲斯在这一年发行了第十三张录音室专辑《Queen of Time》,制作人Jens Bogren在瑞典Fascination Street Studios完成了录制,专辑还引入了管弦乐团与合唱团,对于一支成立近三十年的乐队来说,这是第一次在录音室里动用如此规模的编制。瓦肯的这场演出紧贴着专辑发行不到三个月,歌单以《The Bee》开场,这首歌正是《Queen of Time》的序曲,带着喉音演唱与东方色彩的序奏在Faster Stage的下午声场里铺开。现场报道记录了一个细节:背景横幅采用了与专辑封面相同的视觉设计,而主唱Tomi Joutsen在演出中不断被风吹起的头发遮住脸,但他依然一遍遍地鼓励台下的人唱得更大声。歌单共十一首,除了《The Bee》《The Golden Elk》《Sacrifice》《Wrong Direction》《Daughter of Hate》五首新专辑曲目之外,还穿插了《Silver Bride》《Bad Blood》《Against Widows》《The Castaway》《Death of a King》,最后以《House of Sleep》收束。这是一场“没有大秀的、惯常的好演出”,现场乐评的总结很直接:Joutsen惊人的嗓音和乐手们出色的演奏本身就已经足够。
乐评:
瓦肯的下午场对于阿莫菲斯来说,是一个需要被放在正确语境里理解的时间点。《Queen of Time》发行于2018年5月,瓦肯的演出在八月,这张专辑的余温还在,但乐队并没有把它做成一场纯粹的“新专辑推广演出”。五首新歌穿插在老歌之间,比例控制得恰好,既不回避当下的创作状态,也不让台下的观众在下午的阳光下失去耐心。《The Bee》作为开场曲的选择几乎是必然的。这首歌在专辑里承担着序曲的功能,喉音演唱者Albert Kuvezin的客串在录音室版本中制造了一种来自北亚草原的陌生感。在现场,这种陌生感被Joutsen的嗓音接管了。他的死嗓在Faster Stage的露天声场里带着一种不加修饰的粗粝,没有录音室混音里那些精细的层次,但攻击性反而更直接。《The Golden Elk》和《Sacrifice》连着出现,把《Queen of Time》里最旋律化的部分推到了前面,Kallio的键盘在这两首歌里提供了必要的色彩,而Holopainen和Koivusaari的双吉他则维持着阿莫菲斯那种标志性的、不急于爆发的推进感。《Silver Bride》是整场第一个真正的“老歌时刻”。2009年的《Skyforger》在阿莫菲斯的作品序列里处在一个微妙的节点:它比《Eclipse》更重,比《Silent Waters》更旋律化,而《Silver Bride》恰好是那张专辑里最平衡的一首。现场版本没有做任何改编,Joutsen的演唱和录音室版本几乎一致,这种忠实本身在瓦肯的语境里反而成了一种态度:有些歌不需要被重新发明。《The Castaway》来自1994年的《Tales from the Thousand Lakes》,这是整场歌单里最老的一首。Joutsen唱它的时候和唱新歌没有任何区别,没有刻意的致敬语气,没有“让我们回到过去”的暗示。一个在2004年才加入乐队的歌手,唱一首1994年的歌,却唱得像它刚刚被写出来一样,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阿莫菲斯对待自己历史的方式。
列表:
| 歌名 | 发行专辑 | 年份 |
|---|---|---|
| The Bee | Queen of Time | 2018 |
| The Golden Elk | Queen of Time | 2018 |
| Sacrifice | Queen of Time | 2018 |
| Silver Bride | Skyforger | 2009 |
| Bad Blood | Eclipse | 2006 |
| Wrong Direction | Queen of Time | 2018 |
| Against Widows | Elegy | 1996 |
| The Castaway | Tales from the Thousand Lakes | 1994 |
| Daughter of Hate | Queen of Time | 2018 |
| Death of a King | Under the Red Cloud | 2015 |
| House of Sleep | Eclipse | 2006 |
总结:
瓦肯 Faster Stage 的下午,阿莫菲斯站在一个不算大的舞台上,背后是《Queen of Time》的专辑封面横幅。没有烟火,没有升降台,没有大屏幕播放预录的视觉素材。现场乐评的原话是:这是一场“没有大秀的、惯常的好演出”,Joutsen的嗓音和乐手们的演奏“本身就已经完全足够”。Tomi Joutsen在那天的风里唱了十一首歌。风把他的头发吹到脸上,他一遍遍地拨开,一遍遍地对着麦克风喊出台下的回应。这个画面比任何舞台装置都更能说明阿莫菲斯在2018年的状态:一支成立了二十八年的乐队,发行了一张动用管弦乐团与合唱团的专辑,然后在瓦肯的下午舞台上,用最朴素的方式把这些歌演出来。《The Bee》的序曲部分在现场失去了录音室里那些精心编排的弦乐层次,但Joutsen的死嗓在副歌处撕开的那一下,比任何管弦乐都更直接。《House of Sleep》收尾的时候,台下的欢呼声盖过了吉他的尾音。这首歌来自2006年的《Eclipse》,是Joutsen加入阿莫菲斯之后第一张专辑里的作品。十二年过去了,它依然是阿莫菲斯现场最可靠的结束曲之一。没有返场,没有多余的致辞。阿莫菲斯在瓦肯的下午演完十一首歌,然后离开。芬兰人的从容,大概就是这样。
下午场没有大秀,就五个人在台上演,Joutsen的嗓音和乐手们的演奏本身就够了,官方乐评说得太对了。
The Bee开场,专辑里的喉音演唱现场换成了Joutsen的死嗓,反而更直接。
新专辑五首歌放进十一首的歌单,比例刚好,阿莫菲斯不硬推新歌也不全靠老本。
Silver Bride现场版跟录音室几乎一样,这种忠实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风把Joutsen的头发吹到脸上,他一遍遍拨开继续唱,这个画面比任何舞台效果都真实。
The Golden Elk的旋律在现场比专辑更清楚,Kallio的键盘铺得刚好。
The Castaway是整场最老的歌,Joutsen唱得像刚写出来一样,没有致敬语气。
Against Widows来自Elegy,很少在现场听到,能收进瓦肯歌单是惊喜。
Daughter of Hate是Queen of Time里最凶的一首,现场比专辑重。
House of Sleep收尾太稳了,2006年的歌放在2018年还是最可靠的结束曲。
Faster Stage比主舞台近,阿莫菲斯这种不靠大动作的乐队放在这里是对的。
没有返场,House of Sleep结束就下了,干脆。
瓦肯下午的风帮了忙,不算太热,但Joutsen的头发遭了殃。
Death of a King放在倒数第二首,Under the Red Cloud里最稳的一首,给House of Sleep铺路。
专辑里用了管弦乐团和合唱团,现场全撤了,但阿莫菲斯的歌骨架本来就够硬。
Bad Blood来自Eclipse,Joutsen加入后的第一张,放在歌单中段很对。
背景横幅跟专辑封面一样,这个细节说明他们还是在意视觉统一的。
Esa的吉他在The Bee里很克制,没有炫技,就是推进。
Tomi K的节奏吉他是阿莫菲斯声音的底盘,不显眼但缺不了。
Kallio的键盘在Wrong Direction里提供了那层冷色,跟吉他的暖调形成对比。
Sacrifice是Queen of Time里最旋律化的一首,现场放在第三首是对的。
下午观众不算最多,但报道说相对很多人找到了舞台,跟着唱。
没有烟火没有大屏幕,阿莫菲斯靠音乐本身撑住了一场瓦肯演出。
2018年的Joutsen嗓音状态很好,死嗓粗粝清嗓冷峻,切换自然。
The Bee作为开场曲几乎是必然的,Queen of Time的序曲,现场版更直接。
Against Widows能现场听到真的不容易,Elegy里的冷门好歌。
House of Sleep被唱了无数遍,但每次收尾还是管用。
sanctaterra的现场报道说“惯常的好演出”,这个评价对阿莫菲斯来说就是最高的。
芬兰乐队在德国音乐节,下午场,不慌不忙,这个气质只有他们。
Queen of Time里最好的现场曲目是The Bee和Daughter of Hate,一开一合。
Joutsen唱The Castaway的时候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就是正常唱,反而对了。
2018年8月3号,Faster Stage,阿莫菲斯演了十一首歌,风很大,音乐很好。
阿莫菲斯不需要任何噱头,五个人的演奏和Joutsen的嗓子就是全部。
Kalevala的歌词配瓦肯的下午,这个组合在2018年成立。
这场有专业多机位录像,画质不错,Joutsen的表情都看得清。
House of Sleep最后台下跟着唱,Joutsen把麦克风朝向观众,那个瞬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