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简介
2018年6月24日,法国克利松,Hellfest音乐节。阿莫菲斯被安排在晚上七点二十分登台,这个时间点恰好是夏日傍晚光线开始变柔、但天还没有全黑的时刻。对于一支以氛围和叙事见长的芬兰乐队来说,这个时段的光线本身就是一种额外的布景。歌单与同年瓦肯的演出高度重合,以《The Bee》开场,经过《The Golden Elk》《Sacrifice》《Silver Bride》《Bad Blood》《Wrong Direction》《Daughter of Hate》《Against Widows》《The Castaway》《Death of a King》,最后以《House of Sleep》收束。这场演出后来被完整地以专业多机位录制并发布,成为《Queen of Time》巡演期最清晰的现场档案之一。值得注意的是,《Against Widows》的出现。这首来自1996年《Elegy》的曲目在现场歌单中并不常见,它代表了阿莫菲斯从死亡金属向更旋律化、更前卫方向转型的那个关键节点。把它和《The Bee》《Daughter of Hate》这样的新作放在同一场演出里,等于是在用声音画出一条跨越二十二年的线。Tomi Joutsen的嗓音在Hellfest的户外声场里比在疆进酒那样的封闭空间里少了一些细节,但多了一层在暮色中扩散开的重量。
乐评:
Hellfest 2018的这场演出,放在阿莫菲斯的现场履历里看,最值得注意的不是他们演了什么新歌,而是《Against Widows》的出现。这首歌来自1996年的《Elegy》,那张专辑是阿莫菲斯从纯粹的死亡金属转向更旋律化、更前卫风格的转折点,也是Pasi Koskinen加入后第一张完整参与的作品。在2018年的歌单里,《Against Widows》夹在《Daughter of Hate》和《The Castaway》之间,三首歌分别来自2018、2018和1994年,时间跨度二十四年,但放在一起听的时候,那种断裂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这大概就是阿莫菲斯最核心的能力:他们从来不试图抹平自己的历史,但也从来不把历史当成需要被供奉的东西。Joutsen唱《Against Widows》的方式和唱《The Bee》没有任何区别,没有刻意的“回到过去”的语气,也没有对原唱者的模仿。他只是把这首歌当成一首阿莫菲斯的歌来唱,而这个乐队在1996年和2018年之间的连续性,恰恰体现在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里。《The Bee》作为开场曲在Hellfest的暮色中承担了和瓦肯下午场不同的功能。瓦肯的下午,这首歌的序曲部分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空旷;Hellfest的傍晚,Kallio的键盘铺垫在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获得了一种更自然的包裹感。Joutsen的死嗓在《Daughter of Hate》里的攻击性依然是整场最高的,但Hellfest的观众反应比瓦肯更热烈,法国金属党的情绪表达方式比德国人更外放。《House of Sleep》收尾时,台下的合唱声在克利松的晚风里传得很远。一首2006年的歌,在2018年的Hellfest,被几千个人一起唱完。阿莫菲斯站在台上,没有返场,没有多余的致辞。芬兰人的从容,在法国人的热情面前,依然成立。
列表:
| 歌名 | 发行专辑 | 年份 |
|---|---|---|
| The Bee | Queen of Time | 2018 |
| The Golden Elk | Queen of Time | 2018 |
| Sacrifice | Queen of Time | 2018 |
| Silver Bride | Skyforger | 2009 |
| Bad Blood | Eclipse | 2006 |
| Wrong Direction | Queen of Time | 2018 |
| Daughter of Hate | Queen of Time | 2018 |
| Against Widows | Elegy | 1996 |
| The Castaway | Tales from the Thousand Lakes | 1994 |
| Death of a King | Under the Red Cloud | 2015 |
| House of Sleep | Eclipse | 2006 |
总结:
Hellfest的傍晚七点二十分,天还没有全黑。阿莫菲斯站在舞台上,背后是《Queen of Time》的视觉设计,面前是法国西部六月的晚风和已经喝了一整天啤酒的金属党。Tomi Joutsen的头发在风里飘,他不需要做什么特别的动作,声音本身就已经足够填满这个时段。《The Bee》的序曲在暮色中听起来比在瓦肯的下午更沉,Kallio的键盘在逐渐暗下来的光线里获得了一种录音室里没有的质感。《Silver Bride》是整场第一个让台下明显躁动的时刻。2009年的歌,放在2018年的歌单里,已经算“老歌”了,但Joutsen唱它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对待。《Against Widows》的出现是这场演出的隐藏线索。1996年的《Elegy》在阿莫菲斯的作品序列里处在一个容易被忽略的位置:它既不是《Tales from the Thousand Lakes》那样的里程碑,也不是《Skyforger》或《Queen of Time》那样被反复讨论的成熟期作品。但《Against Widows》被放进Hellfest的歌单,说明乐队自己记得那张专辑的意义。Joutsen唱它的时候,台下的反应不如《Silver Bride》热烈,但那些认识这首歌的人,在暮色里跟着哼了。《House of Sleep》收尾的时候,天终于黑透了。几千个人一起唱那句“I will never sleep again”,声音在克利松的夜空里散开。阿莫菲斯离开舞台,没有返场。Hellfest的夜晚才刚刚开始,但阿莫菲斯的部分已经结束了。
傍晚七点二十的时段太适合阿莫菲斯了,天没全黑,Kallio的键盘在暮色里特别有质感。
Against Widows能出现真的没想到,1996年Elegy里的歌,现场太罕见了。
Joutsen在法国场比在德国场放得开,Daughter of Hate那首的咬字特别狠。
The Bee开场,跟瓦肯一样的顺序,但Hellfest的暮色让序曲部分更沉了。
Silver Bride一响台下就动了,2009年的歌在2018年算老歌了,但反应比新歌还大。
Bad Blood放在中段很稳,Eclipse时期的歌,Joutsen唱得最舒服的区间。
House of Sleep收尾,几千个法国人一起唱,那个声音在晚风里传得好远。
没有返场,House of Sleep结束就下了,阿莫菲斯在音乐节从来不拖。
The Golden Elk的旋律在现场比专辑清楚,Kallio的键盘铺得刚好。
Wrong Direction是Queen of Time里最凶的一首,Hellfest的音响把它放大了。
The Castaway放在Death of a King前面,老歌新歌连着,阿莫菲斯的时间线从来不刻意。
Death of a King的节奏在现场压得很实,Under the Red Cloud里最稳的一首。
Sacrifice放在第三首是对的,Queen of Time里最旋律化的一首,给后面留空间。
Daughter of Hate是整场最重的时刻,Joutsen的死嗓在法国场特别直接。
这场有专业多机位录像,画质比瓦肯那场好,Joutsen的表情都看得清。
克利松六月的傍晚,天慢慢暗下来,阿莫菲斯在演Queen of Time,这个画面很对。
Elegy那张专辑在阿莫菲斯历史里容易被跳过,但Against Widows现场版证明它不该被跳过。
芬兰人的从容在法国人的热情面前一点没变,Joutsen整场没怎么说话。
Kallio在The Bee里的键盘铺垫在户外声场里反而更清楚了,低频托得住。
Esa在Silver Bride里的solo很克制,没有炫技,就是旋律。
没有烟火没有大屏幕,阿莫菲斯就五个人站在台上演,够了。
法国金属党比德国人外放,House of Sleep的时候合唱声特别大。
Queen of Time巡演期的标准歌单,跟瓦肯基本一样,但Hellfest的傍晚光线加分了。
Joutsen的头发在Hellfest的风里比在瓦肯飘得更厉害,这个人唱歌的时候完全不管头发。
The Bee的序曲在暮色里听起来像某种仪式开场,比录音室版更沉。
没有嘉宾,没有客座,五个人演完十一首歌,干净。
Bad Blood放在第五首,给前面的新歌和后面的老歌搭了桥。
House of Sleep被唱了无数遍,但每次收尾还是管用,Hellfest这版尤其好。
跟瓦肯那场比,Hellfest的观众更热,Joutsen的状态也更放松。
Joutsen唱The Castaway的时候没有刻意压低声线,就是正常唱,反而对了。
整场最大的惊喜是Against Widows,1996年的歌在2018年的Hellfest,阿莫菲斯记得自己的历史。
演完就走,不说话,不返场,芬兰人。
2018年6月24号,克利松,阿莫菲斯在暮色里演了Queen of Time,然后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