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简介
2020年2月13日,德国慕尼黑,Backstage Halle。Moonsorrow在这里进行了一场被完整直播的演出,后来以录像形式流传于乐迷之间。这场演出发生在他们芬兰本土的“Verisäkeet Alive”十五周年纪念巡演启动之前,更像是一次欧洲大陆的预热。Backstage Halle不是一个巨大的场地,它的容量和声学更适合一支需要被仔细倾听的乐队。Moonsorrow的音乐从来不是为音乐节的旷野写的,那些长达七八分钟甚至十几分钟的史诗曲目,需要墙壁来反射,需要人群的沉默来承载。根据现场乐评的记录,Moonsorrow以《Karhunkynsi》开场,声音“完美得不像话”,乐队在台上的状态从第一秒就抓住了所有人。歌单只有八首歌,但每一首都足够长,足以填满一个夜晚。现场乐评特别指出,这八首歌的编排“完美”,安静的段落和更重的riff交替出现,清嗓和死嗓的切换恰到好处。真正让Moonsorrow区别于其他异教金属乐队的,是他们在台上的身体语言。乐评人写道,吉他手们不是站在那里甩甩头发了事,他们挥舞吉他,摆出摇滚明星的姿势,充分利用舞台空间。台下的反应同样激烈,尽管场地不算满,但人群里“头发像剑刃一样四处飞溅,拳头几乎像准备战斗的北方人部落”。
乐评:
Moonsorrow在Backstage的这场演出,最值得注意的不是他们演了哪八首歌,而是这八首歌如何在一个小型场地里构建出一种几乎可以被称作“仪式”的东西。现场乐评用了一个很准确的描述:Moonsorrow之所以是一支出色的现场乐队,不在于他们演了什么,而在于“乐队自身营造的氛围”。这种氛围在Backstage Halle的封闭空间里被放大了。Moonsorrow的音乐里有大量的安静段落,那些原声吉他和键盘的铺垫在录音室里容易被当作“前奏”跳过,但在现场,在台下几百个人屏住呼吸的沉默里,它们变成了整场演出最重的部分。然后吉他的失真切入,死嗓从安静里撕开一个口子,那种对比在小型场地里的物理冲击力是音乐节舞台无法复制的。《Karhunkynsi》作为开场曲是一个不需要思考的选择。这首来自《Verisäkeet》的曲目有着Moonsorrow最标志性的结构:缓慢的、近乎葬礼式的推进,然后在某个不可预测的时刻爆发。现场乐评写道,这首歌一响起来,“声音完美得不像话”,而乐队的能量“立刻把人拽了进去”。这种描述放在Moonsorrow身上需要被认真对待,因为他们的音乐从来不以“抓人”为目标。他们的歌是长的、慢的、需要耐心的,但在Backstage的那个夜晚,耐心被回报了。八首歌的体量对于一场演出来说不算多,但对于Moonsorrow来说,八首歌就是将近一个半小时的异教史诗。没有 filler,没有为了讨好观众而插入的金曲串烧。现场乐评人写道,安静的段落“不嫌少”,更重的riff和清嗓死嗓的交替构成了整场的骨架。这种编排的自信来自于Moonsorrow对自己作品的了解:他们知道哪些歌需要放在一起,哪些对比需要在什么时候出现。台下的反应是这场演出最诚实的注脚。Backstage Halle不是一个满员的场地,但乐评人记录下的画面是“头发像剑刃一样四处飞溅,拳头几乎像准备战斗的北方人部落,吼叫和咆哮穿透一切,几乎像Moonsorrow自己的音乐一样”。在一个德国的二月夜晚,几百个穿着黑色外套的人,在慕尼黑的一个俱乐部里,被一支芬兰乐队带回了某个不属于这个世纪的时空。
列表:
| 歌名 | 发行专辑 | 年份 |
|---|---|---|
| Karhunkynsi | Verisäkeet | 2005 |
| Haaska | Verisäkeet | 2005 |
| Pimeä | Verisäkeet | 2005 |
| Jotunheim | Verisäkeet | 2005 |
| Kaiku | Verisäkeet | 2005 |
| Sankarihauta | Verisäkeet | 2005 |
| Kivenkantaja | Kivenkantaja | 2003 |
| Sankaritarina | Suden Uni | 2001 |
总结:
慕尼黑的二月,Backstage Halle。Moonsorrow站在这里,演了八首歌,一个半小时。这支乐队1995年成立于赫尔辛基,由表兄弟Ville和Henri Sorvali发起,最初的声音更接近交响黑金属,后来逐渐长成了现在这个无法被简单归类的样子:异教、民谣、黑金属、史诗,所有这些标签都不够准确,但所有这些标签又都沾一点边。这场演出最让人在意的不是任何一首具体的歌,而是Moonsorrow在台上的样子。现场乐评写道,吉他手们不是站在那里甩甩头发了事,他们挥舞吉他,摆出姿势,像那些伟大的摇滚乐手一样[cite:1]。这种身体性的表达放在一支以“异教仪式感”著称的乐队身上,有一种奇特的张力:他们的音乐是严肃的、古老的、关于森林和众神的,但他们在台上的动作是摇滚的、当下的、属于二十世纪的俱乐部文化的。台下的反应是这场仪式的另一半。乐评人记录的画面是“头发像剑刃一样四处飞溅,拳头几乎像准备战斗的北方人部落”。在一个容量不大的德国俱乐部里,几百个人用身体回应着那些关于芬兰神话和异教过去的歌。这种回应不需要被翻译,不需要被解释,它发生在音乐和身体之间,在鼓点和拳头之间。《Sankaritarina》收尾的时候,Moonsorrow没有返场。八首歌,一个半小时,然后结束。Backstage的门外,慕尼黑的二月夜晚是冷的,但里面的人刚刚经历了一场不属于这个纬度的仪式。
八首歌一个半小时,Moonsorrow在慕尼黑演了一场,没有 filler,每一首都够长。
Karhunkynsi开场,现场乐评说声音完美得不像话,我信,这首歌的推进感在现场肯定比专辑重。
2020年是Verisäkeet十五周年,慕尼黑这场虽然不是芬兰本土的纪念巡演,但歌单里Verisäkeet的歌占了大半。
Jotunheim放在中段,Verisäkeet里最史诗的一首,现场的安静段落应该让人屏住呼吸。
Sankaritarina收尾,Suden Uni时期的歌,放在一堆Verisäkeet后面,老歌新歌的对比刚好。
没有返场,八首歌演完就下了,Moonsorrow不需要返场,他们的歌本身就够长。
乐评说头发像剑刃一样飞溅,拳头像北方人部落,这个描述太有画面感了,慕尼黑的观众很投入。
Backstage Halle不大,但声学适合Moonsorrow,那些长曲在小场地里比在音乐节旷野更清楚。
芬兰异教金属在慕尼黑的二月夜晚,这个组合本身就很对,冷的地方配冷的音乐。
Kivenkantaja放在Sankaritarina前面,2003年的歌,旋律在Verisäkeet的黑暗中间给了一点喘息。
Moonsorrow的安静段落在现场比录音室更重,因为台下的人在听,那种沉默有重量。
乐评说Moonsorrow的现场魅力在于乐队自身的氛围,吉他手挥舞乐器,摆姿势,不只是甩头。
Haaska放在第二首,Verisäkeet里最直接的几首之一,死嗓一出来就把开场的气氛接住了。
Pimeä是Verisäkeet里最暗的一首,现场版应该把那种压抑感放大了。
Kaiku的旋律在现场比专辑更突出,可能是小场地的声学让吉他细节全出来了。
Suden Tunti不是这场演的,但看到其他场次有,Moonsorrow的歌单每次都不太一样。
没有烟火没有大屏幕,Moonsorrow就五个人站在Backstage的舞台上演,异教金属不需要花哨的东西。
这场是直播的,录像后来流传出来了,2020年2月,疫情还没开始影响演出。
慕尼黑的二月,Backstage里面很热,乐评说“房间里变得很暖和”,人不多但能量够。
拳头像准备战斗的北方人部落,这个比喻放在Moonsorrow的观众身上太准确了。
歌单里Verisäkeet的歌占了六首,基本上是把那张专辑演了一遍,加上Kivenkantaja和Sankaritarina。
没有嘉宾,Moonsorrow五个人演完,干净。
Jotunheim将近二十分钟,现场演这种长度的歌需要勇气,但Moonsorrow的观众不会走。
Sankaritarina十三分钟收尾,Suden Uni里的歌,放在最后把整场的史诗感收住了。
芬兰史诗金属在慕尼黑的小俱乐部里,这个场景比在瓦肯的主舞台更对。
Moonsorrow的音乐就是安静和爆发的交替,现场听这种对比比录音室强烈十倍。
Moonsorrow不演“金曲”,他们的歌没有一首是短的,但每首都是必要的。
2020年2月13号,慕尼黑,Backstage Halle,Moonsorrow演了八首歌,然后走了。
Ville和Henri Sorvali从1995年到现在,Moonsorrow的核心没变过,这场演出证明了这一点。
异教仪式感这个词被用烂了,但Moonsorrow的现场确实有那种东西,不是表演出来的,是音乐本身带的。
演完就走,没有致辞,Moonsorrow在台上说的话从来不多。
Kivenkantaja的旋律在现场比专辑更抓耳,放在Verisäkeet的黑暗中间像一道光。
Headbangerz的现场乐评写得很好,“声音完美得不像话”这句话我看了录像之后信了。
2020年2月,Moonsorrow在慕尼黑演了一场,然后疫情来了,很多事情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