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简介
2023年6月17日,法国克利松,Hellfest音乐节。Finntroll被安排在周六的演出阵容中,与Arch Enemy、Within Temptation、Lorna Shore等乐队同日登台。这场演出由ARTE Concert进行了专业多机位拍摄,完整录像后来在网络上流传,成为Finntroll近年来最清晰的现场记录之一。歌单共十二首,以《Att Döda Med En Sten》开场,紧接着《Nedgång》《Ylaren》《Människopesten》,中段是《Solsagan》《Ormfolk》《Nattfödd》《Trollhammaren》《Mask》,最后以《Under Bergets Rot》《Skogsdotter》《Midvinterdraken》收束。
Finntroll是一支成立于1997年的芬兰乐队,由吉他手Teemu Raimoranta和主唱Jan Jämsen发起,最初的构想是将黑金属的黑暗与宏大,与芬兰传统的“humppa”波尔卡节奏融合在一起。乐队的歌词使用瑞典语,因为按照创始主唱Katla的说法,瑞典语“听起来就是巨魔该说的话”。这种语言选择放在一支芬兰乐队身上本身就是一种故意的错位,而Finntroll的音乐里充满了类似的错位:黑金属的嘶吼配上手风琴和口簧琴的欢快旋律,关于巨魔王Rivfader和基督徒的荒诞叙事被塞进三分钟不到的舞曲结构里。Hellfest的这场演出没有试图解释这些错位,它只是把那些歌一首接一首地扔出来,让台下的人自己决定是要甩头还是跳舞。
乐评:
Finntroll在Hellfest的这场演出,最值得注意的不是他们演了哪些歌,而是那些歌在露天舞台上的功能。这支乐队的核心发明——把黑金属的嘶吼和 blast beat 塞进 humppa 的波尔卡节奏里——在录音室版本中已经足够荒诞,而在音乐节的现场,这种荒诞变成了一种集体释放的催化剂。《Trollhammaren》是整场最接近“仪式”的时刻。这首2004年的歌有着Finntroll最标志性的结构:一个几乎像儿歌的键盘旋律被重复到令人上瘾的程度,然后死嗓切入,鼓点加速,台下的人被推入一个既想甩头又想跳波尔卡的奇怪状态。Hellfest的观众对这首歌的反应不需要被翻译,论坛上有人记录下了那个画面:在演出结尾的mosh pit里,他“最终做起了Bayonne式的划船动作”,尽管他“很少slamp”。这个描述比任何乐评都更准确地捕捉了Finntroll现场的本质:他们的音乐制造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失控的欢快。
《Solsagan》和《Nattfödd》连着出现,把时间拉回了2010年和2004年。这两首歌在Finntroll的作品序列里代表着他们最“旋律化”的一面,Vreth的嗓音在这些歌里没有一味压低声线,而是带着一种叙事性的粗粝,像是真的在讲述什么关于巨魔和森林的故事。《Midvinterdraken》收尾是整场最恰当的选择。这首来自2020年《Vredesvävd》的曲目有着Finntroll晚期作品里更复杂的编曲,但核心仍然是那个简单的公式:一个可以被记住的旋律,一个可以被跟随的节奏,以及足够多的噪音来让一切不至于变成儿童音乐。Hellfest的傍晚,十二首歌,没有返场。Finntroll在台上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他们只是演完,然后离开。
列表:
| 歌名 | 发行专辑 | 年份 |
|---|---|---|
| Att Döda Med En Sten | Vredesvävd | 2020 |
| Nedgång | Vredesvävd | 2020 |
| Ylaren | Blodsvept | 2013 |
| Människopesten | Nifelvind | 2010 |
| Solsagan | Nifelvind | 2010 |
| Ormfolk | Nifelvind | 2010 |
| Nattfödd | Nattfödd | 2004 |
| Trollhammaren | Trollhammaren (EP) | 2004 |
| Mask | Vredesvävd | 2020 |
| Under Bergets Rot | Nifelvind | 2010 |
| Skogsdotter | Blodsvept | 2013 |
| Midvinterdraken | Vredesvävd | 2020 |
总结:
Hellfest的周六傍晚,Finntroll站在舞台上,演了十二首歌。这支乐队从1997年成立以来就一直在做一件听起来不太可能的事:把黑金属的黑暗和芬兰波尔卡的欢快缝在一起。他们的歌词用瑞典语,关于巨魔和基督徒的荒诞故事被塞进三分钟不到的舞曲结构里。这一切在录音室里已经足够奇怪,在Hellfest的现场则变成了一场不需要被解释的狂欢。
《Trollhammaren》响起的时候,台下的人大概已经开始做那种既像甩头又像跳舞的动作了。论坛上有人说他在那首歌的mosh pit里做起了划船动作,这个画面放在任何其他金属乐队的演出里都会显得奇怪,但放在Finntroll身上,它成立。这支乐队的音乐里有一种故意的幼稚,一种拒绝严肃的玩闹感,而Hellfest的观众恰好是那种愿意配合这种玩闹的人。
《Midvinterdraken》收尾,十二首歌演完,没有返场。Finntroll在Hellfest的傍晚做完了他们一直在做的事:让一群人同时感到黑暗和快乐,并且不觉得这两件事有什么矛盾。
十二首歌,没有返场,Finntroll在Hellfest演了一场纯粹的humppa金属狂欢。
论坛上有人说在Trollhammaren的mosh pit里做起了划船动作,笑死,这就是Finntroll的现场。
Att Döda Med En Sten开场,Vredesvävd里的歌,2023年听还是最新的声音。
Solsagan放在中段,Nifelvind里最旋律化的一首,Vreth的嗓音在这首里最舒服。
有人说Finntroll不是真金属,humppa节奏加黑嗓,这明明是最芬兰的发明。
芬兰乐队用瑞典语唱歌,因为“瑞典语听起来像巨魔”,这个理由太对了。
Midvinterdraken收尾,Vredesvävd里最复杂的一首,放在最后把整场收住了。
ARTE Concert拍的,多机位专业录像,画质很好,Hellfest的灯光也拍出来了。
Nattfödd放在中后段,2004年的歌在2023年听还是最经典的那批。
Människopesten放在第四首,Nifelvind里最快的之一,Vreth的嘶吼在这首里最凶。
Ormfolk的旋律在现场比专辑更抓耳,键盘和吉他的对话很清楚。
Trollhorn在录音室不巡演了,但那些键盘riff在现场全靠音轨,听感其实没差。
没有返场,Midvinterdraken结束就下了,Finntroll在音乐节不拖。
跟Arch Enemy和Within Temptation同一天,Finntroll的humppa夹在中间反而最特别。
Skogsdotter来自Blodsvept,2013年的歌,放在倒数第二首给Midvinterdraken铺路。
Under Bergets Rot是Nifelvind里最被低估的一首,现场版把节奏推得很紧。
Vreth的嗓音在Hellfest的露天声场里特别直接,黑嗓的粗粝没有被环境稀释。
Finntroll的音乐让人想跳舞又想甩头,这种矛盾感就是他们的魅力。
Mask来自Vredesvävd,2020年的歌放在2023年的歌单里已经很自然了。
没有烟火没有大屏幕,Finntroll就六个人站在Hellfest的舞台上演,够了。
巨魔王Rivfader的故事在Hellfest的傍晚被唱出来,这个画面想想就很对。
Ylaren放在第三首,Blodsvept里最直接的一首,给后面的Solsagan留了空间。
Nedgång放在第二首,Vredesvävd的开场曲,现场版比专辑更凶。
芬兰波尔卡配黑金属,这个组合只有Finntroll做得出来,而且做得很好。
Hellfest的观众对Finntroll的反应比想象中热烈,humppa的节奏一起就动了。
Finntroll从来不严肃,巨魔的故事本来就是荒诞的,音乐也是。
Midvinterdraken的旋律在现场比专辑更清楚,Vreth的咬字在这首里最讲究。
Trollhammaren被唱了快二十年,每次现场还是最管用的那首。
2023年6月17号,克利松,Finntroll演了十二首歌,然后天黑了。
芬兰黑民谣金属在法国音乐节,这个组合听起来很远但实际上很近。
没有嘉宾,没有客座,Finntroll六个人演完十二首歌,干净。
Humppa节奏的mosh pit是什么样子,Hellfest的观众给出了答案。
Solsagan的副歌在现场应该有人跟着唱,Nifelvind那张专辑在2010年很受欢迎。
“巨魔金属”这个词就是为Finntroll发明的,Hellfest这场证明了为什么。
Finntroll在Hellfest的十二首歌,是2023年夏天最不严肃也最快乐的一场金属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