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简介
2022年8月18日,德国丁克尔斯比尔,Summer Breeze音乐节。Finntroll被安排在下午五点四十分登台,这是他们在疫情打断巡演节奏之后,重新回到这个德国南部音乐节舞台的一次亮相。此时距离上一张专辑《Vredesvävd》发行已经过去了两年,但这支乐队并没有把这场演出变成新专辑的专场,歌单十二首的编排与2023年Hellfest那场高度相似,重心落在《Vredesvävd》(2020)和《Nifelvind》(2010)两张专辑上,各贡献了三首,而《Nattfödd》(2004)和《Jaktens Tid》(2001)的经典曲目则构成了歌单的中段骨架。根据Metalitalia和Ultimate Metal Forum的记录,歌单顺序为《Att Döda Med En Sten》《Nedgång》《Ylaren》《Den Frusna Munnen》《Solsagan》《Ormfolk》《Nattfödd》《Skogsdotter》《Mask》《Mordminnen》《Jaktens Tid》《Midvinterdraken》。这场演出被专业多机位拍摄,完整录像后来在网络上流传,成为Finntroll疫情后现场状态的一份清晰档案。
乐评:
Summer Breeze 2022的这场演出,放在Finntroll的现场履历里,最值得注意的不是他们演了哪些歌,而是这些歌在疫情后的语境里被重新激活的方式。2020年的《Vredesvävd》是一张在隔离和不确定中完成的专辑,而当Finntroll在2022年8月的露天舞台上以《Att Döda Med En Sten》开场时,那首歌里那种缓慢的、近乎葬礼式的键盘引入获得了一种录音室版本里没有的释放感。然后是《Nedgång》和《Ylaren》,鼓点切入,humppa的节奏从黑暗中浮现出来,台下的人开始动。这个从黑暗到欢快的切换是Finntroll最核心的语法,但在2022年的夏天,它多了一层额外的意味:被压抑了两年的身体终于被允许跟着波尔卡节奏甩头了。《Den Frusna Munnen》放在第四首,来自《Blodsvept》(2013),这首歌在现场歌单里不算常客,但它的位置恰好连接了《Ylaren》的推进和《Solsagan》的旋律释放。《Solsagan》和《Ormfolk》连着出现,把《Nifelvind》那张专辑最旋律化的一面推到了前台,Vreth的嗓音在这两首歌里没有一味压低声线,而是带着一种叙事性的粗粝,在Summer Breeze的露天声场里扩散得比在室内场地更远。《Jaktens Tid》放在倒数第二首是整场的一个隐藏高点。这首2001年的同名专辑曲在现场很少被演奏,它的出现提醒在场的人,Finntroll的humppa黑金属公式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成型,而2020年代的现场只是在不断精炼它。没有返场,《Midvinterdraken》收尾。十二首歌,干净地开始,干净地结束。
列表:
| 歌名 | 发行专辑 | 年份 |
|---|---|---|
| Att Döda Med En Sten | Vredesvävd | 2020 |
| Nedgång | Vredesvävd | 2020 |
| Ylaren | Blodsvept | 2013 |
| Den Frusna Munnen | Blodsvept | 2013 |
| Solsagan | Nifelvind | 2010 |
| Ormfolk | Nifelvind | 2010 |
| Nattfödd | Nattfödd | 2004 |
| Skogsdotter | Blodsvept | 2013 |
| Mask | Vredesvävd | 2020 |
| Mordminnen | Nifelvind | 2010 |
| Jaktens Tid | Jaktens Tid | 2001 |
| Midvinterdraken | Vredesvävd | 2020 |
总结:
Summer Breeze的下午五点四十分,丁克尔斯比尔的露天舞台。Finntroll站在这里,演了十二首歌。这支乐队1997年成立于赫尔辛基,由吉他手Teemu Raimoranta和主唱Jan Jämsen发起,最初的构想是把黑金属的黑暗与芬兰传统的humppa波尔卡节奏融合在一起。二十五年过去了,Raimoranta已经不在了,Jämsen也因为声带肿瘤离开了乐队,但Finntroll还在,还在用瑞典语唱巨魔王Rivfader的故事。这场演出的歌单是一份疫情后的务实精选。《Vredesvävd》的三首歌分布在前后两端,《Att Döda Med En Sten》开场,《Mask》放在中后段,《Midvinterdraken》收尾,2020年的作品在2022年的现场已经获得了应有的位置。《Nifelvind》的《Solsagan》《Ormfolk》《Mordminnen》构成了中段最旋律化的部分,而《Blodsvept》的《Ylaren》《Den Frusna Munnen》《Skogsdotter》则提供了更暗、更直接的底色。《Jaktens Tid》的出现是一个信号。这首2001年的歌在Finntroll的现场歌单里并不常见,它的出现说明乐队没有把这场演出当成一次纯粹的新专辑推广,而是一次横跨二十年的自我确认。《Midvinterdraken》收尾,十二首歌演完,没有返场。Finntroll在Summer Breeze的傍晚做完了他们一直在做的事:让一群人同时感到黑暗和快乐,并且不觉得这两件事有什么矛盾。
疫情后重回Summer Breeze,Finntroll演了十二首,Att Döda Med En Sten开场,humppa的节奏终于又响起来了。
Jaktens Tid放在倒数第二首,2001年的歌现场很少演,能听到真的不容易。
Den Frusna Munnen来自Blodsvept,现场歌单里不算常客,放在第四首连接Ylaren和Solsagan很聪明。
Solsagan和Ormfolk连着,Nifelvind里最旋律化的两首,Vreth的嗓音在露天声场里特别舒服。
Midvinterdraken收尾,Vredesvävd里最复杂的一首,放在最后把整场收住了。
Att Döda Med En Sten开场,2020年的歌,疫情后听这首歌有一种奇怪的释放感。
没有返场,十二首演完就下了,Finntroll在音乐节不拖。
Metalitalia和Ultimate Metal Forum都有完整录像,专业多机位,画质很好。
Setlist.fm和Concert Archives的记录一致,十二首歌的顺序很清楚。
Nedgång放在第二首,Vredesvävd的开场曲,现场版比专辑更凶,鼓点一进来humppa就启动了。
Ylaren放在第三首,Blodsvept里最直接的一首,给后面的Den Frusna Munnen留了空间。
Mask来自Vredesvävd,放在中后段,2020年的歌在2022年已经很自然了。
Mordminnen是Nifelvind里最凶的一首之一,Vreth的嘶吼在这首里最直接。
Skogsdotter来自Blodsvept,放在Nattfödd后面,老歌新歌的对比刚好。
Nattfödd放在第七首,2004年的歌,humppa的节奏在Summer Breeze的傍晚听起来特别欢快。
歌单里Vredesvävd只选了三首,没有过度推广新专辑,音乐节这样选是对的。
“巨魔金属”这个词就是为Finntroll发明的,Summer Breeze 2022这场证明了为什么。
humppa波尔卡在傍晚响起,Summer Breeze的露天舞台配Finntroll,这个组合很对。
2022年的Vreth状态很好,死嗓在早期歌里最凶,在Nifelvind的歌里最克制。
Skrymer的吉他riff在专业录像里很清楚,跟键盘的humppa旋律咬得很紧。
Tundra的贝斯在露天声场里撑住了低频,Finntroll的节奏组一直很稳。
Mörkö的鼓在Jaktens Tid里最稳,2001年的歌需要精确的推进。
没有烟火没有大屏幕,Finntroll就六个人站在Summer Breeze的舞台上演,民谣金属不需要花哨的东西。
芬兰波尔卡配黑金属,这个组合只有Finntroll做得出来,Summer Breeze 2022证明了为什么。
巨魔王Rivfader的故事在Summer Breeze的傍晚被唱出来,这个画面想想就很对。
Finntroll从来不严肃,巨魔的故事本来就是荒诞的,Summer Breeze的傍晚也不需要认真。
2022年8月18号,丁克尔斯比尔,Summer Breeze,Finntroll演了十二首歌,然后天黑了。
没有嘉宾,没有客座,Finntroll六个人演完十二首歌,干净。
humppa节奏的mosh pit是什么样子,Summer Breeze的观众给出了答案。
Concert Archives和Setlist.fm的记录一致,十二首歌没有遗漏。
德国观众对Finntroll的反应一直很好,Summer Breeze是他们的主场之一。
芬兰乐队在德国音乐节,语言不通但humppa的节奏不需要翻译。
Skulls and Bones报道过Finntroll在法兰克福的演出,说他们“点燃了一场巨型派对”,Summer Breeze应该也一样。
Finntroll的幽默感在巨魔故事和humppa节奏里,Summer Breeze的十二首歌就是一场不需要解释的派对。
Finntroll在Summer Breeze 2022的十二首歌,是疫情后那个夏天最不严肃也最快乐的一场金属演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