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简介
2005年10月28日,芬兰赫尔辛基,Nosturi俱乐部。Children Of Bodom在这里进行了一场被芬兰国家广播公司YLE记录下来的演出,后来以《Live At Nosturi》的名义在乐迷之间流传。这场演出发生在《Are You Dead Yet?》发行后不久,那是乐队商业上最成功的阶段之一,也是他们被部分老乐迷质疑“变软”的时期。歌单共十四首,以《Living Dead Beat》开场,经过《Sixpounder》《Hate Me!》《Silent Night, Bodom Night》《In Your Face》《Angels Don't Kill》《Lake Bodom》《Needled 24/7》《Hate Crew Deathroll》《Punch Me I Bleed》《Are You Dead Yet?》《Chokehold》《Everytime I Die》,最后以《Downfall》收束。这场演出后来被收录进《Chaos Ridden Years》的DVD体系,但Nosturi的版本保留了更多赫尔辛基本土的气息:场地更小,观众更近,Alexi Laiho在曲间偶尔用芬兰语说几句话,而台下的回应不需要翻译。YLE的电视录制让这场演出有了专业的多机位镜头,但混音保留了一种俱乐部式的粗糙感,吉他的失真没有被修得过于干净,Henkka的贝斯在低频里偶尔糊成一团,而这些瑕疵恰恰是2005年博多之子现场的真实体温。
乐评:
Nosturi的这场演出,放在Children Of Bodom的现场履历里,最值得注意的不是他们演了哪些歌(歌单与同年斯德哥尔摩的《Stockholm Knockout》高度重合),而是这场演出被记录下来的方式。YLE是芬兰国家广播公司,一个“正经”的电视渠道播出了一场旋律死亡金属乐队的俱乐部演出,这件事在2005年的芬兰本身就带着一种奇怪的正当性。录制是专业的,多机位,画质在当年算好,但混音没有试图把Nosturi变成一个录音室。Alexi的吉他solo在《Silent Night, Bodom Night》里依然精确,但那种精确里带着俱乐部音响的轻微失真,Janne的键盘在《Angels Don't Kill》里铺开的旋律线偶尔会被低频盖住一点,然后重新浮上来。这种不完美让这场录像区别于后来那些被过度修音的现场DVD。歌单的重心落在《Are You Dead Yet?》和《Hate Crew Deathroll》两张专辑上,1997年的《Something Wild》只贡献了《Lake Bodom》一首。对于一支已经走了八年的乐队来说,这个比例是诚实的:他们不是来怀旧的,他们是来演当下正在做的事。《Punch Me I Bleed》和《Chokehold》这两首来自《Are You Dead Yet?》的曲目在现场歌单里不算常客,Nosturi的版本给了它们一个被听见的机会。《Lake Bodom》响起的时候,赫尔辛基的观众知道这首歌在唱什么。博多湖的凶杀案发生在1960年,距离Nosturi的舞台不到二十公里。Alexi唱这首歌的时候没有刻意强调那种地理上的接近,但台下的人自己会想。十四首歌演完,没有返场。Children Of Bodom在Nosturi的夜晚做完了他们一直在做的事:把芬兰的冷、古典的精确和金属的暴力缝在一起,然后在YLE的镜头前,以最快的速度扔给赫尔辛基。
列表:
| 歌名 | 发行专辑 | 年份 |
|---|---|---|
| Living Dead Beat | Are You Dead Yet? | 2005 |
| Sixpounder | Hate Crew Deathroll | 2003 |
| Hate Me! | Follow The Reaper | 2000 |
| Silent Night, Bodom Night | Hatebreeder | 1999 |
| In Your Face | Are You Dead Yet? | 2005 |
| Angels Don't Kill | Hate Crew Deathroll | 2003 |
| Lake Bodom | Something Wild | 1997 |
| Needled 24/7 | Hate Crew Deathroll | 2003 |
| Hate Crew Deathroll | Hate Crew Deathroll | 2003 |
| Punch Me I Bleed | Are You Dead Yet? | 2005 |
| Are You Dead Yet? | Are You Dead Yet? | 2005 |
| Chokehold | Are You Dead Yet? | 2005 |
| Everytime I Die | Follow The Reaper | 2000 |
| Downfall | Hatebreeder | 1999 |
总结:
赫尔辛基的十月末,Nosturi俱乐部。Children Of Bodom站在这里,被芬兰国家广播公司的摄像机环绕,演了十四首歌。这支乐队1993年成立于芬兰埃斯波,最初叫Inearthed,后来借用了博多湖凶杀案的名字。2005年的他们正处在商业巅峰,《Are You Dead Yet?》刚刚发行,歌单里一半来自这张新专辑。YLE的录制让这场演出有了一种奇怪的正式感:一个在俱乐部里演出的金属乐队,被国家电视台以专业标准记录,然后播给整个芬兰看。Nosturi的场地不大,台下的观众离舞台很近。Alexi在曲间说话的时候不需要提高音量,他的芬兰语和英语混在一起,台下的人两种都懂。《Silent Night, Bodom Night》的吉他键盘对飙在俱乐部的声学里获得了一种录音室里没有的锐利,Janne的键盘音色穿透了吉他墙,Alexi的solo在近场声压里像是直接打在脸上。《Punch Me I Bleed》放在中段,这首来自《Are You Dead Yet?》的曲目在现场歌单里不算常客,Nosturi的版本让它获得了一次被单独听见的机会。《Downfall》收尾,十四首歌演完,没有返场。YLE的镜头跟着乐队走下舞台,Nosturi的灯光暗下来。赫尔辛基的夜晚还在继续,但Children Of Bodom的部分已经结束了。
YLE录的这场太珍贵了,芬兰国家广播公司播博多之子,2005年的芬兰这种事居然会发生。
Living Dead Beat开场,Are You Dead Yet?时期的歌,Alexi的吉他在俱乐部声学里比DVD版更脏。
Punch Me I Bleed现场很少演,Nosturi这场能听到真的不容易,Are You Dead Yet?里最被低估的一首。
Lake Bodom在赫尔辛基演,博多湖离Nosturi不到二十公里,台下的人应该都在想那件事。
Silent Night的吉他键盘对飙在Nosturi的声场里特别锐利,Janne的音色穿透了吉他墙。
Chokehold放在倒数第三首,Are You Dead Yet?里最直接的歌之一,现场版速度没掉。
Downfall收尾,Hatebreeder里的歌,Alexi的solo在近场声压里像是直接打在脸上。
没有返场,十四首演完就下了,俱乐部演出不需要拖。
YLE的录制后来做成DVD流传,画质在2005年算好的,混音保留了俱乐部式的粗糙感。
Henkka的贝斯在Nosturi的混音里偶尔糊成一团,但那种糊是真实的,不是修出来的。
Jaska的鼓在Sixpounder里最稳,Hate Crew Deathroll时期的歌需要精确的推进。
Alexi在曲间用芬兰语和英语混着说话,台下两种都懂,赫尔辛基的主场优势。
Hate Me!放在第三首,Follow The Reaper时期的歌,Alexi的尖叫在俱乐部里特别尖锐。
Sixpounder放在第二首,Hate Crew Deathroll里最快的之一,开场就把速度拉满了。
In Your Face放在第五首,Are You Dead Yet?里最凶的一首, riff 在现场更脏。
Angels Don't Kill是整场最旋律化的时刻,Alexi在副歌的咬字比专辑里更克制。
Needled 24/7放在中段,Hate Crew Deathroll里最直接的歌,Nosturi版的速度感比专辑还猛。
Hate Crew Deathroll放在Needled后面,两首连着,中后段最密集的段落。
Everytime I Die放在倒数第二首,Follow The Reaper时期的歌,给Downfall铺路。
没有嘉宾,没有客座,五个人演完十四首,干净。
Nosturi的声学不是录音室,低频偏重,高频偶尔被吃掉,但博多之子的音乐密度高,糊一点反而暖。
芬兰国家电视台播金属乐队,2005年这件事本身就说明博多之子在芬兰的国民度。
这场和同年斯德哥尔摩的Stockholm Knockout是同一个巡演期,但Nosturi的版本更亲密。
歌单里Are You Dead Yet?占了五首,2005年的专辑在2005年的现场是绝对的重心。
Something Wild只有Lake Bodom一首,1997年的歌放在2005年的舞台上,博多湖的凶杀案还是最有效的叙事。
没有烟火没有大屏幕,Children Of Bodom就五个人站在Nosturi的舞台上演,够了。
Alexi的solo在Nosturi的混音里位置很好,跟键盘的对话很清楚,没有互相盖住。
Janne的键盘在Angels Don't Kill和Silent Night里是整场的色彩来源,新古典的底子没变。
Roope 2003年加入,Nosturi这场他的节奏吉他在混音里位置刚好,不抢Alexi的风头。
YLE的录制让这场演出有了官方的质感,但Nosturi的俱乐部气息没有被抹掉,这个平衡很难得。
歌单里Hatebreeder只贡献了Silent Night和Downfall,老乐迷可能会觉得不够,但这两首在现场都是重磅。
2005年10月28号,赫尔辛基Nosturi,Children Of Bodom演了十四首歌,YLE的镜头全拍下来了。
2005年的芬兰电视上能看到博多之子,这件事放在今天看还是有点不可思议。
B站有完整录像,画质是DVDRip的水平,但声音录得不错,俱乐部的低频保留得很好。
Alexi Laiho 2020年走了,Nosturi 2005这场录像成了他最好的俱乐部现场记录之一。
赫尔辛基的十月末,Nosturi的灯光暗下来,Children Of Bodom演完了,YLE的录像留住了那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