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简介
2005年10月21日,芬兰赫尔辛基哈特韦尔冰场。Nightwish在这里结束了《Once》专辑漫长的世界巡演,也结束了Tarja Turunen作为主唱的最后一个夜晚。这场演出被Nuclear Blast专业录制,后来以《End of an Era》为名发行了DVD和双CD,于2006年6月1日面世。歌单共十八首,以Hans Zimmer《最后的武士》原声片段“Red Warrior”作为Intro,随后《Dark Chest of Wonders》开场,经过《Planet Hell》《Ever Dream》《The Kinslayer》《The Phantom of the Opera》《The Siren》《Sleeping Sun》《High Hopes》《Bless the Child》《Wishmaster》《Slaying the Dreamer》《Kuolema Tekee Taiteilijan》《Nemo》《Ghost Love Score》,返场是John Two-Hawks参与的《Stone People》和《Creek Mary‘s Blood》,最后以《Over the Hills and Far Away》和《Wish I Had an Angel》收束。整场演出时长约一小时四十三分钟。演出结束后,Tarja被一封公开信解雇,Nightwish的第一阶段就此终结。AllMusic的评论指出,这场演出的音质“异常出色”,在捕捉场馆的宏大感的同时没有被混响或失衡的音色所损害,而Tarja与Marco Hietala的演唱“在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同台的情况下更显惊人”。
乐评:
《End of an Era》作为一张现场专辑,最值得讨论的不是Nightwish演得有多好,而是这场演出在“不知道结局”的情况下呈现出的那种令人不安的完整感。Tarja Turunen在哈特韦尔冰场的舞台上唱完了十八首歌,她不知道演出结束后等待她的是一封解雇信。这种认知上的落差,让每一个高音、每一次与Marco的对唱、每一段Tuomas Holopainen在键盘后的沉默,都在事后被赋予了额外的重量。AllMusic的评论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两位歌手的表现“在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同台的情况下更显惊人”。歌单的结构本身就是一份生涯总结,尽管它有一个明显的缺口。《Once》(2004)和《Century Child》(2002)构成了演出的主体,而乐队早期的《Oceanborn》(1998)被完全跳过,Metal Archives的评论者对此颇有微词,认为那张专辑“被完全无视了”。但这或许恰恰反映了Tuomas在2005年的自我认知:Nightwish不再是那个旋律力量金属乐队,它已经长成了一个以交响编排和戏剧性叙事为核心的庞然大物。《Ghost Love Score》的十分半钟是整场的核心。这首歌在录音室版本里已经足够宏大,而在哈特韦尔冰场的现场,管弦乐伴奏、合唱团音轨和Tarja的声乐在冰场的声学里叠成了一堵无法被穿透的墙。《The Phantom of the Opera》是另一个高点,Tarja和Marco在这首歌里的对唱带着一种近乎竞技的张力,金属乐队翻唱音乐剧这件事在2005年还被一些人视为古怪,但Nightwish让它听起来像是为这个舞台而写的。返场段John Two-Hawks的出现是整晚最接近“仪式”的时刻。《Stone People》的笛声和吟唱在冰场里制造了一种不属于金属演出的静谧,而随后的《Creek Mary’s Blood》把这种静谧转化为一种庄严的哀悼。然后《Wish I Had an Angel》收尾,Tarja和Marco最后一次交替唱完那首歌的副歌。演出结束。没有人知道那是终点。
列表:
| 歌名 | 发行专辑 | 年份 |
|---|---|---|
| Red Warrior (Intro) / Dark Chest of Wonders | Once | 2004 |
| Planet Hell | Once | 2004 |
| Ever Dream | Century Child | 2002 |
| The Kinslayer | Wishmaster | 2000 |
|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Andrew Lloyd Webber cover) | Century Child (单曲B面) | 2002 |
| The Siren | Once | 2004 |
| Sleeping Sun | Oceanborn (单曲) | 1998 |
| High Hopes (Pink Floyd cover) | (翻唱) | 1994 |
| Bless the Child | Century Child | 2002 |
| Wishmaster | Wishmaster | 2000 |
| Slaying the Dreamer | Century Child | 2002 |
| Kuolema Tekee Taiteilijan | Once | 2004 |
| Nemo | Once | 2004 |
| Ghost Love Score | Once | 2004 |
| Stone People (feat. John Two-Hawks) | Honor (John Two-Hawks专辑) | 2005 |
| Creek Mary‘s Blood (feat. John Two-Hawks) | Once | 2004 |
| Over the Hills and Far Away (Gary Moore cover) | Over the Hills and Far Away (EP) | 2001 |
| Wish I Had an Angel | Once | 2004 |
总结:
哈特韦尔冰场的夜晚,2005年10月21日。Nightwish站在赫尔辛基的主场,演了十八首歌,一个多小时四十三分钟。台下的人举着荧光棒,唱着《Wishmaster》的副歌,在《Sleeping Sun》的时候流泪。台上的人演完了《Once》巡演的最后一场,Tuomas在《Ever Dream》的间奏里掩面啜泣。然后演出结束,Tarja离开舞台,一封公开信在几天后抵达她的邮箱。这张DVD在2006年发行的时候,所有买它的人都已经知道了结局。这就是《End of an Era》最残忍也最珍贵的地方:它记录了一个乐队在不知道自己要结束的时候,完成的一场完整的演出。Tarja的声音在哈特韦尔冰场的声学里没有被任何东西削弱。她的古典训练在《Kuolema Tekee Taiteilijan》里被推到最前面,而在《Wish I Had an Angel》里,她和Marco的交替演唱带着一种录音室版本里没有的紧迫感。Tuomas的键盘在《Ghost Love Score》的十分半钟里铺开的那些层叠音色,在冰场的空旷里获得了一种录音室里永远无法复制的扩散。John Two-Hawks的笛声在返场段制造了一个短暂的、不属于任何金属演出的空间。然后一切结束。Nightwish后来找到了新的主唱,继续走了下去。但哈特韦尔冰场的这个夜晚,属于那个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唱完最后一首歌的人。
Tarja不知道那是最后一场,唱完就被解雇了,这张DVD的每一秒都带着事后才知道的重量。
Ghost Love Score十分半钟在冰场里演,管弦乐和Tarja的声音叠在一起,录音室版都没这么宏大。
Phantom of the Opera里Tarja和Marco的对唱,金属乐队翻音乐剧还能这么成立,只有Nightwish。
AllMusic说“在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同台的情况下更显惊人”,这个评价太准了,听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件事。
Tuomas在Ever Dream的间奏里掩面啜泣,那个画面被百度百科记下来了,看录像的时候确实能看到他低着头。
Metal Archives说Oceanborn被完全无视了,确实可惜,但Once和Century Child的歌单本身够强。
John Two-Hawks的Stone People在冰场里制造了一种奇怪的安静,然后Creek Mary‘s Blood把情绪拉回来。
Wish I Had an Angel收尾,Tarja和Marco最后一次交替唱副歌,演出结束的时候没人知道那是终点。
返场就是Stone People和Creek Mary’s Blood,然后Over the Hills和Wish I Had an Angel,没有多余的致辞。
Metal Archives说Tarja在“full diva-mode”,她的口音很重但没人在乎,她就是一个icon。
Marco的男声在Planet Hell和Phantom里是整场的平衡器,Tarja的高音需要他的低音来托。
Tuomas的键盘在Ghost Love Score里铺开的层叠音色,在冰场的声学里扩散得比录音室远。
Sleeping Sun的时候台下有人在哭,Ultimate Guitar的评论提到了这件事,看录像确实能看到。
Nuclear Blast录的,2006年6月1日发行,DVD加双CD,纪录片A Day Before Tomorrow五十五分钟。
Kuolema Tekee Taiteilijan是整场最“芬兰”的时刻,Tarja唱芬兰语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不一样的东西。
Pink Floyd的High Hopes被Nightwish翻唱,放在歌单里其实很合适,那种宏大感是共通的。
Gary Moore的Over the Hills and Far Away被改成力量金属版,键盘和吉他的对飙太爽了。
演出结束之后Tarja被解雇了,Nightwish后来换了Anette,再后来是Floor,但哈特韦尔冰场只有一个。
Bless the Child的舞台屏幕效果被Ultimate Guitar单独提了,DVD版在后期加了视觉编辑。
Slaying the Dreamer是整场最重的时刻,Tarja在副歌的嘶吼跟她唱古典的时候完全两个人。
End of an Era这个标题在演出当天只是一个巡演结束的名字,事后才变成了字面意义上的时代终结。
赫尔辛基的哈特韦尔冰场,Nightwish的主场,Once巡演的最后一场,也是Tarja的最后一场。
Marco和Tarja在Phantom和Wish I Had an Angel里的化学反应是整场的核心,那种张力后来再也没有了。
Oceanborn一首都没演,Stargazers和Sacrament of Wilderness都不在,这是歌单唯一的遗憾。
2006年的DVD画质在当年算好的,冰场的灯光和舞台效果都拍出来了,后来出了蓝光版。
Metal Archives的评论者说这是他“少数在乎的现场专辑之一”,因为故事本身让这场演出变得特殊。
Wishmaster中间插了Iron Maiden的The Trooper前奏,这个彩蛋很少见,现场的人应该很惊喜。
Creek Mary‘s Blood请了John Two-Hawks,他的笛声和Tarja的声音叠在一起,录音室版也是他。
Tarja的音域在整场被完整展示,从Sleeping Sun的低语到Ghost Love Score的高音,她游刃有余。
这张DVD是Tarja时代Nightwish的终点,也是很多人开始听Nightwish的起点。
没有告别演讲,没有“这是最后一场”的暗示,演出就这样结束了,像任何一场巡演的最后一站。
赫尔辛基的冰场,芬兰最大的乐队,主场演出的气氛是任何其他地方都复制不了的。
Once巡演从2004年跑到2005年,哈特韦尔冰场是终点,也是Tarja时代的终点。
2005年10月21号,赫尔辛基哈特韦尔冰场,Nightwish演了十八首歌,然后一个时代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