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简介
2023年4月23日,智利圣地亚哥,Movistar Arena。Kreator在这里完成了The Metal Fest第二天的压轴演出,与Testament、Accept、Stratovarius、Napalm Death同台。这场演出后来于2024年11月19日由Nuclear Blast发行了数字现场专辑和完整视频流,由Carlos Toro Venegas(Abysmo Films)执导,Andy Posdziech负责混音与母带。此时的Kreator阵容是Mille Petrozza(主唱/吉他)、Sami Yli-Sirniö(吉他)、Frédéric Leclercq(贝斯)和Ventor(鼓)。歌单共十九首,以《Sergio Corbucci Is Dead》开场,经过《Hate Über Alles》《People of the Lie》《Awakening of the Gods》《Enemy of God》《Phobia》《Betrayer》《Satan Is Real》《Hordes of Chaos》《666 - World Divided》《Mars Mantra》《Phantom Antichrist》《Strongest of the Strong》《Terrible Certainty》《Violent Revolution》《Flag of Hate》《Pleasure to Kill》,最后以《Apocalypticon》收束。官方宣传稿里有一句话值得注意:这场演出展示了“只有Kreator和他们的智利部落才能驾驭的原始能量”。
乐评:
圣地亚哥的这场演出,放在Kreator的现场履历里看,最值得注意的不是他们演了十九首歌,而是这些歌在一个以“狂热”著称的南美观众面前,呈现出了一种不同于欧洲场次的质地。官方描述里反复出现的“智利部落”(Chilean Hordes)不是修辞。Kreator的南美观众从来不只是来看演出的,他们是来参与一场持续了四十年的仪式。歌单的编排在“新”与“旧”之间保持着一种精确的平衡。《Hate Über Alles》作为第二首出场,来自2022年的同名专辑,紧跟在《Sergio Corbucci Is Dead》的序曲之后。这意味着Kreator没有用暖场曲来铺垫情绪,而是直接把最新的材料扔到台上,让圣地亚哥的观众决定要不要接住。《People of the Lie》和《Awakening of the Gods》紧接着把时间拉回了1990年和1987年,三首歌跨越三十五年,但在Movistar Arena的声场里,它们之间的代际差异被一种统一的、属于Kreator的语法消解了:Mille的嗓音始终在嘶吼和宣告之间游走,Sami的吉他在riff和旋律之间寻找缝隙,而Ventor的鼓把一切钉在一个不容置疑的速度上。《Flag of Hate》是整场最接近“仪式”的时刻。根据现场记录,这首歌在现场被拉长到了将近九分钟,是整场演出中最长的段落。一首1986年的EP曲目,在2023年的圣地亚哥被拉伸、重复、加速,直到它不再是一首歌,而变成了一次集体宣泄的容器。Mille在台上不需要说什么煽情的话,他只需要让那个riff继续响,台下的人就会继续跑。《Terrible Certainty》出现在歌单中段是另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这首来自1987年同名专辑的曲目,在Kreator近年来的巡演歌单里并不算常客。它的出现,加上《Betrayer》和《Pleasure to Kill》,意味着这场演出在时间线上的覆盖比《Dying Alive》更完整——那张2012年的现场专辑里,整张《Terrible Certainty》都被跳过了。Kreator在圣地亚哥做了一件他们十一年前在奥伯豪森没有做的事:把八十年代后期的那块拼图放回了原位。
列表:
| 歌名 | 发行专辑 | 年份 |
|---|---|---|
| Sergio Corbucci Is Dead | Hate Über Alles | 2022 |
| Hate Über Alles | Hate Über Alles | 2022 |
| People of the Lie | Coma of Souls | 1990 |
| Awakening of the Gods | Terrible Certainty | 1987 |
| Enemy of God | Enemy of God | 2005 |
| Phobia | Endorama | 1999 |
| Betrayer | Extreme Aggression | 1989 |
| Satan Is Real | Gods of Violence | 2017 |
| Hordes of Chaos | Hordes of Chaos | 2009 |
| 666 - World Divided | Hate Über Alles | 2022 |
| Mars Mantra | Phantom Antichrist | 2012 |
| Phantom Antichrist | Phantom Antichrist | 2012 |
| Strongest of the Strong | Hate Über Alles | 2022 |
| Terrible Certainty | Terrible Certainty | 1987 |
| Violent Revolution | Violent Revolution | 2001 |
| Flag of Hate | Flag of Hate (EP) | 1986 |
| Pleasure to Kill | Pleasure to Kill | 1986 |
| Apocalypticon | Hate Über Alles | 2022 |
总结:
Movistar Arena的夜晚,2023年4月23日。Kreator站在这里,演了十九首歌。这支乐队1982年成立于埃森,到这一年已经走了四十一年。四十一年里,他们从德国敲击金属地下场景最暴烈的那一批乐队之一,变成了这个流派在全球范围内最持久的旗手之一。圣地亚哥的观众是这场演出的另一半。官方宣传稿里说的“智利部落”不是夸张。Kreator在南美的现场从来不只是音乐,它是一种被等待了太久的集体释放。当《Flag of Hate》的riff在Movistar Arena里响了将近九分钟的时候,台下的人不需要被提醒该做什么。那首歌在1986年是一首三分钟的EP曲目,在2023年的圣地亚哥变成了一场持续了近十分钟的奔跑。Mille在台上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他不需要。四十一年了,Kreator还在演,还在用最快的速度、最重的riff和最不需要解释的方式,把那些关于混乱和反抗的歌扔给台下的人。圣地亚哥的夜晚,十九首歌演完,没有返场。Kreator离开了舞台,而智利部落还在唱。
圣地亚哥Movistar Arena,十九首歌,Flag of Hate拉到了将近九分钟,智利部落的能量真的不是盖的。
Hate Über Alles放在第二首,2022年的新歌直接扔到台上,Kreator不靠暖场曲铺垫。
Terrible Certainty终于回到歌单了,Dying Alive那场整张专辑被跳过,圣地亚哥把这块拼图放回去了。
Flag of Hate将近九分钟,1986年的EP曲目被拉成了一场集体奔跑,Mille不需要说话,riff继续响就行。
Sergio Corbucci Is Dead开场,Hate Über Alles的序曲,Kreator用最新的材料定调。
People of the Lie放在第三首,1990年的歌在2023年的圣地亚哥还是最直接的。
Awakening of the Gods很少现场演,Terrible Certainty时期的冷门,能听到不容易。
Enemy of God的时候台下应该跟着唱“O-ho-ho”,南美观众对这首歌的反应比欧洲还大。
Satan Is Real来自Gods of Violence,2017年的歌放在中段,Kreator的晚期作品在现场一样站得住。
Betrayer来自Extreme Aggression,1989年的歌,放在Phobia后面给老乐迷留了位置。
666 - World Divided是Hate Über Alles里最直接的之一,现场版速度没掉。
Phantom Antichrist放在Mars Mantra后面,2012年的歌在2023年已经是现场常客了。
Strongest of the Strong来自Hate Über Alles,副歌的合唱段落在圣地亚哥应该很大声。
Violent Revolution被拉长了,2001年的歌在现场变成了器乐即兴的容器。
Pleasure to Kill一响全场就疯了,1986年的歌在2023年还是最快的。
Apocalypticon收尾,Hate Über Alles的终曲,十九首演完没有返场,干脆。
Carlos Toro Venegas导演的,Abysmo Films拍的,多机位专业录制,智利的circle pit全拍到了。
Andy Posdziech混音,Kreator近年来的现场专辑都是他做的,音质有保证。
2024年11月19日数字发行,跟欧洲巡演同步,Nuclear Blast的发行策略一直很稳。
The Metal Fest第二天压轴,Testament、Accept、Stratovarius同台,Kreator是那天最重的。
Frédéric Leclercq的贝斯在混音里位置很好,Kreator的节奏组换了人但低频还是稳的。
Ventor的鼓在整场没有一刻松懈,四十一年了,德国敲击金属的机械精确感全靠他。
Sami的吉他在Flag of Hate的延长段落里承担了最多的即兴,他跟Mille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Mille在台上同时是主唱、吉他手和指挥,四十一年了这个人还是Kreator的发动机。
Dying Alive的时候没有Terrible Certainty,圣地亚哥有了,Kreator把那个缺口补上了。
官方宣传稿说的“智利部落”不是修辞,Movistar Arena的circle pit在录像里看得出来有多大。
没有返场,Apocalypticon结束就下了,十九首歌够了。
Kreator在南美的现场一直比欧洲更疯,圣地亚哥这场证明了为什么。
数字专辑和视频流同步发的,Nuclear Blast 2024年11月,欧洲巡演前一周。
跟2012年奥伯豪森比,圣地亚哥的歌单更完整,Terrible Certainty的回归是关键差异。
1982年成立,2023年在圣地亚哥演了十九首歌,Kreator的四十年被Movistar Arena的录像锁住了。
德国敲击金属在智利,语言不通但riff不需要翻译。
Apocalypticon放在最后而不是Pleasure to Kill,Kreator用新歌收尾,这个选择很自信。
没有嘉宾,四个人演完十九首,干净。
2023年4月23号,圣地亚哥Movistar Arena,Kreator演了十九首歌,Flag of Hate响了九分钟,然后智利部落继续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