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简介
2024年5月17日,芬兰赫尔辛基,Ääniwalli,Sonic Rites音乐节第一天。Godflesh作为当晚的头条乐队登台,演了十二首歌。这场演出由专业团队录制,完整视频后来在网络上发布。此时的Godflesh距离上一张录音室专辑《Purge》的发行刚过去一年,那张专辑被Metal Hammer评为2023年五十张最佳金属专辑之一。Sonic Rites是一个以“深沉、黑暗的另类音乐”为定位的芬兰独立音乐节,同日的阵容包括Eyehategod、Sum of R等乐队。歌单共十二首,以Suicide的《Che》作为Intro开场,随后《Land Lord》《Army of Non》《I, Me, Mine》《Ringer》《Towers of Emptiness》《Post Self》《Tiny Tears》《Streetcleaner》《Avalanche Master Song》《Like Rats》《Spite》,最后以《Crush My Soul》收束。Justin Broadrick和G.C. Green站在Ääniwalli的舞台上,没有真人鼓手,鼓机从Broadrick的电脑里输出着精确到毫秒的节奏。芬兰媒体Tuonela Magazine的现场记录写道,Godflesh“带着权威登台,完成了当晚最好的演出之一”。
乐评:
Sonic Rites的这场演出,放在Godflesh的现场履历里,最值得注意的不是他们演了十二首歌,而是这十二首歌在一个以“黑暗另类”为底色的独立音乐节上被组织的方式。Ääniwalli是一个俱乐部场地,不是Hellfest的Valley舞台,也不是瓦肯的旷野。它的声学更紧凑,低频更集中,而Godflesh的音乐在这种封闭感里反而获得了一种比大型音乐节更直接的压迫力。歌单的结构暴露了Godflesh在2024年的自我定位。十二首歌里,三首来自《Purge》之前的作品(《Post Self》《Streetcleaner》《Like Rats》),其余分布在《Hymns》《A World Lit Only by Fire》和《Post Self》时期。这个比例说明了一件事:Godflesh没有把这场演出做成一次怀旧仪式,他们演的是当下的自己,而《Streetcleaner》和《Like Rats》的出现是为了确认那条从1988年延伸到2024年的线还在。Broadrick的鼓机是整场演出的核心工具。一个没有真人鼓手的乐队,在2024年的现场,依然需要面对一个技术上的质疑:鼓机的精确是否意味着演出的“不真实”。但Sonic Rites的录像没有给这种质疑留下空间。鼓机的节奏在Ääniwalli的声场里是物理性的,它打在身体上,而不是仅仅被耳朵接收。G.C. Green的贝斯在《Like Rats》和《Spite》里提供了那种Godflesh标志性的、缓慢碾压的低频,而Broadrick的吉他噪音在《Streetcleaner》里像一层持续侵蚀的酸液。芬兰媒体Tuonela Magazine的记录没有提到任何关于“不真实”的疑虑,他们只写了Godflesh“带着权威登台”。这个判断放在一场十二首歌的演出上,是准确的。
列表:
| 歌名 | 发行专辑 | 年份 |
|---|---|---|
| Che (Suicide cover, Intro) | (翻唱 Intro) | 2024 |
| Land Lord | Post Self | 2017 |
| Army of Non | Purge | 2023 |
| I, Me, Mine | Purge | 2023 |
| Ringer | Post Self | 2017 |
| Towers of Emptiness | Post Self | 2017 |
| Post Self | Post Self | 2017 |
| Tiny Tears | Songs of Love and Hate | 1996 |
| Streetcleaner | Streetcleaner | 1989 |
| Avalanche Master Song | Godflesh (EP) | 1988 |
| Like Rats | Godflesh (EP) | 1988 |
| Spite | Purge | 2023 |
| Crush My Soul | Selfless | 1994 |
总结:
赫尔辛基的五月夜晚,Ääniwalli。Godflesh站在这里,演了十二首歌。这支乐队1988年由Justin Broadrick和G.C. Green在伯明翰组建,Broadrick此前是Napalm Death的吉他手,而Godflesh成了他离开极端金属之后的第一件作品。三十六年过去了,Broadrick和Green还在做同一件事:用鼓机、扭曲的贝斯和刺耳的吉他,制造一种不依赖真人鼓手、不依赖舞台表演、只依赖声音本身的压迫感。Sonic Rites的这场演出是那个压迫感在2024年的一次公开运转。歌单的重心是《Post Self》和《Purge》,两张相隔六年的专辑在同一个舞台上共存,而《Streetcleaner》和《Like Rats》提醒在场的人,Godflesh的起点在1988年就已经确定了方向。十二首歌演完,没有返场。Broadrick和Green离开了舞台,而Ääniwalli的夜晚还在继续。
赫尔辛基Ääniwalli,十二首歌,专业录制,Godflesh在2024年的现场比Hellfest那场更紧凑,俱乐部声学太适合他们了。
Land Lord放在第二首,Post Self时期的歌,Broadrick的鼓机从第一秒就开始碾压。
Army of Non来自Purge,2023年的歌放在Sonic Rites的现场,Godflesh没有在怀旧,他们在演当下。
Streetcleaner放在中段,1989年的歌在2024年的赫尔辛基还是最重的,鼓机节奏在Ääniwalli的封闭声场里压得人胸口发闷。
Like Rats放在Spite前面,1988年的首张EP,三十六年了还在演,Godflesh的起点就是终点。
Crush My Soul收尾,Selfless时期的歌,1994年的旋律在2024年的噪音里居然还是最动人的一刻。
芬兰媒体说Godflesh“带着权威登台,完成了当晚最好的演出之一”,这个评价放在一场十二首歌的独立音乐节头条上很准。
Purge贡献了三首,Army of Non、I Me Mine、Spite,2023年的专辑在2024年的现场是绝对的重心。
Post Self贡献了四首,Land Lord、Ringer、Towers of Emptiness、Post Self,2017年的专辑在现场比录音室更沉。
Tiny Tears来自Songs of Love and Hate,1996年的歌,Godflesh中期作品在Sonic Rites的声场里低频压得很实。
Avalanche Master Song来自1988年的首张EP,放在Like Rats前面,两首最早的歌连着演,考古式的编排。
Spite是Purge里最直接的之一,放在Like Rats后面给Crush My Soul铺路,顺序安排得稳。
没有真人鼓手,鼓机从Broadrick的电脑里出来,2024年的Godflesh还是三十多年前那个逻辑。
G.C. Green在台上几乎不动,贝斯手在Godflesh的现场从来不是表演者,是低频的源头。
Broadrick的吉他在Streetcleaner里像一层持续侵蚀的酸液,噪音在Ääniwalli的声场里散得很开。
Suicide的Che作为Intro开场,Broadrick选这首放在Godflesh的现场前面,品味很对。
没有返场,Crush My Soul结束就下了,十二首歌的体量够了。
同一天有Eyehategod和Sum of R,Sonic Rites的定位是深沉黑暗的另类音乐,Godflesh放在这里比在大型金属节更对。
赫尔辛基的观众对Godflesh的反应在Tuonela的图集里能感受到,Ääniwalli不大但站满了人。
Purge是2023年发的,Metal Hammer把它列为年度五十佳之一,Sonic Rites是那张专辑的现场延续。
没有烟火没有大屏幕,Godflesh就两个人加一台鼓机站在Ääniwalli的舞台上演,工业金属不需要花哨的东西。
Broadrick是Napalm Death的前吉他手,Godflesh是他离开极端金属之后的第一件作品,1988年的Like Rats就是起点。
工业金属这个词放在Godflesh身上比放在任何乐队身上都更早,1988年的首张EP就是证明。
2024年5月17号,赫尔辛基Ääniwalli,Godflesh演了十二首歌,然后那个夜晚被专业镜头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