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如我如懂的女人
阳台上的绿萝又垂下了一截。新长的叶子颜色浅些,薄些,朝着墙角的暗处长过去。我用喷壶往叶面上喷水,水珠挂不住,顺着叶尖滑下去,落在瓷砖上,洇成深色的圆点。手机放在料理台上,屏幕亮着。她发来的消息停在昨夜十一点,只有两个字:懂的。我没有回复,她也没有再发。聊天记录往上翻,零零散散,隔几天才有一两句。有时候是她说窗外的梧桐开始落叶了,有时候是我拍下傍晚六点的云。更多的是一段空白,像书页之间留出的行距。认识她是在一个展览上。不是什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