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简介
2025年4月20日,东京文化会馆大音乐厅,东京·春·音乐祭的最终公演。乔纳森·诺特执棒东京交响乐团,以音乐会形式(演奏会形式)上演约翰·施特劳斯二世《蝙蝠》。这场演出是诺特与东响组合首次亮相该音乐祭,此前他们以同样的形式上演过理查·施特劳斯的歌剧。虽然标注为“音乐会形式”,但现场并非纯站着唱:舞台上放置了桌椅等小道具,歌手穿着戏服进行表演,接近半舞台(semi-stage)的样式。卡司方面有一个临阵变动:原定饰演罗莎琳德的瓦伦蒂娜·纳福尔尼察因怀孕无法赴日,由罗马尼亚女高音安妮塔·哈尔蒂希紧急顶替。其余阵容包括阿德里安·埃勒特(艾森斯坦)、索菲亚·福米娜(阿黛莱)、马库斯·艾歇(法尔克博士)、安吉拉·布劳尔(奥尔洛夫斯基公爵)等。诺特自2014年起担任东京交响乐团音乐总监,2025年正值小约翰·施特劳斯诞辰二百周年,这场《蝙蝠》是春祭的闭幕演出。
乐评:
CLASSICNAVI的现场评论提供了一个比常规乐评更细致的听感记录。评论者指出,诺特这次的处理与他“一贯的风格”有一个关键区别:速めのテンポでキビキビと音楽を進めていく是诺特的标志,但在这场《蝙蝠》里,他“抑制了尖锐的表达,把轻快和美感推到了前面”。这个调整对于一部轻歌剧来说是聪明的,因为《蝙蝠》的音乐如果被处理得太“锋利”,就会失去维也纳圆舞曲那种被糖衣包裹的享乐感。诺特做了一件在音乐会形式演出中容易被忽略的事:他把光打在了乐团的內声部上,而不仅仅是给歌手伴奏的旋律线。评论者举了一个具体的例子:第一幕末尾,罗莎琳德与旧情人阿尔弗雷德共进晚餐时,狱长弗兰克突然出现,诺特让乐团和声的微妙变化变得“清晰可听”,罗莎琳德内心的不安被直接传递了出来。这种处理在纯听录音时可能不容易察觉,但现场听到“通常听不到的声部移转”被拎出来,确实是一种指挥的手艺。歌手方面,临阵顶替的哈尔蒂希成了焦点。她在第二幕的恰尔达什《故乡的调子》里,根据诺特变化丰富的速度,把前半段的慢与后半段的快做出了很大的缓急对比,用“匈牙利民谣般热情的歌”点燃了观众席。埃勒特的艾森斯坦被形容为“充满喜剧才能”,艾歇的法尔克博士则再次证明了他在这个音乐祭上的多面性。一个值得留意的细节是“構成”一栏署名的莉莉·费舍尔,她是维也纳国家歌剧院的重演导演,评论者推测歌手们那些生动的表演背后有她的功劳。整场演出在终场后引发了“万雷的喝彩与Bravo”,诺特在乐团退场后还与歌手们一起重新登台谢幕。对于一场闭幕演出来说,这种反应比任何乐评都更直接。
列表:
| 歌名 | 发行专辑 | 年份 |
|---|---|---|
| 约翰·施特劳斯二世:《蝙蝠》序曲 | 2025.04.20 东京春祭闭幕公演(现场) | 2025 |
| 第一幕:艾森斯坦与法尔克的二重唱 | 同上 | 2025 |
| 第二幕:罗莎琳德的恰尔达什《故乡的调子》(安妮塔·哈尔蒂希) | 同上 | 2025 |
| 第二幕:奥尔洛夫斯基公爵的唱段《我心中充满爱情》(安吉拉·布劳尔) | 同上 | 2025 |
| 第二幕:阿黛莱的咏叹调《我的先生侯爵》(索菲亚·福米娜) | 同上 | 2025 |
| 第三幕:终曲与“香槟之歌” | 同上 | 2025 |
总结:
东京文化会馆的舞台在2025年4月20日下午三点亮起来。诺特走上指挥台,东响的乐手们坐定,施特劳斯的序曲响起来。没有大布景,但台上摆着桌椅,歌手穿着戏服,埃勒特的艾森斯坦一出来台下就笑了。哈尔蒂希顶替纳福尔尼察唱罗莎琳德,第二幕的恰尔达什她把慢的地方拉得很慢,快的地方推上去,匈牙利民谣的调子被她唱出了一种不属于维也纳的野劲。诺特在乐池里没有像平时那样把音乐切得太锋利,他让圆舞曲转起来的时候圆一点,内声部的和声变化浮出来,弗兰克出现在罗莎琳德家门口那场戏,乐团底下那些平时听不太清的音被推到了前面。演出结束,Bravo喊了很久,诺特被叫回来好几次。2025年的春天,东京的樱花季结束了,春祭也结束了,诺特和东响用一部《蝙蝠》给三十八天、一百四十场演出收了尾。关掉视频之后记得的不是哪一首咏叹调,是那种维也纳式的、被糖衣包着的快乐,在一个四月的下午被一群人认真地演了出来。
诺特这次抑制了尖锐的表达把轻快和美感推到前面,CLASSICNAVI说这是跟一贯风格的区别,对轻歌剧来说这个调整太对了。
哈尔蒂希临阵顶替纳福尔尼察,第二幕恰尔达什她把慢的拉得很慢快的推上去,匈牙利民谣的野劲在维也纳轻歌剧里反而出彩。
埃勒特的艾森斯坦一出来台下就笑了,CLASSICNAVI说他“充满喜剧才能”,维也纳国家歌剧院演过这个角色的底子确实不一样。
诺特把光打在乐团内声部上,罗莎琳德家门口那场戏和声变化被拎出来,通常听不到的声部移转变成戏剧工具,这个手艺现场才听得出来。
标注音乐会形式但台上摆桌椅穿戏服,半舞台的样式,莉莉·费舍尔挂“構成”,维也纳国家歌剧院的重演导演在背后调表演。
关掉之后记得的不是哪首咏叹调,是那种维也纳式的被糖衣包着的快乐,在四月的一个下午被一群人认真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