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简介
这个B站视频的标题“Yann Tiersen - live - Ushant”指向的是一个对提尔森而言具有核心意义的地点:乌尚特岛(Ouessant),布列塔尼海岸外的一个小岛,他在那里定居了超过十五年,并把岛上的一个建筑改成了自己的录音室。提尔森与乌尚特的关系不是“居住地”那么简单。他的第三张专辑《Le Phare》就是在岛上录制的,那张专辑里的素材后来被《天使爱美丽》的原声带大量使用,而《天使爱美丽》常被误认为是一张“巴黎”的唱片,提尔森本人却指出那些音乐写的其实是乌尚特和自然。他后来还学了布列塔尼语,部分原因是为了和岛上一位逐渐失去法语的老人继续交流,学会之后他发现这种语言让他重新理解了岛上那些小路的名字和岛屿的历史。B站这个视频没有标注具体的录制年份和曲目,但从“live - Ushant”的标题和提尔森2025年的活动轨迹来看,它很可能与他的双专辑《Rathlin from a Distance | The Liquid Hour》时期的岛上演出或影像记录有关。那个时期他的现场演出被明确分为两部分:钢琴独奏的内省与电子乐的抗议。
乐评:
提尔森在乌尚特的现场,首先需要被理解为一个“地点事件”,而不是一场常规的音乐会。乌尚特不是巴黎的俱乐部,也不是柏林的爱乐大厅,它是英吉利海峡西端的一个岛,风大,石头多,人口少。他在岛上录制的音乐,包括那张被全世界误读为“巴黎浪漫”的《天使爱美丽》原声,实际上是从这片风景里长出来的。当他在岛上现场演奏时,钢琴的声音不会被厅堂的混响包裹,它会被风、被空气的湿度、被石头建筑的反射改变。这种“不完美”的声学条件,恰恰是他音乐里那些留白和沉默最诚实的容器。
从2025年的现场记录来看,提尔森的演出结构有一个清晰的二元性。钢琴部分是极简主义的、内省的,音符之间留着大量的空间,让人想起他早期那些被归类为“新古典”的作品。但另一面,电子乐部分则是躁动的、带有明确政治指向的。他在现场会唱《Palestine》,背后投影着巴勒斯坦国旗的颜色,会唱《Dolorès》这样的反法西斯歌曲,会在《Les Masculos》里直指父权制和过时的男性气概。这种二元性不是分裂,而是提尔森一直以来的本质:他自己说过,“在声学和电子元素之间周旋一直是我音乐的本质”。在乌尚特的现场,这种本质被压缩到了一个更小的空间里,钢琴的安静和电子乐的愤怒之间的距离被缩短了,听众被迫在同一个晚上、同一个地点,同时面对内省和抗议。
另一个值得注意的层面是“在场”的意义。提尔森在乌尚特的演出常常不是面向大众的售票音乐会,而是岛上的小型聚会,有时只有几个朋友和岛民在场,风声和岩石的形状才是空间的主要占据者。B站这个视频如果记录的是一场类似的岛上现场,那么它的价值就不在于“听到了哪几首曲子”,而在于它捕捉了一个音乐家在自己的精神归属地里,用最少的工具、最直接的方式演奏的状态。
列表:
| 歌名 | 发行专辑 | 年份 |
|---|---|---|
| 乌尚特现场钢琴独奏段落(具体曲目未标注) | B站现场录像(Ushant) | 未标注 |
| 乌尚特现场电子乐/歌曲段落(具体曲目未标注) | 同上 | 未标注 |
总结:
乌尚特岛在布列塔尼的西边,再往西就是大西洋。扬·提尔森在那里住了十几年,把一个建筑改成了录音室。他的音乐在全世界被播放,被当作巴黎咖啡馆的背景音,被贴在《天使爱美丽》的画面旁边,但那些音符最初是从这个岛上、从石头和风里出来的。B站这个“live - Ushant”的视频,没有标注曲目,没有标注年份,但它标注了地点。在地点比曲目更重要的音乐里,这个标注就够了。提尔森坐在钢琴前,或者站在电子设备前,乌尚特的空气在周围。关掉视频之后,你记住的可能不是某一段旋律,而是那个地方本身:一个岛,一个人,一些从风景里长出来的声音。
Ushant是提尔森的精神归属地,他在那里住了十几年,天使爱美丽那些被当成巴黎浪漫的曲子其实写的是乌尚特和自然,知道这个背景再听,感觉完全不一样。
布列塔尼海岸外的岛,风大石头多,提尔森在那里的现场没有厅堂混响,钢琴的声音被空气和石头改变,这种不完美恰恰是他音乐里留白最诚实的容器。
2025年他的现场分两部分,钢琴内省电子抗议,他在乌尚特也这样,安静和愤怒之间的距离被缩短了,听众被迫同时面对两面。
他在现场唱Palestine,背后是巴勒斯坦国旗的颜色,唱Les Masculos直指父权制,提尔森从来不只是那个写天使爱美丽的人。
他学布列塔尼语是为了跟岛上一位失去法语的老人聊天,学会之后重新理解了岛上小路的名字和历史,这种对地方的嵌入感在他的音乐里听得出来。
他在乌尚特用田野录音,鸟叫、风声、石头的声音,All那张专辑里甚至有半夜录到的凤头麦鸡叫声,岛是他的乐器。
关掉之后记住的不是某段旋律,是那个地方,一个岛一个人,一些从风景里长出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