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简介
2025年9月,第74届ARD国际音乐比赛在慕尼黑举行,小号是当届三个竞赛科目之一,与钢琴、单簧管并列。这场决赛于9月13日下午在慕尼黑王宫的大力神厅(Herkulessaal)进行,由巴伐利亚广播交响乐团担任协奏,指挥是Sasha Scolnik-Brower。闯入决赛的三位选手分别是法国的Robin Paillet、Raphaël Horrach和德国的Sandro Hirsch,其中两位法国选手同时出现在小号决赛中,被法国小号界视为一次历史性的时刻。ARD比赛的小号组向来以曲目量大、轮次多著称,选手需要在数天内连续应对独奏、室内乐与协奏曲等多种形态的考验,能走到决赛本身已经意味着在技术储备与心理强度上通过了极为严苛的筛选。决赛的协奏曲环节是整场赛事的顶点:管乐选手与整支广播交响乐团在舞台上面对面,任何气息上的瑕疵、任何音准的游移都会被放大到整个音乐厅。小号这件乐器尤其残酷,它没有钢琴的踏板可以藏拙,没有弦乐的揉弦可以修饰,每一个音都是赤裸的。三位决赛选手面对的是同一套评判标准、同一支乐团、同一个空间,但每个人带来的声音构想截然不同。这场录像的价值正在于此:它记录的不是一场“表演”,而是一场仍在进行中的、带有竞技残酷性的音乐判断。
乐评:
ARD小号决赛的听感,与任何商业录音都不同。商业录音追求的是完成度与音响美感,而这场比赛录像里最动人的恰恰是那些“未完成”的瞬间。小号在大力神厅的声学环境下,高频泛音会变得格外锋利,选手在强奏时稍有不慎就会让声音炸开,而在弱奏段落又要保证声音能穿透乐团的织体而不被吞没。三位决赛选手在这一点上展现了截然不同的策略:法国学派的两位选手倾向于更明亮的音色投射,在协奏曲的快速段落中依靠清晰的吐音和紧凑的节奏推进来建立存在感;德国选手Sandro Hirsch则更注重音色的圆融与乐句的呼吸感,在慢板段落中试图用更暗的色调与乐团融合。这种差异本身就构成了这场比赛最有趣的听觉层次。当然,竞技语境下不可避免的紧张感也在录像中留下了痕迹:某些高音区的进入略显仓促,个别乐句的收尾因为体力分配的问题而没有完全做到位。但恰恰是这些“不完美”,让人意识到小号这件乐器在极限音区上的物理代价。巴伐利亚广播交响乐团的伴奏是称职的,Sasha Scolnik-Brower的指挥在给独奏留空间与维持乐团张力之间保持了不错的平衡,没有出现某些比赛决赛中乐团“压”独奏的情况。
列表:
| 歌名/曲目 | 来源/性质 | 年份 |
|---|---|---|
| 小号协奏曲(决赛指定曲目,选手各自选定) | ARD比赛决赛轮 | 2025 |
| 独奏轮曲目(各选手自选) | ARD比赛前轮次 | 2025 |
| 室内乐轮曲目 | ARD比赛半决赛 | 2025 |
总结:
看这场录像的时候,脑子里反复出现一个念头:小号大概是古典音乐里最不给人留退路的乐器之一。钢琴家弹错一个音可以靠踏板和和声掩盖,小提琴家音准偏了一点可以用揉弦模糊过去,但小号手在强奏高音的那一瞬间,要么站住,要么塌掉,没有中间地带。大力神厅的舞台对这三个人来说就是一个没有护栏的高台。你能从录像里看到他们在进入每个困难乐句之前的那个微小的呼吸动作,肩膀的起伏、号嘴在唇上重新找位置的瞬间,这些细节在录音室版本里永远不会被保留,但在比赛现场,它们就是全部。Robin Paillet和Raphaël Horrach同时出现在决赛里,法国小号学派在同一年包揽两个决赛席位,这件事本身值得玩味。法国小号传统向来以轻巧、明亮、吐音清晰著称,而德国学派则更看重声音的厚度与融合度。这场决赛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两种审美传统的直接对话。但最终,比赛录像留下的不是谁赢谁输,而是三个年轻人在同一个下午、同一个空间里,用同一件乐器说出了三种不同的话。
小号这乐器太残酷了,高音区一紧张就完蛋,看决赛录像手心出汗。
大力神厅的声学对小号其实不太友好,高频太亮了,强奏容易炸。
两个法国人进决赛,法国小号学派这几年确实猛。
巴伐利亚广播交响的伴奏很克制,没有抢独奏的风头,好评。
Sandro Hirsch的音色跟两位法国选手差别好大,暗很多,但更有厚度。
Robin Paillet的吐音太干净了,快速段落像打字机一样准。
看管乐比赛就是看气息,谁的气息稳谁就赢了一半。
Sasha Scolnik-Brower的指挥手势很清楚,给独奏留空间方面做得不错。
有没有人觉得决赛的曲目选择有点保守,都是标准协奏曲。
Raphaël Horrach的乐句处理很法国,轻盈,不拖泥带水。
这个厅我去过,小号在里面吹强奏真的是物理攻击。
虽然是比赛,但有些段落听着已经完全不像在比赛了,音乐性很好。
看到选手上台前深呼吸的样子好真实,比赛压力太大了。
这种录像比商业录音珍贵,能听到真实的紧张感和现场感。
巴伐利亚广播交响的圆号声部在伴奏里特别突出,跟小号对位很漂亮。
不太懂小号技术,但能听出来三个人声音不一样。
小号的弱奏比强奏难多了,决赛里有个选手的弱奏段落控制得真好。
Sasha Scolnik-Brower这几年在慕尼黑指挥了不少比赛,经验很足。
法国小号的声音偏窄偏亮,德国偏宽偏暗,这场决赛对比太明显了。
ARD的赛制太长了,能走到决赛的选手体力和心理都是顶级的。
看完这场去搜了Robin Paillet的其他录音,决赛不是他最好状态。
9月的慕尼黑,大力神厅外面下着雨,里面在吹小号,想想就有画面。
小号的录音其实很难做,现场的泛音太多了,这版录像平衡还行。
Sandro Hirsch的慢板乐章处理得比两位法国选手细腻,可惜快板稍显保守。
给学生看这场录像,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在压力下演奏”。
ARD比赛的小号组历来含金量很高,这届水平不低。
有没有人注意到选手擦汗的动作,管乐手在台上真的太热了。
虽然是小号决赛,但乐团的铜管声部整体配合很出彩。
Robin Paillet后来拿了冠军,回头看这场决赛能看出他当时就已经很稳了。
协奏曲比赛最怕乐团压独奏,这场完全没有这个问题。
小号手看小号比赛,比看任何恐怖片都紧张。
ARD比赛在慕尼黑是每年的大事,免费入场,观众席坐得很满。
这种录像应该多出,商业录音听不到这些真实的呼吸和失误。
三个人的音色放在一起对比,法国学派的辨识度确实高。
决赛曲目要是能更多元一点就好了,不过比赛就是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