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简介
2025年12月,柏林爱乐圣诞音乐会。标题里那句“快听,是中提琴!”带着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像是在回应一个存在了很久的刻板印象:中提琴在乐团里常常是那个被调侃的声部,拉得再好也容易被当成背景。但梅第扬站在这个位置上的方式,让这句玩笑变得不那么简单。他是柏林爱乐140多年历史上首位中国音乐家,2022年10月正式加入,担任中提琴首席。在成为柏林爱乐的一员之前,他已经在慕尼黑爱乐担任过同样的职位,2018年在慕尼黑ARD国际音乐比赛上拿下了中提琴第一名和所有单项奖,德国乐评人当时用的词是“极具想象力的音乐创造者”。这场圣诞音乐会不是他第一次在柏林爱乐面前拉琴,但圣诞音乐会的语境不一样:曲目通常偏轻、偏节日气氛,观众带着放松的心情走进音乐厅,一个中提琴独奏要在这种氛围里被“听见”,需要的不只是技术,还有让人愿意停下来听的气质。梅第扬手里那把1646年的Antonio Mariani中提琴,音色偏暗、偏沉,不是那种会从乐团里跳出来的声音,这恰恰是中提琴的本质,也是这场演出有趣的地方:在一个最不需要严肃的场合,一件最容易被忽略的乐器,试图让人认真听它说话。
乐评:
圣诞音乐会的曲目单在搜索结果中没有完整呈现,但梅第扬近期的演奏轨迹提供了一个理解这场演出的角度。他在2025年底的中国巡演中,用将近三个小时完整演奏了巴赫《无伴奏大提琴组曲》的中提琴改编版,乐评人张可驹在上海那场之后写道:“震撼、疯狂而又庄重的巴赫之夜”,“这样的控制力,音乐修养与持续力,贯穿始终,当高品质的演奏以惊人的量不断叠加,所带来的是直接的震撼”。这个评价的关键词是“量”和“持续力”。巴赫“大无”的中提琴版不是一首协奏曲,它没有乐团的烘托,没有观众的掌声在乐章之间缓冲,一个人、一把琴、将近三个小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根弦上。梅第扬在采访里说,这六首组曲像六面镜子,每一面都映照出演奏者当下的状态。这种对独奏的认知放在圣诞音乐会的语境里,形成了一种有趣的错位。圣诞音乐会的观众期待的可能是轻松的、熟悉的旋律,而梅第扬的艺术人格建立在一种近乎苦行式的独奏专注上。他在圣诞音乐会上拉什么、怎么拉,决定了这场演出是“节日助兴”还是“在节日里做一件不合时宜但必要的事”。从他的演奏习惯来看,他不太可能把中提琴变成一件助兴的乐器。他的音色不追求甜美,他处理乐句的方式偏理性,结构优先于装饰。这种气质在圣诞音乐会的灯光下可能会显得有点“冷”,但柏林的观众大概不会介意,一个能把巴赫“大无”拉成马拉松的人,在圣诞音乐会上拉任何东西,都不会只是走过场。
列表:
(注:搜索结果中未找到2025年12月柏林爱乐圣诞音乐会的完整曲目单,以下为梅第扬同期代表性曲目参考)
| 曲目 | 作曲家 | 备注 |
|---|---|---|
| Cello Suite No. 1 in G major, BWV 1007 (Transcr. for Viola) | J.S. Bach | 2025年12月中国巡演曲目 |
| Cello Suite No. 4 in E-flat major, BWV 1010 (Transcr. for Viola) | J.S. Bach | 2025年12月中国巡演曲目 |
| Cello Suite No. 3 in C major, BWV 1009 (Transcr. for Viola) | J.S. Bach | 2025年12月中国巡演曲目 |
| Cello Suite No. 5 in C minor, BWV 1011 (Transcr. for Viola) | J.S. Bach | 2025年12月中国巡演曲目 |
| Cello Suite No. 2 in D minor, BWV 1008 (Transcr. for Viola) | J.S. Bach | 2025年12月中国巡演曲目 |
| Cello Suite No. 6 in D major, BWV 1012 (Transcr. for Viola in G major) | J.S. Bach | 2025年12月中国巡演曲目 |
总结:
“快听,是中提琴”这个标题放在柏林爱乐的圣诞音乐会上,有一种微妙的挑衅。中提琴在乐团里的位置,大致相当于一个在合唱团里唱中声部的人:不可或缺,但很少被单独感谢。梅第扬做的事情,是把这件乐器从“不可或缺”推到“值得被听”的位置。他在2022年加入柏林爱乐的时候,媒体的标题大多围绕“首位中国音乐家”这个身份,但他自己在采访里谈得更多的是“聆听”:乐团像军队一样整齐,但真正成为其中一员之后,他发现大家想的只有音乐,每个人都很注重听彼此。一个首席中提琴在乐团里最重要的能力,恰恰是听,听弦乐组的平衡,听管乐的呼吸,听独奏者在什么地方需要被托住。圣诞音乐会的舞台给了梅第扬一个机会,让他从“听”的位置走到“被听”的位置。这个转换在古典音乐界并不常见,一个乐团首席很少在同一个乐团面前当独奏。但圣诞音乐会本来就不是常规的古典音乐会,它允许一些平时不会发生的事情发生。一个中提琴手站在圣诞树旁边拉琴,观众在听,这本身就是一个足够好的圣诞故事。
梅第扬的音色偏暗偏沉,在圣诞音乐会里可能不是最“亮”的声音,但那种沉是中提琴的本质。
“快听,是中提琴”这个标题太懂了,中提琴在乐团里就是那个永远在伴奏的声部,终于有人让它站中间。
2022年加入柏林爱乐,2024年成为终身首席,这个速度放在任何一个乐团都是快的。
他在国内巡演拉巴赫大无中提琴版,三个小时,乐评人写“震撼、疯狂又庄重”,这种人拉圣诞音乐会应该不会只是走过场。
1646年的Antonio Mariani,不是斯特拉迪瓦里也不是瓜奈里,但音色很有辨识度,偏暗但投射好。
ARD 2018年中提琴冠军加所有单项奖,德国乐评说“中提琴新领军人”,这个头衔放在柏林爱乐首席的位置上刚好。
柏林爱乐的圣诞音乐会通常偏轻松,梅第扬在这种场合拉中提琴,反差感挺有意思的。
他说中提琴没有固定尺寸,每个人都可以找自己的声音,这个观点放在巴赫大无的中提琴改编上特别成立。
一个在乐团里以“听”为主要工作的人,站在独奏位置上被听,这个转换是这场演出最值得看的地方。
圣诞音乐会的曲目单没查到,但如果是他拉巴赫改编曲,那圣诞气氛可能会变得有点肃穆。
梅第扬在采访里说巴赫六首组曲像六面镜子,这种理解放在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身上,不太常见。
余隆说他加入柏林爱乐“不亚于中国出了一个世界级的球星”,这个评价放在古典音乐语境里其实挺准确的。
他2025年12月在中国巡演巴赫大无,同期还要回柏林拉圣诞音乐会,这个行程密度挺大的。
“快听,是中提琴”这个B站标题比官方文案好,它把中提琴的尴尬处境变成了一个玩笑,然后用演奏去回应。
他的音色不追求甜美,在圣诞音乐会上可能会显得有点“冷”,但柏林的观众应该习惯了。
柏林爱乐140多年历史上第一个中国音乐家,这个身份的压力可能比中提琴首席本身更大。
他在慕尼黑爱乐也当过中提琴首席,2019到2022,然后跳到柏林爱乐,这条路走得很稳。
巴赫大无的中提琴版不是简单移植,第六组曲要改调到G大调,这种改编需要演奏者自己参与判断。
圣诞音乐会最怕的就是变成背景音乐,梅第扬的性格应该不会让中提琴沦为背景。
乐评人张可驹写“全场站起来为他鼓掌”放在中提琴独奏会上,这个画面放在五年前很难想象。
柏林爱乐数字音乐厅有这场录像吗?B站这个画质还行,但官方源应该更好。
中提琴在圣诞音乐会上拉什么其实不太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愿意认真听一件一直被调侃的乐器说话。
他手里那把琴是私人收藏借的,1646年,比柏林爱乐的历史还长两百多年。
“快听,是中提琴”这句话如果放在二十年前,大概没人会觉得它是一句值得认真对待的话。
梅第扬说中提琴吸引他的是“创造力”,因为没有固定尺寸,每个人都可以找自己的声音,这个理由很诚实。
他在星海音乐厅的巴赫大无门票最贵380,三个小时,这个定价和时长放在国内古典演出里都算异类。
一个中提琴首席在圣诞音乐会上当独奏,这件事在柏林爱乐的节目单上应该不算常规操作。
ARD比赛他拿的是中提琴冠军加观众奖加所有单项奖,评委和观众同时选他,这个不太常见。
圣诞音乐会的观众里可能有人是第一次认真听中提琴独奏,梅第扬的任务就是在几分钟里让他们记住。
他说巴赫大无像人生的六个阶段,从婴儿开始成长,这种叙事放在圣诞音乐会的语境里其实挺合适的。
柏林爱乐的圣诞音乐会通常有管风琴、有合唱、有节日曲目,一个中提琴独奏穿插在里面,需要选对曲子。
“快听,是中提琴”这个标题带着一种纠正的意味,好像中提琴被忽略太久了,现在该被听见了。
梅第扬的演奏风格偏理性,结构清楚,这种人在圣诞音乐会上可能会选择一首不那么“圣诞”的曲子。
看完这个视频去查了柏林爱乐的乐手名单,Diyang Mei,1. Solobratscher,中文名梅第扬,2022年10月加入,这些信息在官网上写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