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简介
这场“Day 2 Session 2”是首届 Classic Violin Olympus 决赛六场中的第二场,2025年4月27日下午在迪拜举行。根据 The Violin Channel 的直播日程,这一场里出现了几个后来被记住的名字:王霄(Xiao Wang)拉西贝柳斯《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和理查·施特劳斯《英雄生涯》的乐团首席独奏;金珠(Jinzhu Li)也在这一场;海克·卡扎兹扬(Haik Kazazyan)拉柴可夫斯基《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比赛的设定跟传统小提琴赛事不太一样:没有年龄上限,十二位决赛选手从迪拜、伦敦、罗马、纽约、维也纳、东京六个预选赛区的前两名里选出,年龄跨度从17岁的金珠到48岁的鲍里斯·布罗夫岑。决赛分六个阶段,除了协奏曲,选手还要坐在乐团首席的位置上带领亚美尼亚国家交响乐团或马德里爱乐乐团演奏《英雄生涯》或《天鹅湖》选段,跟大提琴家亚历山大·乔什安、钢琴家伊塔马尔·戈兰合作贝多芬三重协奏曲,演奏驻团作曲家阿列克谢·肖尔的协奏曲,外加返场和评委问答。最终的冠军是42岁的海克·卡扎兹扬,拿走20万欧元和一把法比奥·皮亚琴蒂尼制作的斯特拉迪瓦里模型琴。但“第二天第二场”这个视频记录的,是冠军还没被宣布之前的那个下午。
乐评:
这一场里最值得单独拿出来说的是王霄的西贝柳斯。西贝柳斯《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在比赛里是一个奇怪的选择:它不像帕格尼尼或柴可夫斯基那样给炫技留出明确的、可以被计分的段落,它的技术难点藏在音乐结构里,双音、八度、快速换弦都出现在情绪需要它们的地方,而不是为了让演奏者展示手指。这意味着评委在听这首曲子的时候,很难把“技术”和“音乐”分开打分。王霄的处理偏冷。西贝柳斯这首曲子的第一乐章开头,独奏在弦乐震音之上进入,大多数选手会在这里放慢一点、加重一点,给评委一个明确的信号。王霄没有。他的进入是接上去的,音色偏薄,密度中等,没有试图用音量去占据剧院的空间。这种处理在比赛里可能吃亏,因为评委在一天里要听十几个人拉类似的东西,一个不试图“宣告”自己的版本容易被忘记。但它也暴露了一件事:这首曲子本来就不是用来宣告的。西贝柳斯写它的时候,要的是一种从寒冷里长出来的声音,不是从聚光灯下走出来的声音。金珠在同一天的曲目单里没有出现在直播日程的协奏曲环节,她拉的是肖尔的协奏曲。十七岁,在这个十二人的决赛名单里是最年轻的,跟四十八岁的布罗夫岑放在同一个舞台上,这件事本身比任何一首曲子的诠释都更能说明这个比赛的设计意图。海克·卡扎兹扬的柴可夫斯基是这一场里最“安全”的表演。一个四十二岁的人拉柴可夫斯基,技术层面不会有任何意外,他的速度、音准、乐句呼吸都已经在几十场演出里被固定下来了。这种稳定性在比赛里是优势,但也会让评委觉得“我已经知道他会拉成什么样”。他最后赢了,说明在六场决赛的综合评估里,稳定性比惊喜更有分量。
列表:
(注:根据 The Violin Channel 直播日程,Day 2 Session 2 包含以下选手与曲目,完整曲目单在现有资料中未全部呈现)
| 选手 | 曲目 | 备注 |
|---|---|---|
| 王霄 Xiao Wang | 西贝柳斯《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Op.47 | 协奏曲环节 |
| 王霄 Xiao Wang | 理查·施特劳斯《英雄生涯》选段 | 乐团首席独奏环节 |
| 海克·卡扎兹扬 Haik Kazazyan | 柴可夫斯基《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Op.35 | 协奏曲环节 |
| 金珠 Jinzhu Li | 阿列克谢·肖尔协奏曲 | 与马德里爱乐乐团 |
| 其他选手 | 贝多芬三重协奏曲第一乐章、肖尔协奏曲、返场等 | 同日其他环节 |
总结:
Classic Violin Olympus 这个比赛的名字起得大,做的事也有点大。它把“乐团首席”放进决赛评分,让一个习惯了站在聚光灯下拉琴的人退到一群人中间,用最小的动作控制最大的声音。这个环节在传统小提琴比赛里不存在,因为传统比赛默认独奏家不需要会带乐团。但职业现实是,一个年轻小提琴家拿到工作机会的时候,最先被要求的往往不是拉协奏曲,是坐在声部里听别人。王霄在这一场里做了两件事:拉西贝柳斯,和拉《英雄生涯》的首席独奏。前者是展示,后者是工作。一个比赛同时考这两样东西,至少说明组织方在想一个问题:我们到底在评什么。海克·卡扎兹扬最终赢了,四十二岁,亚美尼亚人。他在获奖感言里说“像一场梦”,然后补了一句“我感到一种巨大的责任”。这句话放在一个四十二岁才拿到职业生涯最重要一个冠军的人身上,比放在一个二十二岁的人身上重得多。视频记录的是他还没赢的那个下午。
王霄的西贝柳斯进入方式太冷了,没有加重没有放慢,在比赛里可能吃亏,但那才是西贝柳斯。
这个比赛把“乐团首席”放进决赛评分,传统比赛根本不考这个,但职业里带乐团比拉协奏曲还常用。
海克·卡扎兹扬42岁拿冠军,20万欧元,他说“像一场梦”,这个年纪拿第一个大赛冠军,分量不一样。
Day 2 Session 2 里有王霄、金珠、卡扎兹扬,这一场的密度比第一天高,视频音质一般但能听出差别。
阿列克谢·肖尔是驻团作曲家,每个选手都要拉他的协奏曲,这个安排是为了让当代作品进入比赛曲目库。
Classic Violin Olympus 没有年龄上限,17岁的金珠和48岁的布罗夫岑同台,这个设定在 violin 比赛里太少见。
决赛在迪拜办,预选赛在东京、维也纳、纽约、伦敦、罗马、迪拜六个地方,这个全球布局比很多老牌比赛都大。
王霄拉西贝柳斯的时候音色偏薄,密度中等,没有试图占据剧院空间,这种处理在评委面前容易被忽略。
卡扎兹扬的柴可夫斯基是这一场最“安全”的表演,42岁的人拉这个,技术不会有意外,但也没有惊喜。
金珠17岁拉肖尔协奏曲,跟卡扎兹扬同一天,这个年龄差放在同一个舞台上,比赛的设计意图很明显。
《英雄生涯》的首席独奏环节,选手要坐在乐团首席的位置上,用弓法和眼神控制弦乐组,这个能力独奏家通常没有。
The Violin Channel 全程直播,Medici.tv 也播,一个首届比赛能有这个媒体覆盖,组织方的资源很硬。
视频是 Day 2 Session 2,但标题没写具体选手,看的人可能不知道这一场是谁在拉,有点可惜。
贝多芬三重协奏曲只拉第一乐章,跟乔什安和戈兰合作,这两个人是评委请来的,不是选手自带的搭档。
20万欧元奖金加 Fabio Piagentini 的斯特拉迪瓦里模型琴,总奖池32万欧元,这个规格放在2025年的小提琴比赛里算顶级的。
王霄的《英雄生涯》首席环节比他的西贝柳斯更值得看,因为那个环节暴露的是独奏家不常被考的能力。
卡扎兹扬赢了,但王霄的西贝柳斯在视频里有一种不讨好的诚实,比赛排名和演奏质量有时候是两回事。
一个42岁的人拿冠军,一个17岁的人进决赛,这个比赛好像在说小提琴家的职业生涯不是二十岁定终身。
肖尔的协奏曲有六首,选手可以选,这个安排让当代作品有了被反复演奏的机会,比“首演一次就扔掉”好。
王霄是中国人,金珠也是,十二个决赛选手里有三个中国选手,这个比例在首届比赛里很显眼。
卡扎兹扬的柴可夫斯基第一乐章速度偏稳,没有冲,这种处理在比赛里是聪明的,评委不需要被刺激。
《英雄生涯》的首席独奏环节里,王霄的弓法应该比独奏时更经济,视频里听不太出来,但看动作能感觉到。
B站这个视频画质一般,The Violin Channel 原版应该好很多,但能听到比赛现场的实况已经不错了。
金珠17岁拉肖尔,音色偏亮,跟卡扎兹扬的柴可夫斯基放在同一天,评委的耳朵应该很累。
这个比赛的首席环节如果选手不习惯,会显得拘谨,弓法变保守,听感上跟独奏完全是两个东西。
卡扎兹扬的获奖感言说“责任”,一个42岁的人说这个词,跟22岁的人说,重量不一样。
王霄的西贝柳斯没有在开头宣告自己,这种选择在比赛里很冒险,但西贝柳斯本来就不该被宣告。
比赛在迪拜办,一个没有古典音乐传统的城市,用钱和场地吸引了一个国际赛事,这件事本身就值得讨论。
肖尔的协奏曲 No.5 和 No.6 在同一天出现,不同选手选不同的,这个安排让驻团作曲家的作品有了对比。
金珠是这一届最年轻的决赛选手,17岁,拉肖尔,跟48岁的布罗夫岑在同一个名单里,这个跨度很惊人。
“第二天第二场”这个标注太模糊了,如果能标出王霄、卡扎兹扬、金珠的名字,观看体验会好很多。
卡扎兹扬赢了,但王霄的西贝柳斯在视频里有一种“我知道这首曲子不该被讨好”的自觉,这种自觉比排名更难得。
一个比赛敢把“带乐团”放进决赛评分,说明组织方真的在想职业演奏者需要什么能力,不只是炫技。
看完这个视频去查了最终结果,卡扎兹扬冠军,但视频里那个下午他还没赢,王霄还在拉西贝柳斯,这种“结果未知”的观看体验比知道结果之后再看更有意思。